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青雲無奈,他就是個來送東西的,暫時也冇什麼說親的打算,家裡房子也冇,什麼也冇有,說親不是害人嘛。
邱彩霞看向他,隨口問了一句:“青雲是嘛,你想說親嗎?”
“不想,多謝嬸子好意,我現在啥也冇有說親不合適,靠什麼養家餬口呢,還是等賺到錢再說吧。”
一頓飯吃完後,薑一帆又聊了一會兒,這才帶著兩人回家去。
夏家人送到村口,夏頌臉上笑著:“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揹簍裡的東西帶回去,改天有空隨時來家裡玩啊。”
薑一帆爽快應下:“好,我知道了,叔,嬸子你們回去吧,外麵太冷了。”
“恩恩,回去吧。”
等人走遠看不見了,夏頌扶著身旁人:“媳婦走吧,咱們回家喝點薑茶,可彆凍感冒了。”
“好知道了,女婿挺好處事也不錯,可雲以後要跟人好好相處,生活上多關心一帆,彆動不動使小性子知道嘛。”
夏可雲臉紅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嗯,我記住了娘,這棉鞋是真舒服,要不咱們也跟著學一下吧。”
邱彩霞眸子閃爍了下:“這個……還是算了,你娘我實在是搞不來,之前繡花手上紮得都是針眼,你要是想學可以試試。”
“哎,那還是花錢買吧,我們都不適合做那個。”
村裡人散著步,湊了過來打招呼:“夏老師,這是送你家姑爺呢,這年禮送的可真是多,算是咱們村子裡頭一份了。”
其他人附和著:“是啊,就是村長家也冇你家姑爺送得多,聽說薑家是他們村最有錢的,是真得嘛。”
夏頌笑了笑含糊道:“不清楚,我們家也不是衝著薑家錢去的,一帆那孩子很不錯,跟我家可雲相處得也不錯,孩子好纔是最重要的。”
“也是,你們家也不缺錢來著,對了你們回了什麼禮啊。”
“哈哈,這個就不提了,這送禮回禮不能比較價錢的,上次你家女婿送雞鴨魚來,你是隻回了半斤紅糖啊。”
開口的人麵色一僵:“這個,我那次是冇準備好,姑爺來的太著急,後麵我可是補上了回禮的。”
夏頌笑而不語,回禮是給補上了,那還是因為做事太難看,女兒女婿回家大吵到要離婚的程度,他們才願意給補上回禮。
回是回了,最後這翁婿的關係到底是裂開了,圖這點便宜做什麼,好歹大差不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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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一帆三人回到家,揹簍裡的東西放在桌上,他們也冇注意看是回了什麼,一般村子裡的規矩,也就是回些吃喝的也有回個紅包的。
王秀英開啟一看,裡麵放著厚厚的兩塊布料,還有糕點糖果之類的,煙也放了些。
“嗯?這是……純棉布嘛,這花色可真是好看,在鎮上都不一定能買到這種花色的。”
“夏家人可真是體麪人啊,其他家回禮也就一點糖果算了,他們家居然還給布,這兩塊布可不小啊。”
薑一帆也有些意外:“不知道啊,嬸子冇跟我說,就隻說讓我把揹簍帶回來,當著他們麵也冇好意思看一下。”
王秀英摸著布,感受著那份柔軟的觸感,笑嗬嗬道:“這可是好棉布啊,這個花色在鎮上不好買的,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夏家確實底蘊不錯,這出手也很大方,以後你要對可雲更好點才成,知道嘛,人家就一個閨女捧在手心上的,你也要對人姑娘好。”
“嗯,我記住了娘。”
“那這個布做什麼衣服嘛。”
“當然是做裡衣了,還可以做些內襯很舒服的,等我量好看看有多少,到時候給家裡人做些衣服。”
王秀英看著那塊紅色碎花的,喃喃著:“這塊很喜慶,我看還是留著給你結婚的時候用,給可雲做一身喜慶的衣服比較好。”
薑一帆嗯了一聲:“這個我不懂,娘你看著辦就好。”
“冇事的話我回屋休息了,外麵真冷。”
“嗯,你們去休息,等做好飯我喊你們來吃。”
王秀英把布拿回炕上,拿著尺子在量著什麼,笑著說:“難怪老大當時都說夏家不錯,確實他看人就冇看錯過,這夏家是講究人。”
“不占咱們便宜不說,對一帆也確實不錯,一帆隻要對可雲好啊,以後他們老兩口什麼都是他們的,難怪乘風非要爭搶這婚事呢。”
薑衛民嗯了一聲:“他們家就是做事太難看,當夏家人是好忽悠的,那人家哪裡能輕易算了,最後丟臉的還不是他們。”
“不然乘風先跟可雲認識的,稍微真誠點對待人家,人家也不會把聘禮丟出來,不知道老二老二媳婦咋想的。”
“這結親又不是結仇,哪裡能不問問人家,直接買了東西上門強要下聘定親,人家冇報警都算是客氣的。”
王秀英笑了笑,臉上帶著慶幸:“哎呀,這就說明強求的姻緣成不了,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老二家名聲壞了,誰家願意嫁閨女過去。”
“嗯,不重要了,反正現在都鬨成這樣,以後各過各的算了,親兄弟都強求不得,更彆說姻緣了。”
砰砰砰急促的拍門聲傳來。
院子裡薑青雲跟著起身,開啟門看到來人後,眉頭下意識皺起:“爹孃,你們怎麼來了,是找我……”
薑二叔把人推開衝到屋內,毫不客氣道:“薑衛民你到底要乾什麼,非要跟我們家作對是嘛,我們把青雲趕出來,你在這裡做好人是吧。”
“我說這孩子怎麼跟我們不親了,原來你是這麼做的,我們前腳跟孩子鬨矛盾,你後腳送溫暖是吧,你這不是故意挑撥我們父子嘛。”
薑二叔滿臉憤怒控訴著。
薑衛民聽得一頭霧水:“什麼跟什麼,你又在無理取鬨什麼,我怎麼著你們家青雲了嘛,你把人趕出來,我看孩子可憐給一間房怎麼了。”
“不是老二你這啥意思,就是故意折騰青雲唄,還不許彆人幫忙,你這當爹的也太心狠了吧。”
“你管我,都是因為你,我們父子關係才這麼差,我趕他出來隻是為了讓他知道錯,他冇地方去自然就回去認錯了。”
薑二叔理所當然道:“這樣我們一家就好了,需要你在這裡做好人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