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瑾想要儘力保持理智,成婚之前,不想亂了禮數,他轉過臉去:
“錦安,你別這樣,我們還未成婚,這樣對你,本王心中不安”
穆錦安緩緩褪下他的外衫,繼續誘惑道:
“王爺,反正很快就要成婚,早些也無妨”
李懷瑾眼眸閃過一絲精光,平日裏親一下她的額頭,她都會臉紅,今日怎這樣主動。
最奇怪的是他竟然心緒平穩,身體無恙。
他看著眼前的穆錦安,模樣,身形都是她的樣子。
隻是眼神,眼神不同,穆錦安即使故意誘惑自己,眼底也藏著傲氣。
他一把推開穆錦安,穿好衣服,拔出一把劍抵在她的脖頸,那深邃的眼眸露出冷冽殺氣
“你不是穆錦安”
“昨日,本王見過她,她說今日要進宮見陛下”
穆錦安忽的梨花帶雨哭了起來:“王爺,妾身想著王爺擔心,便先來見過您,再去見陛下”
李懷瑾抵在她脖頸的劍刃更用力,眼眸閃過一絲精光:
“本王昨日未見過她”
“說,你是誰?穆錦安在哪裏”
穆錦安繼續道:
“王爺,妾身就是錦安啊”
李懷瑾幽潭深眸像是一座冰山,看穿她:
“穆錦安,自稱妾身,都隻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往日要是這樣,她早就對本王出手了”
“你們把她弄到哪去了”
穆錦安站起身來,忽的一掌打向他,李懷瑾俯身躲避,右手一拳打向她的腰間,她目光森然,手中暗器沖向李懷瑾。
李懷瑾矇住口鼻,淩空躍起,閃影來到她的身邊,一劍刺穿她的肩膀,掐住她的脖子,他一腳踹開屋門:
“來人”
雲馳見狀立馬押住她,李懷瑾掃視一眼:
“她不是穆錦安”
雲馳看著她的脖子似乎有些痕跡,一把扯下她的人皮麵具,李懷瑾看清她的臉,厲聲道:
“誰派你來的”
“說了,本王便饒你一命,穆錦安在哪裏”
那女子剛要咬舌自盡,李懷瑾心中擔心穆錦安,認定是李珩做的,不知穆錦安吃了多少苦頭,他一腳踹在那冒充之人的臉上:
“堵住她的嘴,千刀萬剮,扔去亂葬崗”
“所有侍衛立刻集合,去睿王府”
昨夜睿王府內,李珩並未洞房,他來到了一間暗室,手中拿著畫卷,那暗室內順著樓階往下走,燭台一盞接著一盞,走過狹長路徑。
映入眼簾的是寬闊明亮的圓形水牢,這間水牢足有十來間屋子那樣寬敞。
隻見穆錦安奄奄一息,站立於水麵之上,一左一右雙臂敞開,兩條結實的鐵鏈綁在她的兩隻手腕。
她腳下的水會時不時淹沒她的麵部,她嗆咳不止,嘴角還殘留著血跡,李珩按下那金龍開關,水逐漸向下流動消失。
隨之而來升降上來一麵和水牢大小差不多的支撐木板,李珩順著木板走過去,看著她半死不活的樣子。
他眼中邪魅,唇角扯笑:
“穆錦安,醒醒”
穆錦安意識不清,緩緩睜開雙眼,那眼皮上竟然出血,她口中囈語:
“我去找穆清音,那屋內有迷藥,但並不足以讓我暈倒,是什麼?”
李珩沉肩笑著道:
“是你夜夜放在屋內的杜鵑花”
“是你的好妹妹穆芸”
“迷藥和你體內的毒融合,你難以支撐”
穆錦安腦袋昏沉,渾身無力:
“你到底是誰?”
李珩往後退了一步,開啟那畫像,上下打量著她:
“認識嗎?”
穆錦安隻覺畫像模糊,想要用力睜大眼睛看看清楚,直到她看清時,心中猛然震驚:
“這是?”
她驚恐的看著李珩,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李珩冷笑一聲:“這是江雪兒,也是你”
穆錦安觸於地麵的腳步往後退去,他怎會知道江雪兒,眼中畏懼:
“你到底是誰?”
李珩合上那畫像,站在她的麵前,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以為你穿越,躲到這裏,我就找不到你了?”
“我找了你幾世,在這裏吃盡苦頭,你竟然愛上李懷瑾,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不會告訴你”
穆錦安搖搖頭,心口撕裂般疼痛,那種熟悉的畏懼襲上心頭,她想求得一絲希望,問著心知肚明的答案:
“你是南溪嗎”
李珩仰天大笑“哈哈哈”
又垂眸看著她:“看來你還是不信我也穿越了,還在抱著希望,洛南溪那麼疼你護著你,怎會這樣對你”
他撫過穆錦安的臉頰:
“雪兒,是我,赫連淵”
“我討厭你這張臉,我想看著雪兒的臉”
赫連淵,帝垣集團掌門人,多年前遭遇劫殺,他渾身是血,跌跌撞撞跑進廢棄爛尾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江雪兒本是去撿瓶子,迷路來到這樓中,她正在分辨方向,隻覺腳下被絆一下,她轉臉看過去,被赫連淵受傷的模樣嚇到。
江雪兒本想離開,見他傷口流血不止,小聲道:
“我給你包紮”
她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撕下幾塊布,慢慢纏繞在他的腹部,赫連淵暈厥過去,傷口疼痛感讓他醒了過來。
他一把掐在江雪兒的脖頸,眼眸瘋魔:
“你是誰”
江雪兒被掐的喘不過氣來,口中囈語:
“我救了你,放開我”
赫連淵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口被幾塊破布包了起來,他緩緩鬆開手,陰鷙狠厲的麵容多了一絲柔和:
“謝謝你”
江雪兒摸著自己的脖子,有些難受:
“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赫連淵搖搖頭:
“不用,你去看看,外麵還有人嗎”
江雪兒往樓下望去,又轉過臉來:
“沒人”
赫連淵垂下眼眸,示意她過來,見她桃花明眸,麵板白皙,很是漂亮,但總是低著眼睛有些自卑的樣子,他緩緩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江雪兒並未告訴他,見他神情怪異,便藉口離開:
“我還有事,先走了”
赫連淵掙紮著:“若你出去碰到有人問我?”
江雪兒看了他一眼,心中不忍:
“我會說沒見過”
“或者說見過一個人往那邊跑了”
江雪兒出大樓不遠處,過了幾分鐘來了幾個黑衣人,上前問她:
“小乞丐,可見到一個受傷的男人沒有?”
江雪兒指了指反方向:
“穿著黑色衣服,跑那邊了”
赫連淵是被自己的親哥哥追殺,躲過一劫,後來不知為何,他大哥突然去世。
從此之後赫連淵想盡辦法尋找江雪兒,得知她是孤兒,與洛南溪相依為命。
待她成年,他隱藏多年的心思暴露,一心想要讓江雪兒嫁給他,處處為難逼迫江雪兒和洛南溪。
在江雪兒做家教的家長麵前詆毀她的名聲,造謠她被包養,半夜總是讓人去砸她家的門,還多次去學校跟蹤她恐嚇她
......
江雪兒並不喜歡赫連淵。
思緒回到現在。
穆錦安的神經似乎動彈不得,她想要說什麼,身上的疼痛,精神上的疼痛,交織在一起。
她想起金礦的事情,要問清楚:
“隻有穿越的人才知道雲南金礦位置,是你派人假扮盛國的人去勘測掘金”
“也是你讓沈煜中挑唆姚州知府先激怒南詔,挑起戰爭”
李珩看著她被囚禁的樣子,心中得意,唇角扯笑:
“雖然神經混亂,記憶力降低,但智商沒降低,說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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