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爹孃的話,你也是見過的,他們很好相處,我娘心直口快但對你冇惡意,我爹的話很開明不是喜歡找事的人。”
“我爺奶的話……稍微偏心點小叔家孩子,也就過年大家在一起吃個飯,麵子上過得去就算了,彆怕,我會護著你的。”
薑思甜嗯了一聲,握緊了些他的手。
“我隻是有些忐忑,長這麼大從來冇去過彆人家,性子也有些直,不會說好聽話,要是我哪裡做的不好你跟我說,我會改得。”
“但你要站在我這邊,不能跟彆人一起欺負我。”
嚴恪冇忍住笑了:“你是我媳婦兒,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我不護著你還能護著誰,放心吧,我們家隻是過年吃一次團圓飯。”
“其餘時間都是各家過各家的,不會來往太密切,不然每天那麼走親戚,過年豈不是要累死,我的腿雖然走路挺好了,但也冇法一直走。”
“多數時候,我們還是在自己的小家,聊聊天看看電視,要麼是下棋喝茶之類的,彆怕。”
薑思甜靠在他肩膀上,聞著那熟悉的清爽味道,提著的心稍微放鬆了些,希望這一趟順利吧,就是這心裡還是很不安怎麼回事。
不知不覺睡著了,欒城平城本就不遠,坐火車的話也就是半天時間就到了。
嚴恪牽著她出站,帶著人上了路邊一輛車,來到家裡後,薑思甜見隻有公婆,提著的心稍微放鬆了些。
“爹孃好,新年快樂。”
“誒好,兒媳婦又長高了些,真好,走快進屋吧,外麵多冷啊。”
容婉寧似乎看齣兒媳婦緊張,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撫道:“冇事孩子彆怕,這裡也是你的家,跟娘來。”
薑思甜乖巧點點頭,被拉進院子。
小院子不大,靠牆位置種了葡萄樹,搭好的架子下還有石桌板凳之類,一看就是人精心佈置過的,院子裡乾淨整潔。
隻是粗略掃了一眼,收回視線不好意思再看,跟著進了屋坐在沙發上,看著遞過來的茶,忙伸手接過:“娘,謝謝你。”
容婉寧嘴角笑意加深:“都是一家人彆客氣,你們等會去洗漱下,下午好好睡一覺休息下,路上太辛苦了,晚上咱們去老宅那邊。”
“到時候你就能見到爺爺奶奶了,還有小叔子小嬸子,他家有兩個孩子,年歲跟你差不多大,你們年輕人應該聊得來。”
“我家人不多,你公公就兩個兄弟,家庭不複雜的彆怕,也冇太多規矩,平時聚會見麵次數也少,也就中秋過年要去一次老宅。”
薑思甜認真聽著記在心裡,人確實不算多,見一次應該能記得住,要是幾十口人的話,那確實記不住容易尷尬。
容婉寧起身去熱菜,端上桌讓他們吃。
“吃吧,知道你們要回來,我是提前做好飯菜在鍋裡熱著呢,嚐嚐孃的廚藝咋樣,能不能吃習慣。”
“嗯,很好吃的娘。”
“那就好。”
吃完後薑思甜想去刷碗,不好意思自己白吃白喝,被婆婆給攔住了,眼神慈愛揮揮手:“去吧,回你們新房去睡一覺,不然晚上去老宅冇精神。”
說著給了兒子一個眼色,讓把人帶走去房間裡休息。
嚴恪帶著人去洗漱了下,擦拭著頭髮看著坐在床邊的人,跟著坐在她身旁,輕聲問:“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薑思甜搖搖頭:“冇有,就是坐車累了有些頭暈,冇有不開心。”
“你看我右眼皮是不是在跳,控製不住。”
“嗯,是有點,你睡一覺就好了,要不我幫你控製一下,你閉上眼。”
“怎麼控製?”
嘴上問著,人已經乖乖閉上眼等著。
嚴恪湊近了些,在她右眼皮上落下一吻,輕輕放開後笑著說:“看,這樣是不是就不會亂跳了,效果很好對不對。”
薑思甜睜開眼,睫毛輕輕顫動著:“你,你怎麼又親我啊,要是被爹孃看到多讓人尷尬啊。”
“放心吧,爹孃不會進我們房間,不會有人發現的,你看現在眼皮不亂跳了吧,有用就好了,好了下午好好睡一覺。”
“我給你暖床,陪著你一起睡。”
“哼哼,你身上涼涼的,就是暖床的話也是我暖你吧,不跟你說了睡覺吧。”
兩人擁抱著姿勢親密沉沉睡了過去。
一覺到了四點多,薑思甜起來的時候,腦子還有些懵逼,看著周圍陌生的房間佈置,纔想起來自己是來婆家過年了。
利索穿上新買的衣服,披著個披肩再把頭髮盤起來,俏皮的模樣變了些,看起來多了幾分端莊。
對著鏡子臭美了一會兒,纔開啟門出去。
嚴恪聽到動靜看過來,眼睛微微瞪大了些,上下打量了下:“這衣服很好看,是大嫂給你做得新衣服嘛。”
薑思甜嗯了一聲:“這個顏色大嫂說很適合我,就給我做了一件新衣服,裡麵加了兔子皮毛很暖和,你摸摸看是不是。”
“天氣冷,領口袖口也做了一圈皮毛,再配上個披肩的話就不會冷了,就是看起來有些不像我了,嚴哥你覺得呢。”
“好看,看著都像是大姑娘了。”
容婉寧穿著暗色衣服,走過來看了眼兒媳婦,眼睛亮了亮,毫不吝嗇誇獎:“好看真好看,甜甜這臉長開後一定更漂亮。”
薑思甜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娘,這打扮是大嫂教我的,說是長輩比較喜歡,我以前的裝扮像小孩子不合適。”
“哈哈好都好,娘給你拿個小皮包,你揹著一定更好看,城裡可流行揹著小皮包了。”
冇多時拿出來個銀色的遞過來,給她調整了下,看著她背上後點點頭:“不錯,是很適合你,以後這小包你就揹著吧。”
“包不大,放些錢小東西夠,大東西是放不下的。”
“走,咱們可以去老宅了。”
“嗯。”
薑思甜挎著嚴恪胳膊,坐上車冇多時來到老宅,跟著他們進了主廳後,看著裡麵坐著的人,基本都是生麵孔不認識。
角落裡一個溫婉的年輕女人,視線灼熱看過來,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深意,緩緩起身走了過來,抓著嚴恪的衣角撒嬌。
“阿恪你回來了,你的腿看著是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