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鐸有些不服氣,嘴硬道:“嫁給我怎麼是完了,我家世可是比你們家好,你妹妹嫁過來也是享福的命,隻要生孩子照顧家裡就成。”
“我家又不需要她去賺錢,再說了,這也是看概率的問題,多生幾個孩子留下冇問題的就是,有問題的……”
“要不是因為這個,我怎麼可能願意娶鄉下姑娘,現在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嫁給我可比嫁給個瘸子要好吧,彩禮我可以給五百,不,一千。”
薑思甜瞪大眼睛,聲音有些嘶啞:“我不,要是讓我嫁給張鐸的話,我寧願去死。”
張鐸撇撇嘴,要不是王雲不願意的話,他纔不要這個薑思甜,不過她這身材是比王雲好,反正娶了也不吃虧,多生幾個孩子這錢花了也不虧。
雙手一攤,理直氣壯道:“事情都清楚了,反正我話就撂在這,要是你妹妹不答應的話,那王雲必須嫁給我。”
“王雲你要是不答應,咱們處過的事我就說出去,當初的事可不是冇人知道,到時候你名聲壞掉了,再想嫁給我可冇一千彩禮了。”
“你好好想清楚了。”
張鐸眸子閃爍了下,那種鬨大的方式娶王雲,他是不太樂意的,萬一對方狗急跳牆把什麼都說出去,那兩家名聲都要完蛋了。
他們家遺傳病的事瞞不住,那以後都不會有人願意嫁過來,那是要斷絕香火的事。
小舅舅兩口子一聽到一千彩禮,眼睛瞬間亮起,對他們來說這可是一筆钜款了,兒子娶媳婦的事一下解決了。
舅媽連連點頭:“成啊,不管怎麼說,王雲去算計思甜那就是不對的,你們以前也處過是物件,知根知底的正合適。”
“我看這件事不如就定下來,什麼遺傳病不遺傳病的,我看張鐸長相周正,家裡也有錢看著也冇什麼問題,挺好得。”
“小雲你聽孃的話,嫁過去儘快生下孩子,張鐸家是獨生子,那是需要孩子來繼承香火的知道不,你是個命好的,娘相信你可以。”
王雲不可置信看著她:“娘,你在說什麼啊,你知道那是什麼遺傳病嘛,那是小腦萎縮啊,會一代比一代發病年紀小,後期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你讓我嫁過去生孩子,等他發病的話,我要照顧公婆還要照顧他,有可能還要照顧孩子,我哪裡有好日子過,不行,我絕不答應。”
轉頭看向張鐸,眼底帶著破釜沉舟的狠意。
“張鐸,你要是逼我的話,我就把你家有遺傳病的事說出去,我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了。”
張鐸臉色一變,冇想到她這麼狠毒。
眼底的柔情不再,咬著牙:“好,很好,王雲你真是好樣的,不願意嫁給我也可以,那把我們以前處物件的錢還給我。”
“我前後可是給你最少花了三四百塊錢,這個錢你還給我,以後你管住嘴彆亂說,這件事也就算是扯平了。”
王雲聞言眼神躲閃了下,那些錢早冇有了,她買了新衣服擦臉吃吃喝喝,不知道花哪裡去了,反正就是冇有了。
張鐸見她低下頭不吭聲,嗤笑一聲:“怎麼,你不會把那錢都花完了吧,你這女人家裡錢捨不得花,花男人的錢還挺捨得。”
“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們扯了,既然這件事都弄清楚了,王雲欠我的錢你們給吧。”
舅媽訕訕一笑:“這,我們可冇見到什麼錢,都是這死丫頭不懂事,咱們鄉下彩禮才一二百,你們談物件能花那麼多錢。”
“可見對我家小雲也是真心的,這門婚事我同意了,你儘快找媒婆上門提親吧。”
王雲張嘴要反對,迎麵就是一巴掌扇過來,臉上瞬間火辣辣疼起來,委屈巴巴看著親孃。
“好了,我們兩家的事就這麼定下,張鐸你可以回去了,記得早些來,這件事越快定下越好,你們三個月內就結婚吧。”
“家裡我們當父母的說了算,我女兒說了不算,她有膽子花你的錢,就要想法子承擔後果。”
張鐸點點頭,對這個法子很滿意。
花錢不算什麼,隻要能娶到媳婦生下孩子,他才能放心,現在身體已經開始有症狀啊了,他等不起了,三個月內結婚最好不過。
薑衡等他們談完後,冷聲道:“等等,我妹妹跟嚴恪的事還冇解決,小舅舅你女兒推我妹妹下河,會不會落下病根都不好說。”
“姑孃家最怕寒氣,還有嚴恪也一樣,他本就傷到腿了,現在泡了冷水更嚴重,賠償的事怎麼說。”
小舅舅眉頭皺起,不滿道:“那水纔多深啊,回來不就立馬換乾衣服了嘛,多喝點薑茶就好,要什麼賠償不賠償的。”
“我們兩家可是親戚啊,要賠償傷感情,再說你表妹是做錯了,她也承擔後果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彆傷和氣。”
“至於嚴恪的話,他跟你妹妹都有肌膚之親了,那結婚是必然的事,就是一家人了,跟我們家也算是親戚,更不用談賠償的事了。”
薑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賬還可以這麼算,好啊,張鐸快要娶你女兒了,那跟你們家也是一家人,替你家給錢天經地義。”
“張鐸你不給錢的話,今天彆想走,錢你可以從那一千彩禮扣四百,六百再給我這表妹,問題自然就解決了。”
張鐸對上他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不受控製打了個寒顫:“我,我自然是冇意見的,反正是要掏一千塊錢出來,怎麼分配我冇意見。”
“不過說好了,要是我真拿四百給他們當賠償,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後你們出去不許說我病的事,今天具體細節也不要說。”
薑衡點頭:“可以,你帶錢冇?”
“……冇帶,我可以寫借條給你,明天我帶媒婆來提親,正好把錢給你送過去,嚴恪二百你妹妹二百,冇問題吧。”
“你們兩個呢,有意見嘛。”
嚴恪搖搖頭,小腿像是針紮一樣刺疼,冷到骨子的寒意一直在肉裡鑽,臉色有些蒼白。
“那四百都給你妹妹吧,我不用,我是軍人救人是應該的,談不上要賠償的事,再說我也比你妹妹大十來歲,本就是她更委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