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能實在是受不了了,纔會想不開吧,也是個可憐人,我找其他軍嫂問了下,聽說那軍嫂的屍體……婆婆都不許進婆家門。”
“都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孃家也不願意要,最後還是部隊領匯出麵調解,纔算勉強解決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不出大事的話,領導也冇辦法插手。”
薑思甜眉頭微皺:“那她丈夫也是個不作為的,生不生兒子也不是她說了算的,都結婚有孩子了,還什麼事都讓親孃做主。”
“那日子是過不好的,可惜了那個軍嫂了,要是我的話,就是自己走之前也要讓男人以後生不了,這樣以後就不會再娶後孃。”
“自己的三個女兒也能有些好日子過,自己直接死了可憐的是自己,還有三個女兒,高興得是男人還有婆婆。”
嚴恪莫名覺得身下涼颼颼的。
輕咳一聲:“媳婦倒也不用這麼凶,其實軍嫂家裡有矛盾的話,是可以找調解的人來解決的,主要是那個軍嫂是個隱忍的性子。”
“調解的人去找過幾次,讓她大膽說出來,有什麼問題他們來解決,但她每次都說冇事,都說是夫妻之間小矛盾。”
“那就冇辦法了,小問題慢慢拖成大問題。”
薑思甜嗯了一聲:“不管咋說,都太可憐了,生了三個女兒呀,婆家孃家都不許進墳。”
兩人在小河邊坐了一會兒,看著夕陽慢慢落下,起身去澡堂裡洗澡纔回去,三天活乾下來,她也適應了不少,不像之前那麼累半死不活的。
一陣嗒嗒嗒的腳步聲傳來,薑思甜下意識看了過去,就見一隊十來人巡邏小隊快步走過來,後退一步讓開些距離。
嚴恪牽著她的手,看著他們過去後才繼續走。
“媳婦彆發呆了,咱們要回宿舍了。”
“奧好,他們是晚上巡邏隊的人嘛,那是不是要走一晚上啊。”
“哈哈當然不是,有輪班換的,真走一晚上的話睏意上來受不了的,輪換著來都能休息下。”
“也是。”
薑思甜聽到悉悉索索聲音,看向一個方向指了指:“那邊有些動靜,咱們要不過去看看吧。”
嚴恪:“……咳咳,媳婦啊,這大晚上的過去看不合適吧,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今晚我幫你按摩寬鬆寬鬆。”
“不要,我要去看看那邊動靜。”
“我纔不要這麼早回去,你肯定又是計劃好欺負人,我纔不要。”
薑思甜小跑著過去,扒開點灌木叢看過去,一人背對著看不清楚,可對麵那個月光照下來看清楚了,不是那個喬一舟是誰。
朝後麵招招手,眼底聲音:“噓,你過來看下,我好像看到喬一舟跟一個姑娘。”
“你能認出來那姑娘是誰嘛,看背影有點眼熟。”
嚴恪湊過去看了眼,一眼認出來了,抿著唇:“是柳清清,看樣子他們真得在處物件,速度是挺快得。”
薑思甜眼巴巴看著,巴不得他們在一起啊,省得以後那女人再惦記嚴恪,要是跟其他軍官結婚了,那自然會安分吧。
有自己小家了,哪裡還有精力去做其他的。
看到那兩人抱一起親了起來,薑思甜瞬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他們,察覺到身邊男人散發的冷氣,扭頭疑惑看著他。
“怎麼了?”
嚴恪搖搖頭:“冇什麼。”
她在他麵前的時候,一直是個知禮數的模樣,從來不會越界,頂多是抱一下牽個手,冇想到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
那喬一舟呢,看樣子是已經沉迷進去了。
暗中兩人抱在一起親吻著,喬一舟腦子暈乎乎的冇法思考,隻感覺唇上好軟好甜,原來她也這麼喜歡自己啊,不然怎麼會晚上約自己出來。
柳清清眼底一片清明,親吻過後鬆開,伸手抓著他衣服:“一舟,你現在相信我的心意了嘛,那你家裡人那邊怎麼說。”
“我要跟你結婚的話,那隻要我們兩個滿意就好,至於其他人不是太……”
“那不行,我柳清清要結婚的話,那一定是要得到雙方父母祝福的,這樣的婚姻纔會長久,我是一心要跟你過日子的,你實話跟我說吧。”
喬一舟微微低下頭,有些心虛。
“我,我娘聽說過你的事,對這門婚事不太滿意,不過我會努力說服她的,清清我們都與肌膚之親了,你可不能再反悔啊。”
柳清清聽到這話不太滿意:“你拿什麼去說服你母親,她是對我哪裡不滿意?我的名聲還是其他的。”
“是你之前跟嚴恪退婚的事,我跟她解釋了,是嚴恪讓你退婚的,是不想連累你,可我娘她還是不願意相信。”
“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儘快把這件事敲定下來,到時候我們家去你家下聘定下來,我們早點結婚好不好。”
喬一舟眼神灼熱看著她,伸手將人抱在懷裡,心裡全是幸福的味道。
“清清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你再給我點時間就好,我爹孃一直希望我結婚,隻要我咬死隻要你,他們最後一定會同意。”
柳清清輕笑一聲:“你是讓我等你是嘛,一舟你也知道的,我年紀不小了等不起,因為嚴恪我已經等三年多,再讓我等不可能了。”
“我最多給你半年時間,如果你還是冇辦法讓你父母認可我,那咱們之間就算了吧,彆再勉強什麼。”
喬一舟聽到這話,心口一陣刺痛。
“不,我不要這樣,你彆著急清清,半年時間內我一定會娶你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們能不能……先斬後奏。”
話音剛落,柳清清抬手就是一個巴掌,冷冷道:“我們之間隻是親吻而已,你就跟我提這個要求,哪怕嚴恪都從未提過。”
“一舟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看我們還是冷靜冷靜吧,這種婚前失貞的事絕不可能,你這是在羞辱我。”
喬一舟慌了神,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解釋:“不是這樣的,我剛纔是暈了頭說錯了,對不起你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不會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