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去其他車廂走了走,活動得差不多了,在兩節車廂過道吹吹風,腦子能更舒服點。
“小靜差不多了吧,咱們回去了。”
“嗯,我們回去。”
沈靜扶著她找到之前座位,見上麵已經坐了個嬸子四十多歲的樣子,正抓著一把瓜子嗑著,瓜子殼也不講究就那麼隨意丟在地上。
跟沈父正樂嗬嗬聊著:“哎呦老大哥,你這兒子當兵的啊,那可真是有出息了,不像我兒子就是家裡種地的。”
“哎呀,我下一站就到了,這次來是為了找我妹子,看看能不能給我兒子討個媳婦兒,實在不成的話買也可以,隻要生了兒子就成。”
沈靜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嬸子,這是我孃的座位,麻煩您起來一下。”
頭巾女人仰著頭看一眼,眼睛微微一亮,上下打量著她暗暗點頭,這姑娘長得可真是不錯啊,這個子一看就是個能乾活的。
胸大屁股也不錯,能生兒子啊。
立馬站了起來熱絡道:“姑娘,這個老大哥是你爹是吧,我聽你爹說,你這次是要去找物件對嘛,我兒子也是當兵的不如去我家看看。”
“我家下一站就到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我兒子能當兵那個子是冇話說的,人老實話不多能乾,我家就這一個兒子你要不……”
沈母看她那妖裡妖氣的就不滿,試探道:“你兒子是當兵的,那怎麼這個時候來家裡了。”
李春梅笑了笑:“奧這個啊,這不是休探親假嘛,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裡,就回去看看了,我覺得你女兒跟我兒子就很合適。”
“來你們看看,這是我兒子當兵時候拍的照片,可俊了還能乾,家裡十幾畝地都是他乾,一點不帶喊累的。”
照片遞過來,沈母仔細看了看照片上的人,確實長得不錯也很精神,就是她覺得那裡有些奇怪,不認識的陌生人貿然說找物件。
他們也不熟,萬一出事的話怎麼辦,想了想沈母搖頭拒絕了。
“多謝大妹子,不過我家女兒還是要去部隊相看的,她大哥也在那邊,以後兄妹倆相互有個照應也好。”
沈靜嗯了一聲:“是啊娘,我也是想在大哥身邊,讓我一個人遠嫁的話不行,萬一有人欺負我咋辦,我又不可能打得過男人。”
沈母嗯了一聲,走過去一屁股坐下。
似笑非笑道:“大妹子多謝你好意,不過我們還是不用了,你兒子長這麼好,找個物件肯定容易的。”
容易?那要是之前是容易,可惜現在斷了腿性情暴躁,之前的媳婦也被他打死了,再不找個媳婦隻怕兒子會更瘋。
哎,這個死丫頭可真是不好忽悠。
“好吧,那我們到底是缺點緣分,希望你家丫頭早點找個好物件,這身材看著真是不錯,屁股大以後一定能生兒子。”
沈靜被這直白的話弄得臉通紅,有些羞惱:“這位嬸子,我們跟你又不認識,你說話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冇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李春梅歎氣:“好,我這就走,可惜了我兒子跟你多般配,不如我給你留個電話呢,萬一你要是在部隊冇找到合適的。”
“我隨時歡迎你們去我家相看,地址我報一下你可以記下來,說不定我們真有機會成一家人。”
幾分鐘後,好不容易把人敷衍過去了。
沈靜這才鬆一口氣。
第二天下午火車終於到站了,嚴恪手裡拿著行李,帶著小媳婦擠進人群來到出站口,把人帶去上廁所。
“媳婦你去上廁所吧,等會出來在那棵樹下等著,記住不要亂跑知道不,不然這裡人來人往不好找。”
“好,我比較慢,你應該會比我早些出來。”
“嗯,知道了。”
兩人各自朝著廁所裡走,薑思甜進去解決完起身要走,被一隻胳膊抓住,對上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神:“妹子求你救救我,我是被人販子拐來的。”
“……??”
打量著長髮女人,看著是有些狼狽,可她現在看到這樣的不自覺精神緊繃,生怕又是一個騙子,可萬一要是真得呢。
這可是一條命啊,要是真得見死不救,她心裡過不去。
“你叫什麼名字,我能怎麼救你?”
“我,我叫張禾今年二十歲了,我是跟著表哥來打工的,可一下了火車站就有陌生男人,非要拉著我走,還說以後是我男人了。”
“我好不容易纔跑到女廁所來,他不敢進來,怕有人告他流氓,可我也不敢出去啊,他就在外麵等著我呢……”
薑思甜聞言覺得挺真的,拿出帕子給她擦擦臉,輕聲問:“那你需要我怎麼幫你?”
張禾聞言眼睛一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她胳膊不放:“你讓我想想,對了,你陪著我一起出去吧,多個人的話他會害怕得。”
“嗯?多個人他真得會怕嘛,可我也隻是個小姑娘,我哪裡有能力反抗他。”
“萬一那個人盯著我咋辦,這樣吧,咱們偷偷出去一點點看情況,要是看到我男人的話,咱們就都能平安出去了。”
“他可是軍人啊,有他在,我相信買你的人也不敢上來,你隻要堅持不跟他走就好,你覺得呢。”
張禾神色一變,有些怪異看著她。
“妹子,你看起來年紀不大吧,怎麼就有你男人了,你男人還是個軍人嗎?”
該死的,好不容易來了個合適的獵物,怎麼就是個結過婚的,那都不是清白之身了,這一趟又是要白跑一趟了。
薑思甜聞言狐疑看著她:“結婚早一點有什麼問題嘛,我都成年了,為什麼不可以結婚。”
張禾訕訕一笑,忙擺手:“不,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妹子結婚真早,你男人既然是軍人那最好了。”
“我終於有救了,你不知道我就怕那男人闖進來,可是把我給嚇半死。”
“嗯,我們出去吧。”
薑思甜拉著她胳膊朝外麵走,探出腦袋來看了看啊,一眼看到樹下那個綠色軍裝,高興道:“那就是我男人了,咱們走吧。”
張禾嗯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