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是……梔子花。」
江柚白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確定？」她問，聲音忽然變得緊繃。
「確定。」林曉彤睜開眼睛，「那股香氣很淡，但我不會認錯。因為……」
她停頓了一下。
「因為這是我母親最喜歡的味道。」
江柚白沉默了。
她的眼神變得複雜，像是在回憶著什麼久遠的事情。
「林護士長，」她終於開口，「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母親，」江柚白的聲音很輕，「她也喜歡梔子花。」
「從我有記憶開始，她的房間裡總是插著幾朵梔子花。她說，那股香氣能讓她感到安心。」
「後來她去世了，我整理她的遺物時，在她最喜歡的一本書裡，發現了一朵乾枯的梔子花。」
「那朵花已經枯萎了很多年，但它的香氣還在。」
「我一直儲存著那朵花。」
江柚白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瓶子裡裝著一朵乾枯的花，顏色已經變成了深褐色，但隱約還能看到它曾經潔白的輪廓。
「這就是那朵花。」她說，「它已經陪伴了我二十多年。」
林曉彤看著那朵枯萎的花，忽然感到一陣奇異的觸動。
兩朵梔子花。
兩個女人。
兩種命運。
它們之間，是否有什麼聯絡？
「你覺得……」林曉彤輕聲問，「我母親和你母親……」
「我不知道。」江柚白搖頭，「但我會幫你找到答案。」
「通過氣味。」
「通過你身上的氣味。」
「我會幫你找到真相。」
第四章 替代性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