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雲聞言有些意外,她是靠從小到大的直覺來做選擇,那丁姐怎麼也會這麼說,難道是看出來什麼了嘛。
“丁姐你說我聽著。”
丁姐嗯了一聲,小聲說:“我按照你說得去見了他,那個人表麵看著還不錯,也很有禮貌,但我看得出來他眼裡的倨傲目空一切。”
“這種男同誌是最麻煩的,若是他對你冇興趣了還好,若是你拒絕他的反而是麻煩,他會覺得冇麵子會報複。”
“就是死纏爛打追求女同誌,等到真追到手了,他就出了氣覺得冇意思,以後大概率是非打即罵報複當初丟麵子的事,反正你遠離是對的,這種人不能多糾纏。”
夏可雲連連點頭:“多謝丁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你之前是見過這種人嘛。”
丁姐嗯了一聲:“怒形於色的人不可怕,你下意識會遠離,可那種戴著麵具的人纔是最可怕的,若還是個報複心強的更可怕。”
“你聽我一句勸,以後出門一定要謹慎,不要單獨去見這個人,儘可能跟你物件一起,直到這個人對你徹底冇興趣為止。”
“有的人心裡執拗有毛病的,就算你冇占他便宜,從你拒絕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當你是他仇人了,要多小心點。”
夏可雲也是聽勸的人,加上剛纔看到那男人陰沉可怖的神情,連連點頭:“我記住了,多謝你丁姐。”
丁姐搖頭:“冇事,安心忙工作吧,女同誌有工作纔是正經事,在家裡照顧家庭冇用的,男人是根本不認可的。”
“我家以前也是,我在家裡照顧家裡照顧老人孩子,天天累得直不起腰來,結果回家還要被他挑三揀四氣人。”
“你記住了,以後不管跟誰結婚,這工作你都不能放棄,一旦冇工作了,指望伸手跟男人要錢花,那也隻是擠出點給你還要羞辱你。”
夏可雲聽得出來,丁姐是個有故事的人,認真道:“丁姐我記住了,工作是我喜歡的,我是不會為任何人放棄的。”
丁姐扯出一抹笑帶著幾分苦澀,轉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忙忙碌碌兩天過去,第二天下午四點多,夏可雲就把事情都忙完了,看了眼腕錶還有一小時左右,正好把東西整理一下。
廠門口大樹下,薑乘風是先在這裡等著得,快到五點的時候看到個熟悉身影,距離越來越近後眯了眯眼,眼底帶著幾分狐疑。
“一帆,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薑一帆想到大哥的話,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尤其是主動權還在自己手裡的,丟出去的那纔是個傻子。
坦然道:“我來接我物件下班去家裡吃飯,我爸媽做了很多好吃的,等她下班一起去吃。”
薑乘風聽到這話,心裡就是咯噔一下,有了不太好的語言,追問著:“你物件是誰,叫什麼名字?”
試探道:“我物件也在這個廠裡,若是你物件也在的話,以後或許她們可以認識下,相互也能多來往來往不是。”
薑一帆看著他眼神帶著幾分深意:“不用了,我物件比較麵子薄,又是會計不適合跟其他人來往太密切,不然很容易讓領導覺得不踏實。”
“會計,你物件也是會計?”
“薑一帆,你說得人該不會是夏可雲吧。”
“是啊,有什麼問題嘛。”
薑乘風臉色驟變,震驚看著他:“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你們之間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我不知道。”
薑一帆平靜道:“就這兩天,媒婆找上我們家,說要給我說媒我們就見了麵,覺得彼此很合適就處物件了,有什麼問題嘛。”
“你……”
滿臉憤怒看著他:“薑一帆,那是我物件,是我先見過她的,你怎麼能跟我搶。”
“哦,她答應你了嘛,如果冇有的話,你們隻是見了一麵的陌生人,按照你這邏輯的話,那以前你見過的女同誌都是你物件。”
薑一帆似笑非笑道:“我算算啊,之前你見過幾個姑娘吧,雖然隻是一麵之緣,但到底是見過,那我要不跟她們說說你是她們物件的事。”
“不知道這算不算流氓罪,還有這相親不分先來後到,人家是拒絕你之後纔跟我相看,這到哪裡說都冇問題不是嘛。”
“胡說八道,誰說她拒絕我了。”
薑乘風眼神冰冷看著他,胸口像是一團火一樣,他冇想到會是自家堂弟撬牆角,還是撬他看上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恨了。
“薑一帆,你是故意在跟我作對。”
薑一帆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你彆自作多情,我冇那麼無聊跟你作對,正常走的相親流程,雙方家裡都滿意纔是物件。”
“我冇記錯的話,你送去下聘的東西,夏家都給丟出來了,冇得到女方父母同意,你算哪門子物件。”
“人家都拒絕你了,你還說是你物件,故意毀人姑娘名聲,薑乘風彆太過分了。”
薑乘風簡直要被氣笑了,他冇想到自己都那般會賺錢了,居然回到老家,還要活在大伯一家的陰影之下。
自己看上的女人,居然能被人給搶了,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握緊了拳頭,眼底滿是翻湧的怒意。
薑一帆絲毫不懼,漫不經心道:“我勸你動手之前先掂量著點,我大哥也在鎮上住,若是你敢對我動手我們走著瞧。”
“不管你在海城怎麼厲害,但這裡不是,你敢動手,我絕不會放過你。”
“夏姑娘,夏家見你一麵明確拒絕了,但凡有點臉麵的都知道不糾纏,可你還是纏著不放,到底是真喜歡還是彆有目的想吃絕戶,你自己心裡清楚。”
薑乘風聽到這話一愣,眼神閃爍了下。
“胡說八道,我對她是真心的,什麼叫吃絕戶。”
薑一帆走近了些,扯了扯嘴角一笑:“我們都是一樣的人,隻是比起你來我更坦然,你是抱著吃人絕戶還要給人甩臉子的。”
“真當自己是大老闆,當夏家是冤大頭不成,知道你這般算計,怎麼可能把女兒嫁給你。”
“嗬嗬那你呢,薑一帆你比我好在哪裡?”
“我當然比你好,我坦誠直白,條件擺出來雙方談,而且我很能認得清自己,不會做出來吃人飯砸人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