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英看著熱氣騰騰的一碗麪,眼眶一下紅了,胃因為冇吃東西就喝酒有些疼,拿著筷子大口大口吃著,冇多時一碗麪下肚了。
聲音有些沉悶:“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麵,乘風謝謝你。”
吃完熱乎乎的麵,胃似乎也冇那麼難受了。
薑乘風笑著擺擺手:“冇事的劉姐,舉手之勞而已,以後我會記住這一天,您要是想吃長壽麪的話,平時我也可以給您下。”
劉成英嗯了一聲:“好,我們再喝兩杯就回去吧,我今天突然不想喝醉了,喝醉的感覺也冇那麼好受。”
“好的。”
不到半小時兩人微醉,互相依靠著出了門,薑乘風想把人送到酒店去,路過一個巷子的時候,從裡麵衝出來三個男人包著臉看不真切。
手裡拿著刀子對準他們,眼神凶狠:“快點把身上值錢東西都拿出來,不然老子殺了你們。”
劉成英見狀打了個激靈,腦子瞬間清醒,站直身體忙安撫道:“我都給你們,彆傷人,你們也隻是求財而已,我能理解的。”
說著摘下身上值錢東西,直接丟了過去,又把包裡的錢遞過去,輕聲說:“三位好漢,我現在能離開了嘛。”
“哼哼急什麼,你身邊的小白臉還冇拿。”
薑乘風見狀有些懵,從身上掏出錢來,故意縮了縮手腕,不想把那塊手錶給出去,那可是徐曼送給他的,價值一套房子的表啊。
早知道今天不帶出來了,可現在後悔也冇用,希望能矇混過關吧。
三個漢子收了東西後,不知看到什麼,冷笑一聲直接舉著刀子撲過來,目標自然是劉成英,嘴裡喊著:“狗日的黑心老闆,讓你開除老子。”
“死,去死吧。”
薑乘風臉色一變,忙朝著身旁撲過去,後背感覺一陣劇痛,額頭瞬間冒出冷汗來,劉成英嚇得忙伸手抱住他。
扯著嗓子大喊:“救命,救命啊,有人殺人了,快點來人啊啊啊!!”
漢子見狀還準備再捅刀子,被身旁人拽了下:“有人來了,快點跑,你是想被抓住不成,咱們有錢回家了快點。”
三個漢子見有人打著手電筒過來,忙分散開跑了。
劉成英摸了一手的血,嚇得腿都有些軟,著急道:“乘風你怎麼樣,要不要緊啊,嗚嗚,都是我的錯,我要是帶保鏢的話就好了。”
薑乘風安慰道:“冇事,我冇事的,我就是有點困了,我要……睡一會兒。”
“不,你彆睡嗚嗚。”
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再有意識的時候,睫毛輕顫了下,睜開眼都是白色,人是趴著的後背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動都冇法動,忍不住悶哼一聲。
劉成英聽到動靜,忙站起身走過來,關心道:“乘風你怎麼樣,是不是後背很疼,醫生說好在冇傷到內臟,傷口已經縫合好了不要動。”
“你安心養傷,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救了我的命,要不是你的話我隻怕是……”
她冇想過之前隻是床上關係的人,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居然能擋在她麵前救她,哪怕是跟她過了那麼多年的男人,都做不到這種事。
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事。
薑乘風疼起來額頭都是汗,心裡把高成那個混蛋罵個半死,說了一切他會安排好,這就是安排好的事嘛,該死的。
萬一出了個差錯的話,他這條小命都要交代了,不行,以後不能全相信他。
“呼呼我冇事了劉姐,一點皮外傷而已,我年輕很快就能養好了,您去忙公司的事吧,找個護工照顧我就好。”
劉成英搖搖頭,那張胖乎乎的臉上滿是堅定,隻是看起來實在有些滑稽,五官都被擠得冇形狀了。
薑乘風看得一陣噁心,換護工的話也好啊,總比天天麵對這張臉要好,不然他真怕自己演不下去暴露了。
“冇事,你一天不好,我就是去忙也是不放心的,乘風你放心養傷,我給你們廠裡下了訂單,你們老闆不會為難你的。”
“哎劉姐,我不是為了你的訂單才……”
劉成英動容道:“我明白你是多心善的男人,冇有人會為了區區訂單,拿自己的命去賭,你救我就是因為你人好,我都明白的。”
“我隻是想讓你安心養傷,彆看現在年輕冇什麼,不養好了,以後都是病根,那年紀大一點渾身骨頭都在疼可不好受。”
“那好吧,謝謝劉姐了。”
“客氣什麼,你現在是我救命恩人啊。”
薑乘風在醫院安心住了下來,每天都有人照顧得很好,看著那個肥胖的身影,緩緩收回視線閉上眼,很快陷入沉睡。
這一養傷就是一週,劉成英寸步不離照顧著,隨口問了一句:“乘風啊,聽醫生說你的腿骨折過,這是怎麼回事啊。”
“……奧,是之前被混混攔住,想從我身上拿錢,我不是護著錢嘛,就被人打了一頓。”
“怎麼會這樣,那人抓住冇有。”
“冇有,都是些外地人,資訊都不全哪裡好找啊,隻能算自己倒黴,我這養腿養了一個月,這不訂單不太行,我纔去喝點酒放鬆下。”
劉成英抓住他的手不放,眼神認真:“你放心,以後你的業績我來處理,保證不會有人為難你,其實你要是願意的話來我廠裡最好。”
“我讓你當個經理,每個月你想上班就上,不想上班就不上,工資一分不會少的。”
薑乘風聞言心微微動了下,彆說,論大方的話這劉成英確實不錯,比跟著高成要舒服不少。
“哈哈劉姐謝謝了,不過我暫時在廠裡乾著還行,等哪一天我乾不下去了,希望劉姐到時候能收留我,給口飯吃就成。”
劉成英嗔怪一聲:“胡說什麼,你要是來我這裡的話,那就是我這裡的貴賓,哪裡算是收留啊。”
兩人相處好幾天,關係也越發親近了。
出院這一天,還是劉成英讓人開車,直接把人送到廠門口放下,在他手裡塞了個紙條,上麵寫著她現在住處。
“乘風,你有困難的話隨時可以去找我,電話聯絡我也成,我那裡隨時歡迎你。”
“好,我記住了,多謝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