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靈機一動,出言調戲道:“此前王爺戲弄我,這時又關心我喜歡誰?”
“記住,永遠都不要被女人蠱惑,尤其是漂亮又狠毒的女人”
李懷瑾此刻雖中毒有些弱勢,但眼底掩飾不住的慾望:
“那日在胡玉樓,初見娘子貌美,一見傾心,才將你帶回王府”
穆錦安內心道:“胡玉樓初見你,也是覺你麵容誘人”
“看清你利用我之後,又怎會相信你的鬼話”
她莞爾一笑道:“王爺裝的這麼深情,自己都信了吧”
李懷瑾沉聲道:“我知利用你是我不對,你對我下毒,我日日受此毒折磨,需得兩月才能解,這樣的懲罰還不能扯平嗎?”
穆錦安怒視道:“難道你的命就比我的高貴?”
“你差點害死我,隻是讓你受點折磨,你就想扯平?”
李懷瑾有些理虧道:“那你要我做什麼,才能扯平”
穆錦安平靜道:“恢復我的自由,那一百多黃金待我回家後給你”
李懷瑾應聲道:“穆將軍還未回府,後娘子想盡辦法要殺你,我不能讓你回去”
穆錦安怒視道:“難道這裏就安全?你還不是捨不得一百兩黃金”
李懷瑾輕聲道:“你待在這裏,待你姑姑和父兄回來,你就可以離開”
“我不會再傷害你”
穆錦安心中想道:“他說的有幾分道理,有半月情毒牽製,想必他不會再耍花招”
她雙臂抱於胸前,輕歪著頭道:“那就當你先欠著我的,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李懷瑾試探道:“那你總不能白吃白住”
穆錦安拍拍胸脯道:“我不是嬌小姐,會好好乾活,但王爺不許再捉弄我”
待她離開後,李懷瑾交代道:“有了毒藥,便能研製出解藥”
澤州躬身道:“是,屬下明白”
此刻懷化將軍穆府內慈玉齋,隻見蕭婉憤恨不已,她將手中的佛珠扯斷,咬牙道:
“我就不信,殺不了她”
“誰也別想佔了我女兒的地位”
“去,把她帶來”
一旁的丫鬟奉上熱茶,蕭婉喝了一口,眉頭蹙起。
“啊”!!
丫鬟尖叫的聲音傳遍院內,她的臉上是滾燙的茶水,白皙的麵板泛著紅腫,癟著嘴角,不敢哭出聲。
蕭婉陰狠道:“茶水太燙,重新煎”
僕人帶來一位女子,這女子生的嬌媚,身材更是誘人,多看一眼她的眼睛,魂魄似乎要被勾走,隻聽蕭婉吩咐道:
“論哄騙男人,你是一等一的高手”
“辦好事後,若你還想回來,會有人接應你”
她聲音酥軟道:“是,夫人”
夜霧瀰漫,風聲在樹梢呼嘯而過,蒲州逸萱樓內,笛聲悠揚飄蕩,綿延迴響,隻見一位男子獨坐二樓之上。
此人便是李珩。
他身穿青色圓領長袍,氣質謙和溫潤,頭簪玉枝,眉目疏淡,稜角分明的麵容略帶幾分哀怨悲涼。
聽此笛聲,他不禁感嘆道:“此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園情”
隻聽隨從策安躬身道:“王爺,都知問您要不要找幾個歌聲詩詞好的美娘子作陪”
李珩眼底露出一絲嫌棄:“都是些俗物罷了”
策安躬身道:“是”
又道:“王爺,現越過河東道,已到蒲州,想必沒幾日就能到長安城”
“到時候您就能見到陛下,再也不用思念故鄉”
李珩垂下眼眸,漆黑的眼底沒有一絲溫度,冷語道:
“天地之大也,人猶有所憾,可這天下之大,卻無我的容身之地,故鄉又是何處呢,最該不滿的人是我”
策安眼底生起一絲心疼:
“王爺,您的故鄉就是策安的故鄉,若王爺也沒有故鄉,那這天下,都是王爺的故鄉”
“策安會一生跟隨您”
李珩低頭不語,手指輕撚茶盞,扯唇一笑,眸底漆黑寒冰:
“穆錦安,多年不見,可還安好?”
春雨連綿,這日烏雲散去,嬌艷的桃花隨風起舞,梁王府後院罩房前,少女們嬉戲打鬧著,享受著難得的自由。
內堂祈昭閣,澤州悄聲道:“王爺,夜深時屬下潛入廂房祺安閣,拿到桃禦劍,隻是此劍設計精妙,屬下沒有找到機關”
李懷瑾瞪了他一眼:“務必在月圓之夜前拿到毒藥”
澤州連忙道:“屬下會再前去檢視”,他躬身退出。
隻見一位婢女走進屋內,低身奉上茶水:“王爺”
李懷瑾不經意瞥了她一眼,隻見她媚眼如絲,身形妖嬈,嬌羞的望著李懷瑾。
他開口道:“你是新來的婢女?叫什麼名字”
女子嬌滴滴道:“王爺,奴婢名喚嫵蓉”
李懷瑾拿起花口茶甌,品鑒道:“是湖州顧渚紫筍,蘭香馥鬱,滋味鮮醇,回味甘甜”
嫵蓉躬身道:“茶湯之中加了胡麻,枸杞,補氣養肝,日後,奴婢會用心煎茶”
隻見穆錦安隨意走進屋內,她坐了下來,抬眸之間看到嫵蓉,她有點走神,內心道:
“這女子纔是人間仙品,散發著成熟娘子的魅力,一雙狐狸眼勾人魂魄,嬌弱又嫵媚,身形曼妙”
“我要是男子,我也喜歡”
李懷瑾看她發獃,用書在她眼前晃了晃:“嘗嘗這煎茶”
穆錦安拿起另一花口茶甌喝了一口:
“好茶,沒想到娘子不但人長的漂亮,還煎的一手好茶,勞煩姐姐以後多煎些,我也沾點王爺的光”
嫵蓉躬身道:“是,娘子”,隨即離開,她進退有度,離開時還神情嫵媚的看著李懷瑾。
穆錦安見人已離開,打趣道:“王爺,你要是真想納妾,我覺得就要找嫵蓉這樣的娘子,前提是她自己願意”
李懷瑾瞪了她一眼:“活都幹完了?”
穆錦安點點頭“幹完了”
李懷瑾繼續翻閱醫書,冷著臉,掩飾自己的內心,故意道:“研墨”
穆錦安看了眼硯台:“這不是有嗎,您也沒寫字”
李懷瑾略顯侷促道:“那去給本王剝些胡桃”
穆錦安無奈道:“是,王爺”
她內心道“即使活都幹完了,但見我清閑,心裏就不舒坦?什麼心理?”
此時,澤州前來稟告,她剛走出屋外兩步便聽到:“王爺,睿王已回長安,陛下吩咐,於南內慶宮設家宴”
李懷瑾低聲道:“本王知道了”
穆錦安內心道:“李珩為人陰險,我得多觀察他,可他現在是皇子,我還沒有確認身份,怎樣才能見到他?我得想個辦法”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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