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舟猛地看向他,眼神銳利:“嚴恪你為什麼這麼做,就是為了破壞我跟清清的感情嘛,我是不會相信你的話的。”
“你知道我喜歡她多久嘛,這麼多年你們關係好,我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好不容易現在有機會,哪怕是錯了我也認。”
“但這個機會,我絕不要讓出去。”
嚴恪嗯了一聲,神色平靜:“我知道,作為兄弟該說的實話我要告訴你,怎麼選擇都是你的事,我冇什麼好勸你的。”
“好了不提這件事了,要不要去驗證那些事,你自己決定就好,等會我們去吃飯吧。”
“如果你們以後結婚了,記得請我去喝喜酒,我早放下了,不會做出不理智的事。”
喬一舟警惕看著他,腦子裡都是他剛纔的那些話有些亂,理智跟情感在互相拉扯著,他的頭都開始疼了起來,心裡不斷告訴自己不會的。
清清絕不會是那種人,那個時候她纔多大年紀啊,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有這種心機手段。
對,我隻要一直相信她就好。
三人看著湖麵誰都冇說話,等到了十一點左右,嚴恪才起身拍拍身上沾的草,浮灰。
“十一點了,我們去吃飯吧。”
喬一舟跟在他們身後有些心不在焉,看著他們拉著手微笑的模樣,心裡有些酸澀,他跟清清什麼時候能這樣正大光明走出來呢。
清清對他還是有些不滿意,還想再考驗考驗他吧,不然不會一直不願意公開。
心不在焉去吃了飯,回到軍區後看向電話亭方向,腳步頓了頓收回視線,回到宿舍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
心情最煩躁的時候,坐起身拿出那個信封開啟,上麵有人名字電話號碼,大概的職位等等,有銀行的,有學校的,也有工廠裡的主任兒子。
“這些人都跟部隊沒關係,她是一開始就想到了相看這些人嘛,就算是不成的話,也基本冇什麼碰麵機會,不會給她帶來困擾。”
喬一舟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很煎熬。
要不要打電話去驗證,若是真的話怎麼辦,不對,這怎麼可能是真得呢,當時他們都訂婚了,清清看起來那麼在乎嚴恪。
怎麼會在那個時候相看物件,那不是背叛嚴恪嘛,他們那個時候感情好,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這種事應該不會是真得纔對。
“可我心裡,為什麼那麼不安呢。”
一直等到天黑喬一舟還是出去了,來到電話亭拿起話筒,看著信封上的資訊,開始一個個撥打過去。
【喂您好,哪位?】
【我叫林安,是這樣的章平同誌,家裡給我介紹了物件叫柳清清,我聽到些風聲,想問問你三年前五月份,你是不是跟她相看過,可以告訴我實話嘛。】
【誒,你也是跟她相看過啊,嗬嗬,那女人還真是夠花心的,這一個兩個相看得夠頻繁啊。】
【你家裡人也是想害你吧,冇事介紹這種女人做什麼,她可不是安分的女人,三年前跟我相看的時候是上午,下午立馬去相看了其他人。】
【要不是偶遇到了,老子還被她矇在鼓裏,當時裝出那副清純無辜的模樣,還以為她是個多本分的好姑娘,冇想到是在吊著我們。】
【呼呼,我知道的時候,她就在同時吊著四五個人了,誰大方給她花錢送禮物,她態度就更好一點,至於冇花錢的她就慢慢不搭理了。】
喬一舟聽得心咯噔一下。
【這位兄弟,你說得都是真得嘛,她怎麼可能做這種事,難道不怕被人發現嘛。】
章平聞言嗤笑一聲:【老子哪裡知道她想什麼,我跟她跟物件一樣相處三個月,當時家裡都搞好了,我就想早些跟她定下來。】
【結果你知道她說什麼,說自己冇準備好年紀小,還要再等等,被我揭穿她還在相看其他人後,她才露出真麵目冷血自私。】
【這件事自然就談崩了,送她的那些東西老子也冇要,要回來都丟人,後來鬨崩了再也冇見過,我就去相看其他物件了。】
【好在我這人命好,後麵相看的是我現在的媳婦了,比起那種心眼子太多的女人,還是我媳婦這樣的心善踏實好。】
章平沉聲道:【兄弟你既然能打聽到這件事,就說明也有其他受害者跟你提了,聽我一句勸,那女人不是你能控製得了得。】
【她眼睛裡隻有利益冇有任何人,你對她有用就好態度哄著你,一旦她找到比你更好的,那冷著臉的樣子就像是第一次見。】
【真要是娶回家過日子,她什麼事乾不出來,搞不好以後要戴綠帽子的,反正不是踏實過日子的人,就這麼說吧兄弟我要去帶孩子了。】
喬一舟聽著那邊嘟嘟聲,愣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繼續打其他人的電話,十幾個裡麵多半是誇柳清清得。
但時間日期不對勁,真得是她跟嚴恪訂婚後,她怎麼敢那個時候再去相看其他男人,真得不怕暴出來嘛,瘋了,簡直是瘋了。
喬一舟拿著電話筒的手都在顫抖。
“呼呼,不對我不能這樣,或許裡麵還有什麼誤會呢,就算冇誤會,我也要親眼聽聽她怎麼說。”
打完電話後,跌跌撞撞回到宿舍倒頭睡下,睡得很不安穩,一直有那些亂七八的畫麵出現,還有清清那張毫無感情的冷漠臉。
猛地驚醒坐直身體,喬一舟看向外麵已經天亮了,忙穿好衣服洗漱好下樓,直接去上班,等下班後再去找清清問問。
就這麼熬了半天,中午早早提著飯盒去文工團找人,在外麵等著。
冇多時柳清清出來了,身姿婀娜走來,笑得溫柔:“一舟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嘛,誒,是來給我送飯菜嘛,來回跑多辛苦啊。”
“你看你都流汗了,給你帕子擦擦汗。”
喬一舟定定看著她,眼神有些複雜:“清清,你能幫我擦汗嗎?”
“這……不太好吧,大白天的被人看到的話,是要說閒話的,你也知道我很在乎名聲的,被人造謠的話對你我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