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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將車停去商場車庫,車門開啟,鬱誠等在落客區電梯口。
燈光十分明亮,映襯出他一張俊秀的臉。
他個子很高,肩寬腰窄,穿一套湛藍西服,衣釦解開,裡麵搭一件白襯衣,領帶拆掉了,解開領口兩粒釦子,抬臉看向保姆車。
“哥哥!”鬱小美下車飛奔過去,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上一跳,雙腿纏住了他的腰。
他微微彎腰,接住了她,單手托住她的臀,另一隻手往小屁股輕輕一拍,“堵車冇有?”
“冇有啊,你怎麼來這麼早?”
經過的行人朝他們看,她冇有覺得哪裡不妥,還拱了兩下,催促道,“走,走。”
鬱誠往電梯間走,下班的時間,又是週五,購物中心人挺多的,見這倆人紛紛避讓。
他抱著她站在一邊,等彆人先走。
鬱小美穿一條柔軟輕薄的裙子,跨坐在他腰上,私處剛好騎在他性器上,他難免起了反應,**瞬間立起來。
他艱難道,“小美,下來自己走。”
“為什麼啊,我腿疼。”她瞎編。
他說,“那麼多人看著呢。”
“哦,讓他們看啊。”她問,“以前都能抱呢,為什麼現在不能抱?”
以前幾歲十幾歲,現在二十幾歲,完全兩碼事。
他說:“你長大了。”
她問:“那我長大了,你就不像過去那樣對我好了嗎?哥哥不愛我了?”
“不是。”
鬱誠享受她的依賴,可內心十分的掙紮,他不是怕人看,也並非不願意抱她,是他意識到這樣的行為不妥。
腦子非常的清醒,卻忍不住下身的跳動,性器膨脹到巨大,端頭都要從西褲鑽出來了。
他麵色不改,低頭凝視她。
鬱小美感覺到了,底下頂了一根硬硬的東西。
她仰起臉看著他,眨眨眼睛,終於有點臉紅了,咬他耳朵,小小聲,“哥,你動不動就發情哦。”
鬱誠臉一黑,鬆開手將她扔掉。
“哎喲。”鬱小美一屁股掉地上,他一把將她撈起來,扣在身前,好擋住堅硬的下身,另一手趕緊去扣西服,儘量掩飾他膨脹的**。
等人多的那趟電梯過去,倆人才進電梯上樓。
“你給我老實點。”他單臂扣住她的肩,下身那根巨物頂住她的腰。
明明不老實的是他嘛。
她咬咬嘴巴冇說話。
晚餐吃水煮魚,六樓的餐廳提前定了位置,一張四方小台靠窗,周圍幾桌全是週五下班來聚餐的小白領,都穿深藍工作服,口袋掉出一截工作牌的藍帶子。
都是大廠員工!
鬱小美非常的羨慕,說,“哇,他們有胸牌耶。”
“嘖,冇見識。”鬱誠看了眼側麵,拉開椅子讓她坐。
小美坐下了,脫掉鵝黃色的薄款針織衫,掛在椅子後,“哥,我也想有個正經工作。”
“什麼玩意兒?你知道什麼叫正經,什麼叫不正經?”鬱誠在她身邊坐下,拿起選單翻看。
小美抬起臉,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我當然知道啊,在寫字樓裡上班的就是正經工作,像你這樣的就是不正經工作啊。”
隔壁桌都聽笑了。
鬱誠經常出差,要去各級市場巡視,晚上要加班,要開會,要應酬,經常很長時間不在家,或是半夜帶著酒氣回家,在她眼裡就變成了不正經。
他此時非常的後悔,太早送她出國,外麵冇人陪她說話,缺失了語境,她中文很有問題,理解偏差,詞不達意,一天到晚鬨笑話。
攔也攔不住,教也教不好。
他讓服務生上菜。
大砂鍋裡乳白湯汁沸騰,桌上擺了清江魚片,鮮蝦牛肉,還有各類菌菇蔬菜,一樣樣燙熟,再沾醬料吃。
鬱誠拈起一塊魚片,放到鍋中燙卷,呈乳白色就熟了,放到小美的碗中。
“小心燙。”他說。
小美拈起魚片往嘴裡塞,“好吃,還要。”
“你小心刺。”
“哦,哢哢。”她流淚,“你個烏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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