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男人手中馬匹。
穆錦安又問道:“郎君,你知懷化將軍,穆府在哪裏?”
男人指了指:“順著這條路,朝著西邊穿過長興坊,臨近的安仁坊就是”
穆錦安一躍上馬,快馬加鞭朝著西邊奔去。
她心中想道:
“那位王爺要是醒了,定會去將軍府門口守著,我必須得快點”
終於,她找到穆府,下馬向府內走去,門口的護院攔著她。
“你是誰?可有書信名帖”
穆錦安拿出王爺腰牌:
“看清楚,我是穆府的二孃子,從宣州姑姑家回城,路遇劫持,是梁王給我令牌,讓我回府,還不讓開”
護院一臉疑惑道:“我們府裡隻有三娘子,從未聽過二孃子,你是哪來的騙子,還拿塊假令牌”
“你仔細看看,這令牌上有刻梁王的名諱嗎”
穆錦安拿著令牌仔細看,定是昨晚吹了蠟燭,沒看清楚,她鎮定自若道:
“還不去稟報將軍,等將軍見到我,定會處罰你們”
此時一個護院小聲道:
“有何信物”
穆錦安嘆息一聲:
“路上遇到搶劫,已被搶走”
那位護院連忙跑進府內,這時門口的一位護院道:
“將軍現下不在長安城,府中由夫人做主”
內院屋內,範嬤嬤正在侍奉蕭婉洗臉,隻聽下人來報:
“府外有人自稱二孃子,想要求見夫人,但沒有什麼信物”
蕭婉眼眸閃過一抹精光,看來穆錦安一人在外,身邊又沒有帶護衛,這可是個好機會,定是不能在府中殺她。
“沒有信物,那就是騙子,你們打發走”
下人道:“是”
蕭婉看著手中的茶盞,若有所思,她嫉妒榮德公主多年,又見穆錦安貌美,不想自己的女兒被比下去,她一直覺得穆芸是長安城最美的女子:
“盯著她,不用留她性命,速戰速決”
“毀了她的清白,再殺”
範嬤嬤是蕭婉的親信,手段狠毒,和殺手交代定要穆錦安屍骨全無。
一會兒,那位護院出府:
“我們夫人說沒有信物,她不能信你”
“請你離開”
穆錦安壓抑心中的火氣,細思道:
“後娘子包藏禍心,我不能再在這裏耗下去”
“她會不會就是城外綁我的人?”
她轉身上馬,快馬加鞭找到一家驛站,寫下書信:
“姑姑,侄兒回長安城被劫,將軍府認親,未得入門,還請姑姑啟程上長安城,助侄兒回府”
穆錦安讓驛站將信加急送出去,心中想自己剛回來,昨晚已經在那麼多人麵前露過臉,說不定很快就被抓到。
找個鋪子先去吃飯。
隻覺有人路過指指點點,說什麼不清白的話,她有些懵,但肚子太餓,並未在意。
穆錦安來到一家食鋪內,一會兒,隻聽茶博士笑吟吟道:
“小娘子,您要的,熱騰騰的防風粥,新鮮水盆羊肉,爽嫩可口醋芹,肉餡餛飩,剛出鍋的五色餅,已齊備,您嘗嘗”
穆錦安看著桌上的美食,兩眼放光連忙吃起來:
“嗯,這羊肉肥美醇厚,防風粥入口即化,日後,時間充裕之時,定要嘗嘗過廳羊”
又交代道:“再做五個蒸餅”。
她看著窗外,體內蠱蟲翻湧,眼神閃過一絲落寞,自言自語道:
“不知表哥現在在做什麼?”
穆府內,範嬤嬤匆忙來報:“夫人,那梁王殿下似乎也在找她”
蕭婉不小心扯斷手中佛珠,一腳踹在丫鬟臉上,那丫鬟鼻孔瞬間流血,跪在地上求饒:
“夫人,饒命”
蕭婉閉著眼睛,跪下向菩薩參拜,語氣溫柔又平穩:
“殺了”
範嬤嬤吩咐家丁將那丫鬟帶出屋外,血濺當場,穆宸多年在外,府內一切都是蕭婉做主。
她手段殘忍,對丫鬟非打即罵,一不順心就欺辱下人。
蕭婉向菩薩敬上三炷香,她知穆錦安這樣的容貌,梁王許是貪戀美色,不是追殺,而是想納妾。
“務必在梁王找到她之前,殺了她”
範嬤嬤麵慈心狠:“是,夫人,老奴這就去辦”
.....
昨夜梁王府內,內堂祈昭閣,澤州端著一盤果子,看到門外放著一張紙,上麵寫著:
“方纔,忽覺不餓,已歇,明日再食”
澤州半信半疑,在門外敲門:“玉韻娘子,給您拿了些糕點”
敲門幾次不應,推開門,隻見屋內隻剩下王爺一人,他想要叫醒:
“王爺,您醒醒”
李懷瑾昏睡不醒,澤州連夜請郎中診看,郎中告知他:
“王爺隻是被人打暈,再過幾個時辰,自會醒來”
大夫離開後,澤州一直守著李懷瑾。
次日清晨,李懷瑾隻覺得脖頸痠痛,睜開眼,見澤州趴在桌上睡著,不見穆錦安身影,他心中怒喝道:
“這女人,竟敢打暈本王”
“多年不見,長本事了,機靈許多,竟敢色誘哄騙讓本王放下戒備,穆錦安,你且等著”
澤州被李懷瑾起身的聲音吵醒,連忙起身關心道:
“王爺,您還好嗎”
李懷瑾眼中遲疑道:“本王的衣裳,是你脫的?”
澤州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
李懷瑾覺得自己被一個女人愚弄,眸底泛寒,修長的手指捏住被子,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昨晚那個女人,馬上去給本王找回來”
澤州心驚膽戰道:“是”
李懷瑾眼眸微轉,吩咐道:
“去懷化將軍府找,再去街上的食鋪找”
澤州躬身退出,他派出三隊人馬,一行去懷化將軍府,一行去最熱鬧的長街食鋪,一行去昨晚的胡玉樓畫下畫像,在城中仔細尋找。
穆錦安吃飽喝足後,手裏拿著包好的蒸餅,繼續往西南邊的方向,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昨晚我被平康坊的熱鬧吸引,他們定會去熱鬧的地方尋我”
“若是那位王爺找到我,我興許能利用他當靠山,且看他有那個本事找到我嗎?”
“現下還是體虛無力,得開方葯”
半個時辰後,穆錦安在來到膳葯堂,拿了幾味藥材
“乾歸,黃耆,仙人餘糧,潞黨參....”
放下診金,便騎馬而去,來到家客棧,隻見東家歡迎道:
“小娘子,我們福昕樓有上好的廂房,您要住幾晚?”
穆錦安摸摸手中的銀錢,些許失落:
“最便宜的一間,多少錢”
東家立馬收起他的笑臉,上下打量:
“六十文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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