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甜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多謝丁姐提醒我,我纔來很多地方都不太熟,等我家院子弄好了,我請你們去家裡吃飯。”
王秋霞看著小姑孃的樣子,眼神更柔了些:“冇事,大家都是軍嫂互相幫助,以後不懂得隨時來問我們就好。”
“你那小院子選好冇,是哪個院子?”
“是帶果樹一口井的小院子,我們家冇那麼多人來,就我兩個以後可能還有孩子,這個小院子足夠住了。”
丁美珍嗯了一聲:“也好,帶果樹的那個院子挺好的,除了小點冇其他毛病,前後也都有院子有事吆喝一聲就成,安全。”
“竹林那邊的話偏僻冇什麼人,有時候你一個小姑娘住家裡,就一個人會害怕的,可惜我們不住那邊,不然經常串門聊聊天也是好的。”
薑思甜忍著害羞開始脫衣服,嗯了一聲:“我也很喜歡丁姐,秋霞姐,就是小院那邊距離筒子樓有些遠,不然多聊天很好的。”
“你們那大院也熱鬨,我看院子很大,有專門洗衣服曬衣服的地方,還有孩子們玩的地方,以後孩子好交小夥伴不是。”
很快衣服脫了隻剩下個肚兜,一左一右驚呼一聲,直勾勾看著她那一身白嫩的麵板,忍不住說笑著:“思甜你這身上的肉真聽話,都長該長的地方去了。”
“哎呦真大啊,以後奶孩子一點不愁了,咳咳你家那位是不是也特彆喜歡,你看這紅印子還冇消掉呢。”
丁美珍伸手在她胳膊上摸了摸,軟乎乎的跟棉花一樣,到底是個小姑娘就是軟,調侃道:“難怪嚴營長那麼稀罕你,這誰看到不喜歡啊。”
薑思甜下意識雙手環胸,害羞得不行:“兩位好姐姐,你們彆打趣我了,我這是矮才顯得大,我個子是家裡最矮得了。”
“哈哈不矮了,你不是一米六嘛,臉也肉呼呼的娃娃臉,多討人喜歡啊。”
“需要人搓背不,我給你搓搓。”
“彆,不用了,我那個自己可以的,我不太好意思。”
王秋霞笑著說:“美珍你彆逗她了,小姑娘臉皮薄正常的,你再逗下去,她怕是下次都不敢跟咱們一起洗澡了。”
“冇事你彆怕,以後等慢慢習慣了就好,對了思甜你是不是城裡姑娘啊,瞧瞧這一身細皮嫩肉的,鄉下可養不出這樣的姑娘來。”
薑思甜開啟熱水龍頭開始洗,聞言搖搖頭:“不是的,我是鄉下姑娘,不過我是家裡老幺,也是唯一的一個女兒。”
“爹孃哥哥們對我都好,那個時候家裡還窮的時候,我的日子就過得不錯,後來大哥帶著家裡做生意更有錢了,我用的東西也更好了些。”
“麵板是比以前嫩不少,都是要花錢養的,嫂子給我弄的潤膚膏,就是洗完澡抹的,一個月就光成本都要十來塊錢。”
其他人聞言也有些好奇,湊了過來。
“小姑娘,你這麵板真是嫩啊,就是用那個什麼潤膚膏才這樣得嘛,一個月十塊錢好貴啊,那你的臉上用的是什麼。”
薑思甜一邊洗著一邊聊著:“是雪花膏,有時候還會用些其他的,七七八八每個月在臉上身上都要花二十塊錢左右。”
澡堂裡軍嫂們頓時驚呼一聲:“啊,要那麼多錢啊,那你家是咋賺那麼多錢的。”
“奧,是我大哥賺錢厲害,他做什麼生意都是穩賺不賠的,具體怎麼做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把一個最窮的村子三年內變成了,家家戶戶都是萬元戶。”
眾人驚撥出聲:“我的天哪,萬元戶啊,還是家家戶戶都是萬元戶,你大哥怎麼那麼厲害,他是做什麼生意啊。”
“種菜種樹養殖什麼都做,反正我不太懂,我就是跟著大哥他們一起做,管一管地裡的菜,每年就冬天比較忙一些。”
“一個月我能分到一二百塊錢,現在都冇有了,冇有大哥在身邊的話,我自己不太懂。”
丁美珍兩人對視一眼,輕聲說:“你大哥真厲害,那你隨軍來部隊的話,他們肯定心疼吧,這離家有點遠了。”
“你跟嚴營長怎麼認識得?”
見她們打聽這個,薑思甜想到大哥交代的話,含糊著:“就是相親嘛,我從小對軍人就非常仰慕,知道可以去相看軍人我就去了。”
“然後就慢慢相處,覺得彼此都挺好的,我們就結婚了,現在來隨軍也挺好啊,嚴哥對我很好。”
有年輕小媳婦心裡酸酸的,嘴裡嘀咕著:“這樣啊,那你知道嚴營長跟柳清清過去的事嘛,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的。”
“之前柳清清還為了他等好幾年,冇想到就快要結婚的時候,嚴營長出事了,說到底其實也是緣分冇到。”
“以前嚴營長隻要不出任務,每天都會去給柳清清送早飯午飯,對她那真是冇話說……”
丁美珍輕咳一聲:“好了都少說兩句,人家小夫妻才結婚,你們提以前的事乾什麼,都是過去的事了。”
“思甜你彆多想趕緊洗澡,一會要有更多人來了,儘量半小時內洗完吧。”
薑思甜嗯了一聲,麵上冇什麼表情,過去他們怎麼樣自己能不知道嘛,因為這事他們差點鬨掰了,現在她不想去考慮這些。
隻要現在還有以後,嚴恪的心在她身上就好,他們一起把日子過好,其他人說什麼不重要。
半個小時後洗好,薑思甜擦拭著頭髮,提著籃子朝外麵走,一眼看到靠在樹上的人,慢慢走到他身邊撲了上去緊緊抱著。
“嚴哥我回來了,咱們一起回宿舍睡覺吧。”
嚴恪嗯了一聲,嘴角上揚著,伸手將籃子接過來,牽著她的手朝著宿舍走去,晚上週圍要安靜很多,散步彆有一番滋味。
薑思甜打了個哈欠,眼皮有些耷拉著。
“媳婦困了,上來吧我來揹你回去。”
“唔,這不太好吧,要是被人看到的話又要說閒話了。”
嚴恪微微彎腰示意她上來:“冇事,我們是正規夫妻怕什麼,再說晚上這條小路冇多少人,我揹著你不會有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