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安向後指去,無數百姓跑開,捲起沙塵暴般的半堵牆,讓炎軍都震撼一瞬。
隻見百姓拿著刀就砍,像平日宰羊般,將物送進沙漠縫隙。
世渝帶眾人上場,代迪和顧紋軒抓到蕭鶴川、盧笙壑、碩昌王、謝懷玉。
碩昌王是想等諾德赫和仁然消耗掉謝馳北兵力,他再上場斬殺謝馳北。
謝馳北若戰勝,他就悄悄帶兵回禹州,再尋時機殺謝馳北,殊不知謝馳北早就盯準他。
碩昌王視線掃過穆錦安從容目光,明白是曹峰暴露他行為。
但他還是要問一句:“王淮煬來王府那日,你派蒙麵女子查我?”
穆錦安環顧四周危險,應他:“是。謝懷玉的母親是裕鶴女子瓊玉。”
謝懷玉目光閃爍,碩昌王仰頭呼吸,他起初不知妻子是外敵,後來他才知道她身份。
外敵策劃諸多陰謀,其中一條就是隱藏真實身份,扮做大盛百姓,和大盛皇室生個孩子,最好是兒子,那奪大盛江山,就是悄無聲息,勝券在握。
奈何謝懷玉是女子。
碩昌王知穆錦安手段,他想留個全屍:“是,我想讓你給謝懷玉頂替罪名,就參與了將你擄到西邊的計劃,還誣陷榮王和你是敵國公主。”
曹峰是諾德赫訓練出來的外敵姦細,曹西也揹著人命,茶蘅已殺二人。
炎軍都懵了,若不是親耳聽見,他們怎會知外敵隱藏得如此深?
“你侵吞民田,讓百姓替士兵全家納糧稅,你早該給百姓賠罪。”穆錦安一刀抹了碩昌王脖子。
碩昌王倒在地上,憐憫地看向謝懷玉。
謝懷玉哭幾聲,扭頭看穆錦安:“我又沒做錯事,你抓我做什麼?”
穆錦安擰眉:“你們誣陷我,士兵差點殺我,難道等我死了,再找你算賬?”
謝懷玉初見穆錦安時,就告訴穆錦安,我想我母親了,我覺得你親切。
原來是準備給穆錦安加罪名的親切,不得不說,她真會裝憨厚。
穆錦安將此言刻在心裏,早早盯上她。
就在謝懷玉想反駁時,穆錦安的陌刀已經抵在她脖子,鮮血滑下。
謝懷玉汙言話停在喉嚨,聽茶蘅告訴她:“你和粒薄漾勾結,可知是他給你下毒?用燭台燙傷你?”
謝懷玉震驚地瞧茶蘅,兩手去抓茶蘅手臂,失控大喊:“你胡說。”
看茶蘅篤定神色,她鬆手倒在碩昌王身邊,望東北方,耳邊響起質子聲音。
懷玉,禹州金礦出事,魏王薨,你讓你父王殺藍謙,林修元會記得碩昌王恩情。
你讓碩昌王開口,請林修元等人讓陛下放我回欷雀,我娶你和親,你便可脫身。
碩昌王為避免日後無路可退,他沒殺藍謙。眼淚打濕鬢角,謝懷玉閉眼,斷氣。
炎軍見盧笙壑另三子、旁係盧承慶、盧硯辭、蕭鶴川兩子、蕭鶴渡三子、賀翡、賀焦焦另兩子、薑泉逃亡的二子都來到戰場。
穆錦安揩去臉上鮮血,一勒韁繩,馬背上的諾德赫、嶼可鐸、仁然頭在晃。
她一手持陌刀,低頭瞧一眼他們:
“盧笙壑、蕭鶴川、王衙謄、周申茂、賀焦焦、楊典、常坤、常營海……你們勾結外敵,泄露輿圖,發動戰爭,縱敵過城,掠良為奴,侵吞民田,殘民害物……”
賀焦焦沒等穆錦安說完就大罵:“穆錦安,太上皇隻判我一年,你還沒奪權,憑何處置我們?”
穆錦安冷笑,賀焦焦先後放縱薑羨之、程煜泄露輿圖,使虎州失守,邊境百姓枉死,他罪惡滔天,還在問憑什麼?真是浪費大盛老爺爺種的糧食。
蕭鶴川氣憤抬頭,緊接著罵:“穆錦安,你敢殺這麼多人,我兒子和侄子犯了什麼錯?”
穆錦安用陌刀抬起蕭鶴川下巴,蕭鶴川脖子冰涼,渾身冷颼颼,他沒瞎的那隻眼抖了一下,歪鼻子嚇得流鼻涕。
穆錦安若沒走到這步,這些人會永遠逍遙。
無論未來如何,她都要先懲處惡賊,以防無辜百姓喪命:“那百姓兒女做錯什麼,要被你們害死?你定知裕鶴擄走我朝幾千女子,她們都經歷了什麼?”
蕭鶴川轉頭掃視,眾多大盛奴食兵男子斷胳膊斷腿,滿臉是傷,眼睛都是瞎的。
奴靶兵耳朵早被射掉,還有女子站在戰場,是個正常人看到這場麵都想哭。
可蕭鶴川看到自己作惡結果,心安理得地含笑挑釁:“我兒子自是比賤民金貴,別說幾萬百姓,就是王侯官員,本官照殺不誤。”
炎軍腦袋冒火,還有些悶疼,他們盯著百姓的淚眼眨了眨,紅著眼睛看蕭鶴川。
這畜牲死到臨頭還囂張?景天地抬手,朝蕭鶴川臉上就是“啪”一巴掌:“那你現在來殺我。”
蕭鶴川臉頰火辣辣,他嘴角掛血,扭頭去看景天地,惡狠狠道:“哪來的無名小卒,你等我翻身那一日。”
穆錦安挪刀刃,戳在蕭鶴川嘴邊:“依我朝律,通敵賣國乃謀大逆之罪,夷九族,你們該感激本王,沒將你們女兒帶來此處,隻是暗殺手裏有無辜人命的她們。”
蕭鶴川剛要說話,景天地就拿布堵住他嘴。
盧笙壑眼眸一暗:“穆錦安,是你殺我兒子女兒?”
穆錦安居高打量他:“盧笙壑,是齊王殺了你女兒和孩子。”
盧笙壑一時無言,又嚎啕大哭:“這齊王瞧著是軟蛋,心卻最狠,他怎能殺女兒?造孽。”
盧芷芙曾讓謝澈靜待時機,盧氏出事,謝澈怕受牽連,立馬除掉盧芷芙。
盧笙壑為弄權,將女兒送進王府,如今別人因權勢選擇殺他女兒,不是在意料之中嗎?
他不能隻想著自己成功,別人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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