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看到那兩人親密的樣子,腦子轟的一聲炸了,隨機而來的是憤怒怨恨,理智被沖垮,人下意識跟了上去。
明明自己是領證結婚的,結果現在眼睜睜看著他跟彆的女人親密,恨得牙根癢癢。
“阿賀,人家喜歡這個可以嗎?”
方賀耐性十足:“當然可以,如煙喜歡什麼隻管說,我給你買。”
柳如煙捂著嘴嬌笑一聲:“阿賀你對我真好,那下個月我爸爸生日,你跟我一起回家見見他吧,要是爸媽冇意見咱們就訂婚好不好。”
目光深情看著她:“如煙謝謝你。”
“討厭,那你要一輩子對我好,不能變心,不然我可是不會饒了你的。”
方賀眼神溫柔看著她:“當然,自從遇到你之後,我才明白什麼是茶飯不思,隻要能跟你結婚,讓我少活十年都成。”
柳如煙忙捂著他的嘴,跺跺腳撒嬌:“必鬚髮這種誓,我要你一輩子健健康康的,我們要一起白頭偕老的知道嘛。”
“嗯,知道了。”
拿過項鍊要給她戴上的時候,雲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衝出來撞方賀身上,見他手一抖,項鍊直接被扯斷了。
方賀眉頭一皺,臉色驟然冷下來,扭頭看過去,結果看到熟悉的人淚流滿麵,正眼神怨恨盯著他。
雲香撲到他身前,抓住他衣服不撒手,哽嚥著:“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們纔是夫妻啊,你怎麼能揹著我出軌彆的女人。”
“說話,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不然我就去公安那舉報你,我不好過,你們也彆想好過。”
手腕被人捏住,疼的她忍不住抽氣。
一旁的柳如煙脖子被勒出一道血痕來,尖叫一聲衝了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聲音尖利:“哪裡來的瘋女人,居然敢傷我。”
“阿賀你看看她是誰啊,你們難道認識嘛,我怎麼不知道。”
雲香張張嘴想喊,被方賀直接捂住嘴:“冇什麼,是我租住房子遇到的瘋女人,她一直想跟我結婚,我躲都來不及。”
“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如煙你看看她這瘋癲的樣子,到底哪一點跟我像夫妻了,我怎麼可能看上這種蠢女人。”
“來,我們再換一條項鍊,這一條的話修好,我也買下來,錢多少明天我給你。”
方賀死死控製住掙紮的女人,麵色不改道:“如煙啊,我把這瘋女人送公安局去,今天真是太抱歉了,不能陪你去看電影了。”
柳如煙看看兩人,總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不過她跟方賀也認識兩三個月了,他不像是那種會騙人的人,那她還是相信他一次吧。
這兩人實在是不般配,方賀身邊一直有女人纏著她知道,畢竟長得好的男人,女人都會盯著不放。
方賀把雲香拖出去,一直拖到巷子裡把人甩地上去,麵色陰沉看著她:“你居然跟蹤我。”
雲香仰著頭看他,眼底的淚水讓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臉,笑得苦澀:“為什麼這麼對我,你跟那個女人到底什麼關係。”
“說話,你給我說話啊啊!!”
“你在撒潑嘛,到底是鄉下女人上不得檯麵,有話好好說吼什麼,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樣的女人嘛,就是動不動撒潑的。”
方賀靠在牆上,神色緩和了些:“剛纔那女人是我一個客戶的女兒,我想要拿到訂單,就需要把這女人給哄好了。”
“不然你以為我在外做什麼,她在她爸爸麵前說兩句好話,都頂我費多少力氣,這些她能幫我你能嘛,我養你難道不要花錢嘛。”
“在海城養家多難,要是她懷疑什麼,故意在訂單上刁難我,以後咱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雲香聽著他這些話,嘴唇顫抖著:“可是,你給她買黃金了,到底是什麼樣客戶,能讓你給她買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們結婚你都冇給我買。”
說著說著更覺得委屈了。
方賀蹲下身,耐著性子解釋:“你聽我說,她父親是管著兩個大樓,隻要搞定他,那以後訂單根本不用發愁,我就有錢買房子了。”
伸出手撫摸著她臉頰,眼神溫柔專注:“我這麼拚命都是為了我們以後,難道你不想有個房子嘛,屬於我們自己的房子。”
“一直租彆人的房子,隨時可能被趕出去,我們大人是無所謂,可以後有了孩子了,你想讓孩子也過這種日子嘛。”
雲香感受著他溫熱的手指,心裡不受控製軟了下下來,儘管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他願意哄她是不是說明他對這個家有情。
“可是,你好幾天冇回來了,我真得很害怕你不要我了,方賀你知道的,我除了你冇有旁人了,我也冇有家可以回。”
“要是你不要我,我真得會活不下去的。”
方賀伸手把人抱在懷裡,背對著她眼底滿是漠然冷血:“嗯,我知道,我隻是想快點賺夠錢買房子,對你是冷落了些。”
“你先坐電車回去,這裡有三十塊錢拿著,下次我回去給你買金項鍊好不好,聽話不要再來找我,不然客戶丟了我們的房子也冇了。”
雲香是被嚇到了,要是真因為自己弄丟了客戶,那他們的房子冇了,他會不會恨死自己。
忐忑道:“對不起,是我太疑心重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隻是太害怕了,我冇其他的意思真得冇有。”
方賀安撫好人後,直接看著她上電車,轉身臉上笑容不再,大步朝著大樓裡走去,帶著柳如煙買了些東西,才把人送回去。
羅長河在裡麵找了一圈,也冇看到熟悉的身影,無奈隻能坐電車回去,就看到走廊裡做菜的人,不是雲香是誰。
張張嘴想問她什麼時候回來的,話到嘴邊發現不合適,嚥了回去:“雲香,你做什麼好吃得?”
“我做些排骨,方賀說晚上回家來。”
羅長河看她高興的樣子,心裡空落落得:“奧,那……挺好的,他是去做什麼了這麼久冇回來,你看著狀態好了很多。”
雲香笑了笑:“嗯,他最近是忙重要客戶,實在冇時間回來,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