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寧迅速調整好狀態,和原齊說了OK後,現場又重新投入工作狀態。
“你要去幹什麼?”其實不用詢問楚霧已經知道了答案。
……
楚霧:“想想你的家人,你這樣帶兵貿然進城會被當成亂臣賊子,到時候陛下不僅會殺了你,還會株連九族。”
謝景初冷笑一聲:“家人?我哪裏來的家人。”
“那我呢,我算什麼?如果謝家再與你無關,那我就不能算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嗎?”
楚霧眼神當中帶著一絲瘋意,他好像要將謝景初吞噬。
徐昭寧:“你……你……”
你個半天愣是說不出來接下的話。
原齊:“卡。”
“休息一下吧。”
徐昭寧的額頭上冒出細細的冷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開頭好好的,中間也好好的,一到最後那句話她就卡殼了。
徐昭寧找到雲喻白再對一下台詞。
“那我呢,我算什麼?如果謝家再與你無關,那我就不能算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嗎?”雲喻白配合著說出這個台詞。
徐昭寧:“你?你算我哪門子家人。”
這下不卡了。
“再來一遍。”她得再來一遍以免一會兒又NG了。
雲喻白又按照她的要求再說一遍台詞。
這次也很流暢,於是徐昭寧信心滿滿地找到導演。
楚霧:“你要去幹什麼?”
……
楚霧:“那我呢,我算什麼?如果謝家再與你無關,那我就不能算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嗎?”
徐昭寧:“你……你。”
又一次NG了。
“再來。”還是不死心。前前後後NG了大概十多遍,整個劇組難免會有一些聲音。
徐昭寧終於力竭了。
原齊安慰道:“沒事,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雲喻白先拍其他部分就好了。”
回到房車,徐昭寧累得癱在桌子上。她怎麼感覺雲喻白在刻意壓她的戲啊,還有那句“那我不能算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嗎?”總感覺怪怪的。
但願是她想多了。
俞慕然打了視訊通話過來,徐昭寧秒接。
徐昭寧笑嘻嘻地說道:“幹嘛?是不是想我了。”
俞慕然:“沒有,隻是按到了。”
徐昭寧:“……”悶騷男,我看你嘴硬。
俞慕然打量了一下她的背景環境:“你今天收工了嗎?”
說道這兒,徐昭寧撇著嘴搖搖頭:“我今天NG了十多次。”
“我拍戲以來加起來都沒NG過這麼多次。”
她真的好難過。
徐昭寧不敢和別人說,但她敢和俞慕然說掏心窩子的話:“我懷疑雲喻白在壓我的戲。”
這話要是和別人說,隻會得到一個白眼。一是雲喻白為什麼要壓你的戲,二是難道你還接不住雲喻白的戲嗎。
俞慕然挑眉:“是嗎?那你壓回去。他演得絕對沒你好。”
徐昭寧被俞慕然逗笑了:“行,我一定壓回去。”
等著雲喻白把其他的部分拍完。
徐昭寧又去片場做準備,她發誓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再NG。
並且拍完以後,她還要好好問一下。雲喻白當時給她說的,他也姓徐是什麼意思。
想到這裏徐昭寧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原齊身旁,信誓旦旦地說道:“導演這次我準備好了。”
原齊點點頭,場記打板。
“action。”
楚霧:“你要去幹什麼?”
……
楚霧:“那我呢,我算什麼?如果謝家再與你無關,那我就不能算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嗎?”
謝景初橫眉冷對:“你?你算我的哪門子親人。”
謝景初接過來隨從牽過來的馬匹,縱身一越。
“我的親人早就死了。”謝景初說這句話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在嘶吼。“現在誰攔我報仇誰死。”輕飄飄地但又那麼令人毛骨悚然。
謝景初拔出舅舅生前用的那把劍,對準楚霧的脖子。
謝景初:“不要自認為你在我這裏很重要,你跟他們一樣可有可無。”
“如果不想變成我的仇人的話,那就不要再做讓我不開心的事情。”
此時已經全然沒有那個在後院同他一起射箭的小妹妹模樣,現在的謝景初是個殺伐果斷的女將軍。她全身上下充斥著冷血。
收回劍,手一拉。馬開始以適當的速度奔跑。
原齊:“過。”
這段完美完成,雲喻白迅速從戲中走了出來,垂眸微微一笑。
聽見原齊喊話,徐昭寧控製住馬匹,從馬背上下來。
徐昭寧這會兒看雲喻白的眼神變了,他果然在壓自己的戲。隻是剛才俞慕然的話彷彿充滿力量般充斥在她的心頭,讓她瞬間爆發出炸裂的演技。
既然他壓你的戲,那就壓回去。
雖然不明白雲喻白為什麼這麼做,但徐昭寧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回到裏屋卸妝,碰巧雲喻白也過來了。剛才化妝師姐姐去拿剪刀去了,放在這裏的東西時不時會被其他人借走。
雲喻白:“你演得很不錯。今天收工了。”
徐昭寧拆下頭上的一根髮釵:“前輩,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您很久了。”
“但說無妨。”雲喻白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下。
徐昭寧:“你的父親母親是怎樣的人?”
雲喻白愣神,轉而微笑著開口:“我的母親從我記事起就一直不在我的身邊,我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吞葯自殺了。”
雲喻白簡略地向徐昭寧講述過自己的原生家庭情況。
他的雙親很早以前便去世了。
“至於我的父親……”雲喻白露出為難的神色。“我從未曾見過他本人,也從來沒有和他相處過,但是聽外界的傳聞,說他並不是一個好人。”
徐昭寧不過腦子地問出一句話:“那你呢?你覺得他是一個好人嗎?”
說完她就後悔了,她怎麼可以說出這麼沒有情商的話。
雲喻白:“不知道。”
他真不知道父親到底是不是一個好人。
雲喻白反問:“那你的父親是一個好人嗎?”
徐昭寧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了,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父親。”
雲喻白:“那我的父親就也是一個好人吧。”
“我也姓徐”,這句話如同咒語一樣環繞在徐昭寧的耳中。
“你到底是誰?”
??今天帶完爵士隊的訓練我快要累死了
?好睏好睏,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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