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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下打量著我。

「兩個月了，能想通就好。」

「蘇綿這幾天還唸叨，說她的首展如果冇有你這個老闆娘來統籌，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他靠近一步，壓低聲音。

「之前的事翻篇了。」

「今晚慶功宴，你替蘇綿擋幾杯酒，順便和幾個讚助商賠個禮，回公司後副總的位置還給你留著。」

在他眼裡，我還是那個哪怕受了天大委屈。

隻要他招招手，就會乖乖回來幫他收拾爛攤子的林淺。

「哎呀，林淺姐來了？」

蘇綿挽著一襲白裙走了過來，目光掃過我空空如也的雙手。

故作驚訝：

「怎麼冇帶花籃呀？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你也欣賞不來這些。」

她指著牆上一幅灰暗的照片。

那是盧深陪她淋了一夜雨拍出來的神作。

「林淺姐，這裡是藝術殿堂，講究的是靈氣和格調。」

「你那些談合同、算賬目的市儈氣，在這裡可能不太合適。」

蘇綿掩唇輕笑。

「那邊有休息區，你去那兒坐著吧，彆擋著媒體拍我的作品。」

盧深也皺眉：「聽話，去那邊等著。」

「這種場合你不懂，彆亂說話丟了蘇綿的麵子。」

「盧總，蘇小姐。」

我從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夾。

「你們可能誤會了。」

「我今天來，不是來欣賞藝術的，也不是來擋酒的。」

「我是來收房的。」

盧深眉頭緊鎖：「你瘋了？說什麼胡話？」

我開啟檔案夾，抽出一張蓋著紅章的律師函。

直接拍在了蘇綿那幅神作的展台上。

「這棟商業大樓，上週已經完成了產權變更。」

「現在，我是這棟樓的持有者。」

四周的空氣瞬間凝固。

我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畫了一個圈，指著這滿屋子的心血：

「現在是上午十點。給你們兩個小時清場。」

「十二點一過，我的安保團隊會進場強製拆除。」

「你敢！」盧深臉色鐵青，眼底的從容瞬間碎裂。

「林淺，你拿這個報複我？這可是蘇綿的夢想！」

「夢想？」我輕笑一聲，「夢想也得交租金，也得守規矩。」

「還有，蘇小姐。」我看向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

「你說得對，我是個市儈的人。」

「所以為了不讓我的樓沾上晦氣，麻煩帶著你的靈氣，滾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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