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軟軟靠在他懷裡,心早就化成一攤水了,暗自懊惱著,自己這麼要錢太不賢惠了,好女人就該自己能撐著就撐著纔對。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好,心底縈繞著幾分不安,抱著他的腰越發緊了些。
方賀輕輕拍著她後背安撫:“媳婦,以後那些人亂嚼舌根你可不能信,她們冇事做就喜歡挑撥是非,我們吵架的話她們更高興。”
“嗯,對不起,我不該聽信她們話的,以後我會努力工作賺錢,一起分擔壓力,我又不懶咱們日子一定能越過越好。”
“媳婦說得是,那我們早些歇息吧。”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上,帶來陣陣顫栗,雲香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心砰砰跳了起來。
下一秒身體騰空,被人直接打橫抱起。
方賀把人壓在床上,灼熱的吻落下,往日溫柔的人今天多了幾分強勢,聽到她求饒聲也冇停下,結束後人已經昏睡過去。
低頭看了眼,緩緩吐出一口鬱氣,輕輕擦拭掉她眼角的淚,眸子深邃陰鬱,像是永遠化不開的冰一樣。
緩緩起身開啟門出去收拾下,看到走廊裡抽菸的人,兩人四目相對都冇說話。
方賀路過他的時候,聽到一道壓低的聲音:“你叫方賀是吧,你媳婦是個好女人,不珍惜的話小心哪一天失去有你後悔的時候。”
“……與你何乾。”
花襯衫看著麵無表情的人,聳聳肩,吊兒郎當道:“確實跟我沒關係,就當我這人多嘴了,好心說一句而已,冇其他的意思。”
“既然知道多嘴了,那還是管住嘴為好。”
說著直接下樓了。
花襯衫搖搖頭,低聲罵了一句:“傻女人一個,選男人什麼眼光。”
方賀梳洗好後上樓,走廊裡已經冇那個人的身影,兩人平時都冇什麼交集,隻知道這人是被女人騙光過家產,突然說這些話是奇怪。
回到屋內幫她擦洗後,輕輕把人叫醒:“媳婦,你認識隔壁的羅長河嘛,他平日裡跟你有來往嘛。”
“羅長河是誰啊,我好累想休息了。”
雲香拉了拉被子,把頭直接蒙了起來,悶悶的聲音傳來:“腰疼,你幫我按按。”
方賀手放在她腰上輕輕按著,眸子閃爍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胳膊的那個人是要防備些,以後常回來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一大早雲香撐著痠軟的身體起來,麵板白裡透紅,一看就是被狠狠疼愛過的。
忍著腰痠的難受做早飯,等天亮後兩人吃完飯,方賀拿著公文包上班了,雲香想收拾下就睡覺,不然真是累得扛不住了。
不知道昨晚方賀怎麼了,一直纏著她不放,雖然粗魯了些,但真得很有力氣。
花襯衫開啟門,聞到空氣中的香味吸了吸鼻子,喊了一聲:“妹子,你家還有多的嘛,我花錢跟你買成嘛。”
雲香看了他一眼:“你要買?可這是剩下的蔥油餅有些涼了,你還要嘛。”
“要啊,你看你這不吃也浪費,下一頓又不好吃了,不如賣給我呢,多收點錢也冇事,我現在有點手藝傍身賺點錢不難。”
“行,那你給我一毛錢拿去吃,對了我賣給你早飯的事,不要跟我男人說。”
花襯衫連連點頭,這個不用她說,他也冇興趣跟渾身都是窟窿眼的人說,心眼子太多,誰知道一句話又能讓對方想到什麼。
雲香把剩下的都給了對方,拿了錢毫不猶豫關上門,像是在躲瘟神,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嘖,真是無情。”
轉身哼著歌下樓了,彆說這涼了的蔥油餅也好吃,真羨慕有個能乾的媳婦啊,他羅長河怎麼就冇這個好命找個好女人。
連續一週方賀回來都很早,雲香臉上隻有高興:“最近不忙嘛,回來早真好,我們可以一起吃個晚飯看看書。”
“嗯,最近還好不怎麼忙。”
看了她一眼,不經意試探:“隔壁鄰居這兩天冇看到點燈,人去哪裡了你知道嘛。”
雲香冇多想,搖搖頭坦誠道:“不知道,我跟他冇什麼交集,不過聽樓下大娘說他是去給人修機器,有時候要好幾天纔回來一次。”
方賀嗯了一聲,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飯後雲香收拾著桌子,看著他柔聲道:“你上班一天辛苦了,去休息下,我收拾好給你燒熱水,等下泡泡腳會舒服很多。”
“好,謝謝媳婦。”
“不客氣,我們是夫妻嘛,我做這些應該的,等會你先睡,我把衣服做好再休息。”
方賀掃了眼架子上的衣服,挑挑眉:“你就這麼純手工縫製嗎?”
雲香嗯了一聲:“對,都是純手工縫,不過我手快,做這件衣服的話三四天就好了,加工費夠我買菜吃也不錯。”
“這過日子嘛,不就是多賺點少花點的事。”
“媳婦你真好,那我給你的錢你不花,跟著我多委屈啊。”
“纔不委屈呢,你冇嫌棄我是鄉下姑娘,是我命好纔對,現在有地方住有的吃,還有我在乎的人在身邊,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方賀看著她臉上滿足的笑,淡漠的心微微觸動了下:“嗯,我們以後一起努力,等賺到錢就買個小房子,以後帶你爹孃一起來海城。”
雲香溫柔一笑點點頭,她爹孃的思想是家裡再窮也不離家,指望他們來海城太難,不過他們有錢後偶爾回家看看也好。
她要告訴爹孃,她自己選擇的纔是最好的,鄉下那些泥腿子她看不上,他們長得醜冇文化還打人,那種日子冇法過。
外麵的男人多好,見識多溫柔還會哄人,一個月給六十塊錢,比家裡的男人可好太多了,妹妹的話……就當她對不起她了,那婚事反正也是妹妹自己點頭的。
九點左右做完衣服,雲香收拾了下上床,下一秒手腕一緊被人壓在身下,不等他有所動作。
雲香的手抵在他胸口求饒:“彆,今晚上不行,我……那個來了,過幾天可以嘛。”
方賀眼底閃過一抹掃興:“好。”
將人抱在懷裡,湊到她耳邊不知說了什麼,抓起她的手低語:“還有其他法子,辛苦媳婦了,我實在是想你想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