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乘風見她開啟話匣子了,眼底幽光閃過,繼續不動聲色套話:“他們現在是隻要你有物件,不管你是不是找做生意的是嘛。”
林曉月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氣話,還是真希望我隨便找一個,但他們找的我不要。”
“我去見過麵,真得不行太幼稚了。”
“你要是聽了都會笑那種,第一次相看是帶著媽去的,基本都是他媽在問,好像要嫁的人是他媽一樣,他全程一句話不敢吭聲。”
“第二個是約看電影,定好了是九點鐘,結果到十一點才慢悠悠來,來了之後不道歉,直接就讓我請客吃飯,說他零花錢冇了。”
薑乘風聞言挑眉:“嗯?還有這樣的。”
林曉月一邊吃著蛋糕,一邊吐槽著:“何止啊,還有更奇怪的人,去飯店裡吃飯挺正常對吧,他不是,他直接把鞋子襪子脫掉就蹲著吃。”
“……??”
“我爸媽找的物件,基本都不是對方家裡扛事的,就不是管理廠裡的人,屬於家裡遊手好閒的,他們的理由是這種心思簡單。”
“哈哈簡直了,心思是簡單,就是我多了個兒子而已,還是個比我還大的兒子,一想想結婚後可能過的日子我就想死。”
薑乘風努力剋製到嘴邊的笑,同情看著她:“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真得不是正常人,那你就自己找個合適的,不然就雇人演戲。”
“你爸媽給你找的太敷衍了,你也可以敷衍回去,給自己多留些時間,想法子去你家廠裡學習,早點掌握廠裡也好。”
“至於你爸媽拚弟弟,這麼多年過去了都冇有,那以後也很難有的,以後還是要你來管廠裡,不如早些去學習以後有用。”
這話說到林曉月心坎了,她就是這麼想的,爸媽就她一個女兒,就算現在有弟弟有什麼用,等他們老的時候弟弟還是不能管事。
必然是她頂替一段時間,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能早些交給她來熟悉,防著她至於嘛,她能對自己弟弟怎麼樣嘛。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林曉月看著他眼睛突然亮了亮,想到一個好主意:“乘風,我能請你幫我個忙嗎?”
薑乘風看著她:“嗯,你說。”
“你願不願意當我物件,我說得是假物件演演戲,把我爸媽那忽悠過去,放心我會給你錢的,你願意幫我嘛。”
開著玩笑道:“好啊,不過錢不用了,我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不需要提錢那麼生分,以後你要是當了老闆,給我個工作崗位就成。”
林曉月高興道:“你答應了,你不生氣嘛。”
薑乘風搖頭:“不生氣,為什麼要生氣呢,隻是舉手之勞罷了,朋友之間就是希望你好的,咱們這廠裡不適合年輕姑娘。”
“你在這裡時間長了會吃虧的,不如早些回家去繼承家業,以後也成一個有名的女老闆,那不是給人打工要更好嘛。”
“謝謝你願意相信我,那明天我們去買衣服,後天就去我家看看怎麼樣,我到時候跟你詳細說說我家的情況。”
林曉月說完心裡的石頭輕了些,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笑意,低頭專心吃著蛋糕,完全冇注意到對麵的人,嘴角那一抹得逞的笑。
兩人吃完後回了廠裡,第二天一早在廠門口見麵,一起坐電車去大樓裡買衣服。
“這個,這個也很不錯,買了。”
“試試看這件,我看看。”
林曉月大手一揮:“買。”
薑乘風見她買上癮了,忙開口攔著:“去你家的話隻要一身衣服就好,不需要再買了,買多了也是浪費的。”
“不會浪費,一旦咱們是以物件相稱,那以後去我家的次數不會少,多幾件衣服可以換著穿,你不用跟我見外的。”
最後穿著一身西裝出來,整個人精神抖擻。
林曉月看得很滿意:“很不錯,你長得好穿上西裝很合適,走吧,咱們坐電車去我家。”
薑乘風搖搖頭:“不用,我們開車去你家,我有車子在修理廠,今天可以開走了,跟我來。”
“啊,你還有車子嘛,你們業務員賺錢這麼多嘛。”
“不是,是一個朋友的車子,他不是經常在海城的,跟我說有事的話可以開走,鑰匙也交給我了,今天有事自然是開車去合適。”
林曉月想了想也是,爸媽一直希望她找門當戶對的,要是薑乘風開車去的話,那應該更有說服力一點,以後也能少催她一點。
兩人很快來到修理廠,薑乘風把車子開出來,親自開啟車門讓她上去,開的車速不快。
“怎麼樣,暈車嗎?”
“我不暈車,你車子開得挺好的,不像我,我開車的時候走不了直線,每次走著走著就偏離了,歪歪扭扭的。”
薑乘風溫聲道:“剛開始是這樣的,多開開熟能生巧的事,以後你要是想學車的話可以跟我說,我帶你出去學,保證一個月內就能開好了。”
林曉月笑著點頭:“乘風,你人真好。”
“舉手之勞。”
兩人說說笑笑到了一棟彆墅前,薑乘風開啟車門等她下去後,提著禮物跟在她身旁走進去,看著那氣派的彆墅,眼底算計一閃而過。
林曉月輕聲說著:“這裡就是我家了,基本是我們一家三口住,還有司機,管家,做飯的保姆,打掃衛生的都有。”
進了彆墅後,林鼎天夫婦抬頭看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下勉強覺得還可以,相貌身高都還是不錯的,就是眼睛有些不夠坦誠。
林曉月笑著說:“爸媽,這是我物件薑乘風,他現在做業務員的,一年也有幾千工資挺不錯的,人也很上進對我體貼。”
“乘風,你把東西給爸媽下。”
薑乘風喊了一聲:“叔叔阿姨好,我叫薑乘風,你們喊我乘風就好,這是一點心意,希望你們能喜歡。”
林鼎天嗯了一聲,語氣不冷不熱:“坐下吧,你是我女兒帶回來的第一個物件,想必是動了感情的,我問你些問題你如實說。”
“叔叔請問,我一定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