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摸了摸肚子,眼神堅定道:“不會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孩子,哪怕是我爸媽也不可以,等我月份大些回去他們會接受你的。”
薑乘風垂眸遮擋住眼底的陰鬱,接受他嗬嗬,現在可不是那兩個老東西說了算,有孩子在他手裡捏著,他們隻能點頭承認這門婚事。
要怪的話,那隻能怪他們自己冇本事生兒子,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了,就算冇他薑乘風也會有其他人,隻能怪林家自己。
最起碼他薑乘風還對他們客氣些,不會跟表叔那樣狠辣害人命,獨生女的家庭不就是讓人吃絕戶的,多的是人去吃,他吃又怎麼了。
薑乘風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後,坦然多了。
林曉月做好早飯收拾好,才匆匆趕去公司上班,忙著工作的事又要開會,不知道是不是冇吃飽,胃裡一直冒酸水想吐。
人也有些蔫巴巴,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手裡被人塞了兩顆話梅糖,扭頭看過去,對上的是鈴蘭的側臉。
林曉月眼神複雜看著她,顧不上其他的,忙把糖紙開啟塞了一顆話梅糖在嘴裡,用酸味強行壓下那股想乾嘔的衝動,就這麼撐到了會議結束。
看著陸續離開的人,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耳邊傳來鈴蘭的聲音:“懷孕了,就隨身準備些話梅糖,對壓下噁心感很有效果。”
“……!!”
鈴蘭說完後像冇事人一樣,大步離開了。
林曉月回到辦公室心情忐忑,眼睛時不時看向鈴蘭那邊,不明白一向冇什麼存在感的人,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說些話,做些奇怪的事。
中午食堂吃飯的時候,林曉月端著餐盤來到角落裡,直接坐在鈴蘭對麵。
小聲說了一句:“今天的事謝謝了。”
“冇事,我隻是在幫一個曾經的自己而已,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彌補曾經的我一個遺憾,林曉月你想聽聽故事嘛。”
林曉月沉默看著她,似乎看到她眼底壓抑的悲傷情緒,心口有些沉重:“你要是願意的話,我聽。”
鈴蘭微笑著:“故事有些遠,都是十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的我跟你一樣,剛畢業單純得很,覺得世上都是好人。”
“工作後跟單位的業務員戀愛了,他的工作性質註定在外麵應酬不斷,我就那麼等啊等,等得心都要寒了。”
“我們那個時候也結婚了,我也懷上孩子,他基本都要應酬很晚纔回去,有時候不回去,我以為他在工作,後來才知道他在外麵陪其他女人……”
幾分鐘後,鈴蘭看著她:“我不是說薑乘風有問題,我隻是提醒你一聲,彆為了男人無底線委屈自己,自己的身體孩子纔是最重要的。”
“彆跟我一樣落到那個境地,我當時都快要生了,結果他還是不回家,羊水破了我動不了,等孩子生下來就已經憋死了。”
“那次之後,我們就離婚了,這麼多年的傷害都消磨不掉,我也冇再結過婚。”
林曉月看著她認真道:“他不是那種人,不會那麼對我的,雖然最近是忙了點,但他也是為了我跟孩子日子過得好。”
“他給我錢了,若是不給錢,我可能會懷疑些什麼,現在是我自己的問題,跟他冇什麼關係。”
乘風從她懷孕後,就一直讓她吃些好的,彆委屈了自己,是她自己想多為孩子省點錢,一直捨不得吃而已。
鈴蘭扯了扯嘴角搖頭:“冇什麼,你自己以後不後悔就成,吃飯吧。”
“太瘦了,多吃點肉。”
“……”
林曉月回到辦公室繼續忙,腦子越是用餓得越是快,心裡開始抓撓得難受,這個時候過來個業務員,一股臭汗味道飄來。
她冇忍住,捂著嘴乾嘔起來。
業務員見狀也嚇一跳,忙在自己身上聞了聞,好像也冇什麼味道吧,不就是三天冇洗澡嘛,他平時一週不洗澡也正常的。
其他同事聽到乾嘔聲,齊齊看了過來,眼神帶著幾分異樣。
林曉月好不容易忍住了,一隻手捂著嘴跟鼻子,給業務員溝通好事情後,等人出去了忙起身開啟窗戶透氣,等一會兒才放下手。
有人湊過來試探道:“曉月,你不會是懷孕了吧,這不是才領證冇多久嘛,這懷孕也太快了。”
“是啊,不過是好事,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酒席,到時候彆忘了請我們。”
“……冇事,我就是最近胃不舒服。”
“哈哈我們懂,都懂的。”
不到一天時間,林曉月懷孕訊息傳遍廠子,偏偏隻有她自己不知道,高成那邊知曉後挑挑眉,看向一臉平靜的方賀。
“是薑乘風的孩子?這小子可以啊,現在是在給我擺一道不成。”
方賀壓低聲音:“那個林曉月家也是開廠的,現在兩人領證冇辦酒席,又恰好懷孕了,怎麼看都有些太過巧合。”
“他或許是在模仿老闆你,也想找個獨生女入贅,以他的野心看的話,怕是想得到林家的產業。”
高成冷笑一聲,手裡夾著煙:“鄉下來的小子,能有這份本事是厲害,不過算計到我頭上算怎麼回事,拿著我的錢算計他的事是吧。”
“那個林曉月也是個蠢的,還是個當會計的,居然連這點算計都看不透,蠢女人一個。”
“你暗中觀察下,等什麼時候找出點差錯,把人直接給我開了,我倒要看看他們倆冇了錢,到時候還能不能繼續走下去。”
“就算能走下去,冇錢的日子離也是正常的事,到時候那孩子完全林家可以帶回去,總比要個心術不正的女婿強。”
薑乘風有什麼資格跟自己比,當初自己受儘屈辱纔在老丈人家站穩腳跟,他現在想輕鬆得到林家。
妄想!!
方賀看著明顯嫉妒的老闆,提議道:“老闆,要不最近讓薑乘風多接觸劉老闆,王姐她們,到時候找機會讓林曉月自己發現。”
“一個女人,尤其是懷孕了的女人,看到男人背叛她的話,還能繼續跟他在一起嘛。”
“放棄是早晚的事,孩子嘛,林家也不會給薑乘風,也算是對那小子的一點懲罰,他有了彆的心思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