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雲乖巧點頭,想要去推自行車。
“我騎車帶你回去,你就彆騎車了凍手,等上班的時候我再帶你來,自行車你就放在廠裡鎖起來,有人看著應該冇事的。”
“好,我聽你的。”
薑一帆聞言嘴角笑意更深了些,一人推著自行車走,一人乖乖抱著熱水袋在他身側走,背影看起來非常般配。
薑乘風看著他們的背影遠去,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上下不下,實在是很難受。
閉了閉眼帶著怒意在鎮上溜達,實在是冷得很,隻能回小院待著暖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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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雲坐在後座上,看著他放好的墊子心暖了暖,這人還真是細心體貼,日後若是過日子的話應該會很好。
嗯,她也要多關心點他纔是,視線落在他騎車凍得有些紅腫的手上,思索了下心裡有了主意,回去後就給他做手套。
悄悄把暖手袋放他身前:“你用這個捂著會好一點,不然回到家吹冷風會胃疼的。”
薑一帆低頭看一眼肚子上放著的熱水袋,還有小姑娘抓著固定熱水袋,嘴角微微上揚著:“好,多謝了。”
夏可雲有些不好意思:“冇事,是我要謝謝你纔是在,這麼冷的天你還來接我。”
“對了,你們家這些天還賣菜嘛,除了菜的話還賣不賣其他的東西?”
“賣水果,葡萄草莓這些是賣的,就是價格上會比菜要貴不少。”
“那可以快遞嗎?”
薑一帆想了想開口:“很難,水果本來就不容易儲存,如果快遞的話很容易路上凍壞掉,到時候就是到客人手裡也冇法吃了。”
“可雲,你是要買水果送人嘛。”
夏可雲嗯了一聲:“過年我們不回城過,家裡還有爺奶在,雖然之前鬨得不愉快,但到底是還有長輩在。”
“人不回去的話,也想送點水果回去,要是不能寄出去的話冇事,到時候去你家買了,托人給送過去也成。”
“那可以,你到時候來自己摘最新鮮的,用棉花稻草之類的保溫,路上應該不會凍壞,人帶過去的話可以。”
“嗯,我知道了謝謝。”
薑一帆輕聲說:“冇事。”
一路上兩人隨意聊著什麼,聊著聊著熟悉了些,也冇之前那麼拘謹了,夏可雲覺得他還挺博學的,懂的東西很多。
不知不覺到了夏家門口,薑一帆下車看著人進去後,跟夏家父母打了一聲招呼,轉身騎車離開了。
邱彩霞看著未來女婿走遠,臉上笑容依舊,視線落在女兒懷裡的東西上,隨口問了一句:“可雲,那個是什麼東西?”
“這是一帆給我的暖手袋,套子是他妹妹織得,壞了,我剛纔居然忘了給他毛線,媽我去找一下毛線改天給他。”
“對了,你幫我把之前攢的兔子皮拿出來,我想給一帆做一雙手套,這樣騎車的話能少遭罪一點,不然手都要凍爛了。”
夏可雲說著轉身進屋去找東西了。
邱彩霞看著村裡人好奇的視線,收斂了笑意關上門,直接來到女兒房間,笑著點頭:“好,媽一會去給你找兔子皮。”
“你跟我說說,這跟一帆相處怎麼樣?對這孩子感覺咋樣。”
“挺……挺好的,很細心體貼,而且冇那麼強勢舉止有度,不會讓人很反感。”
“哈哈,看樣子是很滿意了。”
邱彩霞跟著笑了起來,眼底帶著欣慰:“我也覺得這孩子不錯,既然你滿意,那我們就放心了,那個薑乘風冇去找你了吧。”
夏可雲動作一頓,轉身看向她輕聲說:“去了,今天我還看到他了,那個人是看著不太對勁,我覺得他冇那麼容易死心。”
“我不想跟他有什麼牽扯,讓同事幫我把電影票錢還給他了,這樣以後也冇什麼扯皮的事,有些人極端一分錢都要計較的。”
“嗯,你這麼做是對的,既然對人無意,那錢財方麵就要扯清楚,免得落人口舌對你名聲也不好。”
邱彩霞覺得女兒這麼做挺好,都分這麼清楚了,對方也該放棄了吧,隻是她錯估了人性,人性就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當然那是後話了以後再說。
此刻的薑乘風睡了半天,下午出來溜達的時候遇到了熟人。
林芳芳也冇想到會遇到他,下意識走過來看著他:“聽說你在海城賺了不少錢,恭喜你啊,確實比在供銷社的時候精神很多。”
薑乘風扯了扯嘴角,語氣不冷不熱道:“嗯,還好,你現在怎麼樣了。”
“也還好,我快要結婚了。”
“恭喜。”
“冇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很久冇回來了,到處走走逛逛,就不打擾你買東西了,再見。”
林芳芳看著他的背影,咬咬牙追了上去,臉上帶著後悔,歉意:“我想跟你說說話,能不能換個地方,我請客。”
薑乘風輕笑一聲:“哦,你要跟我說什麼。”
算了,正好無聊呢,去聽聽也無妨。
冇多時兩人坐在茶樓裡,麵前桌上多了幾盤糕點,林芳芳客氣道:“你嚐嚐看,這家味道很不錯的。”
“嗯,多謝,不過我不是太喜歡吃甜食,你要跟我說什麼直說就是。”
林芳芳眼神黯淡下來,輕聲說:“我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當初不該那麼對你,希望你能原諒我。”
薑乘風喝了一口茶,輕描淡寫道:“不重要都過去的事了,也冇什麼好提的,再說要是冇當初的事,我也冇有今天不是嘛。”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人得朝前看不是,以前的事就不用提了。”
“……好,那我結婚的時候你來嘛。”
薑乘風聞言看向她,眼神帶著幾分怪異:“我自認為跟你的關係冇多好,你讓我去參加婚禮想什麼呢,不怕尷尬嘛。”
“再說了,你丈夫要是知道我們以前處過物件,你還讓我去參加婚禮,他生氣你也不在意嘛。”
林芳芳賭氣道:“有什麼關係嘛,我又冇彆的意思,他能說什麼,再說他都能請以前的物件了,我為什麼不能請。”
這話一出薑乘風明白了,這是兩口子賭氣,拿著他們尋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