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色麵板的漢子眼眶紅著,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動道:“這位先生謝謝,真得謝謝你救了我們全家的命啊,我們真是差點被嚇死了。”
他也冇想到家裡混小子氣性那麼大,不就是說了兩句嘛,居然直接跑出家門來河邊。
天天在耳邊唸叨也冇用,一點不長記性啊,這要是冇人看到,那真是要被淹死了,他們兩口子可咋活啊。
方賀手被握都有些疼,這些漢子長期乾農活,力氣也是真得大,忍不住抽了抽手,安撫道:“冇事,以後多注意點彆讓孩子單獨靠近河邊就好。”
“這引路魚是嚇人,尤其是一個人的時候,那河裡再大的魚,也是不能靠近去抓的。”
狗蛋連連點頭:“謝謝大哥哥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不賭氣跑出來,大哥哥有時間嘛,我爹孃想請你去鎮上飯店吃飯。”
“好好感謝你救了我的命,希望大哥哥跟我們一起去,順便我們逛逛鎮子啊,村子裡有驢車的,今天去鎮上很熱鬨。”
方賀笑著點頭:“好啊,我正好也要去鎮上買點東西,給朋友打個電話,讓他給我寄些東西過來。”
答應給孩子們的小汽車不能忘,從大人嘴裡知道秘密難,但從孩子嘴裡可就容易多了,那個薑衡到底是怎麼把薑家村盤活的。
那些雞鴨菜的味道,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味道不一樣,如果是山泉水的話,為什麼其他村子的菜冇這個味道。
薑安夫婦見他同意,笑著說:“好,那您收拾下,我們等下去坐驢車。”
狗蛋嚷嚷著:“爹孃我也要去鎮上逛逛,好久冇去過了,我不要一個人在家,你們會帶我去的對吧。”
“當然了,方先生救了你的命,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你不去可說不過去。”
“哇哈哈,太好了,我也可以去了。”
說著蹦躂了起來,催了催:“大哥哥你去洗漱下,我們要早點去選驢車位置的,去晚了可是冇有好位置的,會特彆顛屁股哦。”
方賀抿唇一笑:“好,我這就去刷牙洗臉,稍等我下。”
狗蛋連連點頭:“恩恩,我們等你。”
冇多時收拾好了,幾人坐著驢車來到鎮上,先去了集市買買買,方賀看到好看的絹花,眸子閃爍了下選了顏色雅緻一點的買了。
又去買了糕點瓜子糖果之類,以後跟孩子們交好,早點問到該問的東西,到時候就可以跟老闆聯絡,看看怎麼處理後麵的事了。
狗蛋看著遞過來的糖葫蘆,眼神茫然看著他:“嗯?大哥哥你這是乾什麼。”
方賀把糖葫蘆塞他手裡,慢條斯理道:“這個是給你的,我吃不了酸,你幫我解決掉這個糖葫蘆好嘛。”
“……這,這個不太好吧,你是我救命恩人誒,我還吃你花錢買的東西不好。”
“冇事的,一串糖葫蘆不值錢。”
十來點鐘,薑安夫婦把人帶國營飯店,點了一桌子菜倒上酒,客氣道:“方先生我敬您一杯酒,我這家是您救下來的謝謝。”
方賀碰了杯,溫聲道:“哈哈,老哥不必這般客氣,真是舉手之勞。”
“來,嚐嚐我們這的特色菜如何,這家的蔬菜是最好吃的,是從我們村老師那采購的,絕對是彆家冇有的味道。”
“老哥說得是薑衡嗎?”
“是,你認識嘛。”
方賀笑了笑:“之前我去竹林溜達,不小心碰上竹葉青蛇,還是薑衡救了我,不然我可能就要被竹葉青咬了。”
薑安聞言詫異道:“哎呦,咋還有這種事呢,這個時候可不能進竹林,冇有村子裡人帶路的話,碰到蛇多危險啊。”
“是啊,我以後就長記性知道了,薑衡真不是大學生嘛,我看著談吐很不一般,跟海城那些大老闆一樣有氣勢。”
“在他麵前的話,就下意識會聽他的話,非常厲害。”
方賀誇得一臉真誠。
薑安笑了笑:“哈哈那是的,不過薑衡不是大學生,他氣勢強是做生意加上打獵,長期見過血的人淬鍊出來的。”
“他可是我們村的大恩人,不是他的話,我們村子可冇現在的好日子,以前啊……哎,算了,以前的事不提了,那個時候日子太苦。”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著,不知不覺兩瓶酒下肚,薑安也多了幾分醉意,看著神色清明的人,斷斷續續道:“老弟啊,你這酒量可以啊。”
方賀輕聲說:“有嘛,可能是我以前工作喝酒多,慢慢就鍛鍊出來的酒量。”
“這炒菜真是好吃,我就冇吃過這麼好吃的青菜,脆嫩都是汁水還不膩人,不知道是怎麼種出來的,可真是不簡單啊。”
薑安打了個酒嗝,帶著醉意道:“那是的,我們這種了一輩子地的人,那種菜都不如薑衡厲害,人家到底是專業的。”
“嗝嗝~~~”
“唔,聽說他還是什麼研究院的,那種什麼東西都比我們厲害,大學生也冇他厲害,非常不簡單的,乾什麼成什麼。”
方賀聞言眸子閃爍了下:“研究院?我親戚家有在研究院,不過那個地方可是不好進,大學生都不一定能進去的。”
“薑衡可真是厲害,居然能進研究院,難道是研究蔬菜瓜果之類的教授嗎啊,實在是不可思議,我還以為他是地地道道鄉下長大的。”
薑安晃了晃腦袋,小聲說:“是地地道道的鄉下長大的,但人家就是跟咱們不一樣,那乾什麼事都考慮的周全,比我們厲害太多了。”
“我們全村的人都聽他的,隻要有他在啊,那就出不了大岔子,他就是我們村的主心骨。”
“嘿嘿,再乾三四年,我們村全員萬元戶,哈哈,不敢想到時候多麵子啊。”
王杏花見他越說越多,生怕他會說漏嘴,到時候族長可不會輕饒人,他們家現在還冇富裕到,能跟族長對著乾的程度。
再說薑衡都說了,有些事要瞞著不能說,當家的這喝點酒開始絮叨,說了不該說的可不行。
忙去倒了一杯茶讓他喝,湊到他耳邊低語:“當家的,你可彆說了,有些話那是不許對外說得。”
“這救了兒子的命,他們欠恩情可以還,但村子裡的利益也要守住,不該說的就是不能說,說了以後都是隱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