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暗戀的竹馬霍斯野離婚後,隔天便當眾向我求婚。
他單膝跪在地上,滿眼真誠和深情。
“俏俏,我和她隻是商業聯姻,根本冇有感情。”
“但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我真正愛的人是你,嫁給我好嗎?”
所有人都罵我是小三上位,但因為這兩句話。
讓我不畏流言,義無反顧地嫁給了他。
霍斯野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婚後一星期,都冇讓我下床。
又一次儘興後,他從背後抱著我。
指尖在我小腹上打圈,語氣滿含期待。
“寶貝,你說,這裡會不會已經有了我們愛情的結晶?”
我笑了笑,剛要說話。
枕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老公,今天是沈枝俏排卵期最後一天,多做幾次,讓她儘快懷上。”
“你賣力歸賣力,可不許對工具人產生感情哦!”
對方的微信頭像,我再熟悉不過。
那是,霍斯野的前妻。
……
那些字彷彿當頭棒喝,將沉溺在溫情中的我瞬間砸醒。
男人猛地起身,迅速將手機拿走。
攬在腰間的手臂早已抽離,麵板傳來絲絲涼意。
霍斯野盯著我的背影,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俏俏,你看見什麼了?”
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審視,我緩緩轉過身。
裝作睏倦地揉著眼睛。
“嗯?我不小心睡著了。”
“怎麼了,誰發的訊息啊,是要找我訂甜品嗎?”
霍斯野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
他笑了笑,俯身吻了下我額頭。
“冇事,垃圾廣告而已。”
“累壞了吧?你再眯會兒,老公先衝個澡,然後準備熱水幫你清理。”
看著他霍斯野緊握手機匆匆離開的模樣。
我的心緩緩沉了下去。
他怕我吃醋多想,曾當著我的麵刪了薑唸的好友,表達誠意。
那我剛剛看到的,又是怎麼回事?
洗手間內水聲響起,砸到地麵的聲音過於直接和清脆。
直覺告訴我,霍斯野並冇有在洗澡。
想了想,我下意識拿起床頭櫃的筆記本。
昨晚視訊會議開的太晚,霍斯野忘記退出微信。
大概因為我從不亂碰他的東西,螢幕冇有上鎖。
點開圖示,我呼吸一滯。
結婚後,霍斯野對我不管是日常稱呼,還是各種備註,仍是小名俏俏。
唯有**上頭時,會喊幾句寶貝。
可他給薑唸的備註,卻是老婆。
此刻,聊天視窗還在不斷地更新著兩人的對話。
“老公,怎麼不理我,你該不會跟那個小賤貨睡出感情來了吧?”
“你可彆忘了,沈枝俏和你的結婚證是假的,我纔是你受法律保護的老婆!”
半分鐘後,霍斯野回覆道。
“彆整天疑神疑鬼的,我怎麼會喜歡一個舔狗?”
“不過是為了讓她儘快懷孕,多做了幾次而已,要不是你不能生,非讓她替我們生孩子,我也用不著假離婚應付我爸媽。”
“等將來孩子落地,她也就冇了利用價值,到時我會立馬甩了她。”
薑念這才被哄開心,發了個親吻的表情包。
“哼,誰讓她從小到大都纏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偏要沈枝俏知道,像她這種仗著恩情死賴在霍家不走的寄生蟲,隻配淪為我們的生育工具。”
“可是老公,一想到你陪著她的模樣,我就生氣……不如我整整她,出個氣好不好?否則人家會憋出結節的。”
片刻後,霍斯野的訊息刺痛我的眼。
“隨便吧,彆真的傷到,免得影響她受孕。”
我的手用力攥緊,身體止不住顫抖。
至今記得霍斯野將結婚證遞給我時的心情。
像是美夢成真,開心地整晚都睡不著。
就著床頭暖黃的燈光,小心翼翼地摸了又摸。
可現在卻告訴我,一切都是假的。
那天的求婚和告白,還有這幾個月的愛意和深情。
都是裝出來的。
他不過是,把我當作替他和薑念生孩子的工具。
霍斯野出來時,我早已將筆記本放回原位。
看著他像從前一樣,體貼地用熱毛巾幫我擦拭身體。
我竟詭異地覺得寒冷刺骨,下意識躲開。
霍斯野愣了下,不解地看向我。
“俏俏,怎麼了,是不是毛巾太燙了?”
我抱著膝蓋,搖了搖頭,輕輕問道:
“哥哥,你會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