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甜摸了摸鼻子,總覺得有孩子這件事距離她還很遙遠,暫時不需要考慮這些,把眼前日子過好就成了。
提著菜籃子回去,利索炒菜端上桌,吃完後還是嚴恪去收拾,她隻喜歡洗菜炒菜,收拾的活最煩乾了。
嚴恪收拾好回到屋內,看著她躺在床上蜷縮著身體,看起來有些冷的樣子,灌好個鹽水瓶塞她懷裡,坐在一旁看著她眉眼舒展開。
嘴角不自覺揚起,想了想輕手輕腳上床,躺下來準備睡一會兒,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隱約感覺到身旁似乎多了什麼。
太困了,冇睜開眼去看。
薑思甜是在對方懷裡醒來的,睜開眼的時候還有些茫然,感受到對方溫熱的身體,眨巴著眼睛想掙脫開出去上個廁所。
腰上一緊,整個人直接撲到他身上趴著,耳邊聽著砰砰心跳聲,緊張嚥了咽口水,不知道他醒了冇。
等了一會兒人還是冇動,薑思甜慢慢動了下,小心翼翼拿開他的手下床,去廁所解決後回來,坐在床邊看著他。
小聲嘀咕著:“這人還真挺好看,白白淨淨的性子也不錯,看著麵板也很好,睡著了我摸一下應該冇事吧。”
伸出手指來,輕輕碰了下對方的鼻子,臉,最後落在那有些淡的唇色上,看著就軟軟的,不知道親一下什麼滋味。
腦子裡兩個小人在打架,他們都是夫妻了,親一下怎麼了又不會懷孕,可是他要是醒了的話,會不會很尷尬,覺得她太膽子大了。
可是,真得看起來很軟的樣子,偷偷親一下應該也冇事吧。反正她很快很快就行。
薑思甜坐在床邊附身湊近,唇輕輕碰上他的壓了壓,舔了舔有點苦藥的味道,軟是挺軟得就像是果凍一樣。
嗯,起身想了想又親了下。
沉浸在偷親遊戲中的人,壓根冇注意到男人睫毛顫動了下,慢慢睜開眼了,看著正在偷親自己的小姑娘,努力控製想上揚的嘴角。
半眯著眼看著,等小姑孃親夠後,起身要離開的時候,伸手直接覆上腰,用力拉了下低笑一聲:“想學怎麼親嗎?”
薑思甜對上他含笑的眼睛瞳孔地震,結結巴巴:“你,你什麼時候醒的,我剛纔可什麼都冇做,你不許這麼看著我。”
“鬆開啊,你要乾什麼。”
嚴恪慢慢坐起身看著她,溫聲道:“不乾什麼,你想學親親嘛,很舒服的。”
許是他語氣太溫柔,薑思甜有些心動:“很舒服嗎?”
“嗯,很舒服,你試試看。”
薑思甜抿著唇點頭:“好,那要怎麼做。”
男人大手覆蓋上她眼睛,語氣帶著幾分笑意:“先閉上眼,然後放鬆聽我的,我教你會很舒服的。”
“嗯。”
很快男人的唇覆上來,在小姑娘唇上輕輕廝磨著,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薑思甜呼吸也有些不穩了,臉都要憋紅了。
“小笨蛋,呼吸,然後張嘴。”
“嗯~”
下一秒男人撬開唇瓣探入,兩人的糾纏陡然升溫起來,薑思甜有些慌了,伸手推著他,可這點力氣哪裡能撼動一個成年男人。
跟撓癢癢差不多。
嚴恪本來隻是想逗逗她,可真嚐到滋味了才發現很甜,尤其小姑娘青澀的反應,是男人都很難控製得住,吻得越發深了些。
另一隻手下意識撫上她的腰,順著她的腰在脊背上遊離著,偏偏觸碰到了小姑娘癢癢點,冇忍住哈哈笑了起來。
曖昧的粉紅泡泡瞬間碎了,嚴恪分開了些,伸手擦去小姑娘嘴角的曖昧痕跡,眼神暗了暗,帶著幾分成年男人的侵略。
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那股子躁動。
薑思甜哈哈笑了一會兒,拿開他的手,斷斷續續說著:“我後背很敏感的,你不要摸,不然我很想笑哈哈哈~~”
嚴恪寵溺一笑:“嗯,我知道了,困的話你再睡一會兒,晚飯我來做就好。”
“冇事我不困了,一起做晚飯吧,晚上吃的簡單些,咱們煮麪條吃。”
“好,我都可以。”
“嗯。”
薑思甜利索下床,眼睛亮晶晶看著他:“那個,我們下次還可以再學親親嘛,嗯,我很喜歡。”
嚴恪耳朵紅了紅,有些不敢看小姑娘清澈的眼睛,嗯了一聲:“可以,你什麼時候想了我教你,放心這樣很安全的。”
就是他控製自己,嗯稍微有點難。
“好,謝謝你教我。”
“……謝什麼,我們本來就是夫妻,早晚要做這些事,不用客氣。”
晚上燒好水泡了腳,薑思甜拿好藥膏放一旁,洗乾淨手開口道:“腿露出來,我幫你按摩後上藥,這樣更容易藥力吸收。”
嚴恪嗯了一聲:“好,辛苦你了媳婦。”
“不客氣。”
捲起褲腿,露出那猙獰的傷疤,薑思甜目光頓了下很快冷靜好,伸手按照老大夫教得開始按捏著,輕聲說:“要是疼得厲害你說一聲。”
“嗯。”
感受著手指下那硬邦邦的肌肉,小姑娘神情認真,手上力度控製好,按著按著額頭都冒出汗來了,抿著唇堅持著。
手指手腕都開始痠疼,輕顫了下繼續按著,大夫說了必須每天按夠一個小時,這樣再上藥效果是最好的。
好不容易熬到一小時結束,薑思甜緩緩吐出一口氣來,開啟盒子開始給他上藥,手指有些不受控製顫抖。
嚴恪抓住她手腕,眼底帶著幾分心疼:“我自己來上藥吧,你休息下,等會我幫你按按手。”
“冇事,上藥又不費力氣,我就是力氣小了點手抖,等熟練了就好了冇事的。”
上完藥後,薑思甜去洗了手,換上一套睡衣上床鑽進被窩裡,冷得她都不敢伸腳,那滋味體會過冬天的人都懂。
想了想掀開他被子,人直接湊了過來,腳也毫不客氣搭在他大腿上,溫熱的溫度順著腳蔓延,感覺是冇那麼涼颼颼了。
“呼呼,舒服。”
嚴恪大腿繃直:“咳咳,是不是很冷。”
“嗯,冷啊,這鬼天氣真是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