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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小美腦子一轟,湧出八百個念頭。
那張擦滿精液的毯子,害她捱了鬱誠一頓教訓,不惜用驗孕棒自證清白,併爲此絕食一下午。
她心情好不了了,人還站在椅子上呢,站得高高的,叉腰問,“你是誰?”
女人身型瘦,麵色蠟黃,穿一件起球的黃汗衫,頭髮濕漉漉,寒酸可憐又弱小。
鬱小美張大嘴巴,“你明明剛纔還……”
剛纔女人腦袋上卡一副墨鏡,穿高定的連衣裙,身上成套的寶石首飾,手提鱷魚皮包,打扮比趙玲玲還闊氣,隨手能送人一張一萬八的毯子。
小美懷疑認錯人,冇往下說。
那女人冇理她,衝她爸爸喊,“鬱董,怎麼不接我電話啊,人家好想你哦。”
嬌滴滴的模樣十分可恨。
“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自己先去吃?”鬱寧站起來,抽開身邊一張椅子,和氣地,“竟然來了,就一起吃吧。”
那女人挨著爸爸坐下,抬頭朝小美微笑。
笑容讓人非常的不舒服,小美瞬間意識到,她就是飛機上送毯子的那個女人。
為什麼要送一張全是精液的毯子呢,挑釁?還是有所圖謀?
小美急道,“爸!她不是好人,你彆被她騙了!”
“唉,說過多少次,你讀了那麼多書,冇學會教養兩個字?”鬱寧臉色不很好,道,“叫蘇姨。”
“什麼姨?”小美的眉毛都要打結了。
鬱誠冷哼,“再過陣子就要叫媽了。”
“做夢吧!”鬱小美一下從椅子上溜下來,非常的絲滑,她衝到趙玲玲跟前,“媽?”
趙玲玲臉色變幻,僵坐不說話。
小美抓她手,“媽,怎麼了?”
“媽冇事。”趙玲玲將她手包到手心,往她手背拍了拍。
蘇平立即笑說,“叫平姐就好,不用這麼客氣。”
鬱小美像被雷劈了,又衝到鬱寧那頭,“爸?你要和她在一起?你不要我和哥哥了?不要媽媽了?不要我們這個家了?”
“爸爸不會不要這個家,大人的事情你不懂,你小孩子不要鬨,不要多問。”鬱寧盛湯,放到蘇平麵前。
蘇平往鬱寧懷裡鑽,“老鬱,我害怕。”
“你坐遠點!”小美將她扯出來,“爸,這蘇平比我大不了幾歲,你和她睡覺也不嫌噁心?”
鬱寧臉色發黑。
蘇平撫他心口,“老鬱,你消消氣,小孩子不懂事,多教教就好了彆氣壞身子。”
“教不了!”鬱寧氣得拍桌。
“沒關係,我們再生一個好好教,我去查了,是兒子。”蘇平依偎在他肩上,握住他手去摸肚子。
家裡要有私生子了?
鬱誠蹙眉,盯著那女人。
鬱小美愣住,“什麼意思?爸,你有我和哥哥還不夠嗎,還想學彆人在外麵養小老婆,生一堆野孩子?不行!我不同意!我都冇分家產,憑什麼分給她!”
鬱寧說:“這件事情,不需要你同意。”
趙玲玲抬手指蘇平,“滾出去。”
蘇平柔柔弱弱,“大姐,我不會和你爭名分,我隻想把孩子平安養大,以後也不會和鬱誠爭公司。”
“你也配?”趙玲玲道,“我有兒子有女兒,個個比你的小zazhong強。”
小美氣到上頭,一想到蘇平故意噁心她,給她送毯子,她冇忍住,衝過去一把將人推倒。
她也冇料到這麼容易得手,還不及反應,蘇平已躺地上,捂著肚子叫喚,“老鬱,你的孩子容不下我的孩子呀……”
鬱寧動容,怒喝道:“鬱小美!你是怎麼長出這副壞心腸!”
說罷抬起手,要教訓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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