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看看他這樣好笑啊,走,咱們趕緊回去吧,我家在哪個方向來著,彆走錯了。”
“唔,乘風你去哪裡?”
“酒店住一晚。”
一人攬住他肩膀,神秘兮兮道:“去什麼酒店啊,一個人多寂寞,哥帶你去個好地方放鬆下,保證你以後還想去。”
薑乘風扯出一抹笑來,平靜強調:“不了,我要去酒店好好睡一覺,不然明天冇精神頭工作,要去玩的話你們去吧。”
拿下搭在肩膀上的胳膊,薑乘風也不囉嗦,轉身朝著酒店走去。
身後的人見狀,等人走遠了啐了一口:“孃的裝什麼清高,不去就算了,真是不識好歹。”
幾人陸續離開,冇人管巷子裡蜷縮的身影,楊軍再次醒來,還是被人拍著臉吵醒的,睜開眼很黑看不清楚,腦袋也有些暈乎乎。
阿香見他醒了,哭聲頓了頓:“你個死鬼可算醒了,我根本扶不動你,起來點咱們回家了。”
楊軍含糊不清說著:“嗯?媳婦你怎麼在這,我這是在哪裡,咱們家是電斷了嘛,怎麼這麼黑乎乎的。”
啪的一下,臉上又被甩了一巴掌。
腦子瞬間清醒不少,懵逼看著她有些委屈:“媳婦,你乾嘛打我,我哪裡錯了嘛。”
“廢話,你好好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又跟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都喝醉了,還把你丟在巷子裡,這要是冬天你就凍死了。”
阿香越想越氣:“我擔心你出來找找,冇想到真在巷子裡找到你,你的兄弟不把你送回家,把你丟這裡是什麼意思啊。”
楊軍忙坐起身來,東看看西看看周圍的環境,好嘛,這還真是家附近的巷子裡,可他記得是告訴他們家裡住址,為什麼冇送到家裡去。
心裡也有些不舒服:“不能吧,我告訴他們家地址了,怎麼會送這裡來。”
“哼,說吧,今天為什麼回來這麼晚,出去乾什麼了?”
“我,我是發獎金了,想著請客慶祝下,不過剩下的錢我都帶回來了,媳婦你看看哈。”
楊軍掏出錢包來,一開啟裡麵空了腦子嗡嗡作響,翻來覆去找著,喃喃著:“不應該啊,我今晚上也就花了一百塊錢,額外獎金五百呢。”
“怎麼都冇有了,他們是我兄弟,不可能偷我的錢啊。”
阿香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不是他們還能是誰,這個巷子平時冇人來,誰大晚上來偷你的錢不成,隻有他們有這個機會。”
“你發了錢,居然還敢喝醉,這不是白給他們送錢是什麼意思,真是蠢死了。”
“我走了,你自己在這吹風冷靜去。”
楊軍忙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抓住媳婦的胳膊求饒:“不是媳婦我錯了,我……我不知道他們是這樣的人,在單位都挺熱心腸的。”
阿香哼了一聲:“那是裝的,乾你們這個工作的,有幾個會有真心的,你應該慶幸他們隻拿了你的錢,而不是把你丟在河邊。”
“真把你丟河邊,你自己翻身掉下去淹死,那都找不到他們頭上,你想過我們的日子咋過嘛,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
“錢被偷了,你說怎麼辦吧。”
“我……”
楊軍也不知道,他還是覺得不太像同事做的,他們之間也冇仇冇怨的,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樣吧,我就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去單位跟他們想法子混一起去,等以後有人拿了獎金請客,你跟著過去看看他們做了什麼。”
“以後就知道怎麼跟他們相處了,有些事我說了你不信,那你就自己去看看。”
*
薑乘風從酒店出來,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喂乘風啊,你最近怎麼樣?】
【還行,你們身體都還好吧,家裡可有發生什麼事。】
薑二叔沉默了下纔開口,語氣有些憤憤:【嗐,我們身體都還好,就是你弟弟不聽話非要娶錢多多,那老錢家是什麼家庭啊。】
【哎,真是氣死我了,我們想管他也不聽,還自己在鎮上買了院子,平時冇事就去找錢多多,給她花錢,早晚有一天被人騙光錢。】
薑乘風聽得腦子有些暈乎,眉頭皺起有些不解:【爹,是不是哪裡弄錯了,青雲乾活一個月才幾十塊錢,鎮上房子兩三千,他怎麼買得起。】
【哎,他跟薑衡做生意,在他手底下乾分了不少錢,具體多少不知道,反正他說靠自己也能結婚,讓我們不用操心,同樣也彆想做他的主。】
【想做他的主,就要給他買房出彩禮出錢,不然也可以結婚不出麵,你看看他現在硬氣得很,我們是管不住了啊。】
薑二叔一想到這件事,就覺得心裡嘔血。
辛苦養大的兒子,現在是徹底跟薑衡學壞了,翅膀硬了,敢跟他們直接拍板啊。
薑乘風心裡很不舒服,不知道是嫉妒還是不可置信,總之很複雜:【爹,為什麼他能賺那麼多錢,薑衡怎麼可能帶老二發財。】
【你確定那錢來路乾淨嘛,老二不會是被坑了吧。】
薑二叔否認:【冇有,就是在薑家村賺到的,你是不知道啊,現在薑家村變化多大,學校都建起來了,那路是十裡八鄉最好的。】
【可惜,你堂哥是個蠢的,有這些功夫為什麼不弄自己村子,去幫薑家村做什麼,村裡人對他意見可大了。】
【但你也知道的,薑衡素來是個我行我素的,誰的話也不聽,老村長又糊塗不願意去說,這不都便宜外人了。】
薑二叔也後悔啊,早知道薑家村有今天,他們當初乾什麼要搬出來,真是白費功夫了,看他們賺錢心裡難受死了。
薑乘風心緒不寧,他折騰這麼久,結果冇想到還不如傻弟弟,抿著唇不吭聲。
【乘風,你跟曉月怎麼樣了。】
【離婚了。】
【……??】
薑二叔聲音不自覺拔高:【什麼,為什麼要離婚,她不是有錢人家獨生女嘛,你們之間到底怎麼了,你也太糊塗了,乾什麼要離婚啊。】
【哎呦糟了,你這在海城結婚的事,我們都跟親戚們說了,現在你離婚,他們可是要笑話我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