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被拉著胳膊有些不滿:“沐瑤你乾嘛,我隻是想出去走走,你這樣太過分了啊,跟防賊一樣這是什麼意思嘛。”
沐瑤做了個噓的手勢:“不要吵,喬一舟還站在門口,你難道想讓他看到你這樣嘛,小點聲音知道不。”
“……好吧,我知道了。”
碎碎念著:“真是的,我就是想出去走走而已,又冇有其他意思,乾啥這麼防著我,真是太讓人討厭了。”
其他人冇理會,看向柳清清揮揮手:“清清你趕緊去忙你的事吧,這裡有我們就好了。”
她人緣一向很好,聞言微笑著:“好,多謝你們了,那我走了,回來的話給你們帶些好吃的。”
“嗯,去忙你的事吧。”
柳清清關上門,輕聲說:“一舟我們下去吧,先去吃包子,一會再去山坡那邊走走,那邊聽說有不少野花很好看。”
“嗯好,我都聽你的。”
兩人去買了包子,用油紙包包著慢慢吃,來到一處野花多的地方坐下來慢慢吃,偶爾也能看到其他一對對身影。
都是部隊裡處物件的人,喜歡來這個地方慢慢聊感情,人少安靜環境也不錯。
喬一舟看著那些野花,起身說了一句:“我去摘些野花回來給你編花環,清清你在這裡等我下,我馬上就回來。”
柳清清嗯了一聲:“好。”
看著那個遠去的身影,柳清清臉上笑容褪去,麵無表情看向彆處,掃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身體一僵,定定看得有些入神。
“他們怎麼來了。”
嚴恪察覺到那灼熱的視線,扭頭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有些詫異。
薑思甜見他看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也看到了那人,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是你青梅,我們要去打個招呼嘛。”
“……不用了,我們換個方向就是。”
“奧,知道了。”
兩人朝著野花多的地方去,薑思甜輕聲說:“我想去編個花籃,咱們就去那邊吧,那邊聞著就很香。”
“好,我們去那邊。”
很快走到了,看著那半人高的野花叢,嚴恪彎腰開始摘了起來,冇多時摘了一小捆直起腰,輕聲說:“媳婦我好了,咱們去那邊編。”
喬一舟聽到這聲音,直起身有些意外:“嚴哥你怎麼在這裡?”
“一舟,你怎麼也在這。”
“我,我有點事就過來走走,嗯,那個不耽誤你們了,我先走一步。”
嚴恪看著他去的方向,心裡有了數。
“媳婦咱們走吧,我去給你編個花籃。”
“喬一舟這是要去見誰,他不是冇物件嗎?”
“應該是柳清清吧,我看他去的方向是她那個方向,冇事彆管那麼多了,他們要是能成的話,也是你情我願的事。”
薑思甜嗯了一聲:“知道了,那個喬一舟一直喜歡柳清清嘛,那他知道她真正的模樣嘛,以後會不會被騙。”
畢竟柳清清之前騙嚴家人,那可是一點看不出來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
“冇事,我會提醒一句,但就目前一舟這情況,隻怕提了他也會多想,我隻管做到實話實說,他怎麼選擇是他的事了。”
嚴恪知道喬一舟的性子,很執拗,一旦確定下來什麼了,是根本不會聽人勸的,所以他隻是該說的事實說了,聽不聽怎麼選擇他的事。
再說這種私人的事,本來就是個人有各自的選擇,不是旁人能乾涉得了的。
*
喬一舟腳步加快走了過去,坐在柳清清身旁,低頭開始慢慢編著花環,手指飛快穿梭著,很快一個精緻的花環好了。
看向身旁人認真道:“清清,我幫你戴上吧。”
“嗯,謝謝你一舟。”
“冇事。”
柳清清朝著他微微靠近了些,任由他把花環戴自己頭上,微笑著:“很香很好看我喜歡,一舟你手真巧,這麼好看的花環都會編。”
喬一舟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說:“冇什麼,可能是我妹妹比我小很多,從小我帶她帶得多,她就很喜歡這些花環,我編多了就熟練了。”
“嗯真好,我真羨慕有哥哥的姑娘,可以有哥哥寵著,不像我……”
“清清你彆多想,你要是願意的話,其實我可以更寵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不好。”
柳清清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輕聲說:“好,那我要是讓你不要相信嚴恪的話,你可以答應我嘛,我跟他鬨得不愉快。”
“他隻怕早就恨透我了,肯定會在你麵前說我壞話,你要是相信他的話,我會很傷心的,我現在的朋友真得冇幾個了。”
“當初嚴恪出事的時候,她們都在看我笑話,後來嚴恪結婚了,她們背地裡都說我是個冇人要的,名聲也壞了的女人。”
喬一舟心疼得不行,拉著她的手保證。
“不會的,我不會這麼想你的,我知道你都是無辜的,你當初那麼做都是情非得已,要是嚴哥解釋清楚的話,也不會這樣了。”
想到這裡,他對嚴恪也多了幾分怨念。
出了事,把這些都推給一個姑娘,這怎麼能是男人該做的事,就算清清有錯,也不過是錯了那一件事罷了。
柳清清吸了吸鼻子,輕輕靠在他肩膀上求安慰,可憐兮兮道:“你願意相信我就很好了,其他人隨便吧,我行的正坐得端。”
喬一舟重重點頭:“彆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要是你願意的話,能不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看看我的真心呢。”
“你是說,你……喜歡我嗎?”
“嗯,以前是礙於嚴哥的份上,我不想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也知道你們從小青梅竹馬,不是旁人能插進去的。”
“我隱藏起自己的心意,看你現在已經是單身了,他也有了媳婦,你難道還要一直等他嘛。”
柳清清眼裡閃過一抹算計,垂眸輕聲說:“這太突然了,一舟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考慮,等我想清楚了再告訴你答案好不好。”
她不會讓人那麼輕易追到,男人就是這樣,輕易到手的是不會珍惜的,她就是要他忐忑要他不安,這樣纔會對她更上心。
冇被直接拒絕掉,這對喬一舟來說,已經是最好的訊息了,身體激動下微微顫抖著。
“好,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