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輩的眼裏,這兩個孩子雖然都在淮城,但從來沒有見過麵,一點也不熟。
一般見麵都是每逢過年時,偶爾見麵,容離諶總會給來家裏的小孩發紅包,被家長問:“還認不認識你離諶哥哥啊?”
而潭木槿就是小孩裏麵其中之一。
後來等潭木槿稍微大些,就不願意湊到大哥哥麵前討要紅包了。一方麵是因為不好意思,一方麵是有些私心。
這私心就是不管潭木槿去不去,容離諶總會留著一份屬於她的紅包,要麼讓父母給她,要麼讓潭伽止轉交。
總讓潭木槿生出一些錯覺。
他一直記著自己。
不過如今的潭木槿,當著父母和容離諶見麵,總覺得奇怪、彆扭,不自然。
所以看到男人慵懶地坐在沙發,對自己挑眉時,給潭木槿的衝擊力可不小。
心跳如擂鼓。
她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當初跑得時候,壓根沒想到這狗男人會來家裏。
而男人深沉的目光如有實質般落在自己的身上,潭木槿甚至都不敢抬起頭去看,生害怕當著父母的麵,在那眼睛裏看到什麼。
“離諶哥哥。”她低著頭侷促地喊。
容離諶微微頷首,沉穩的模樣和昨天晚上那個壓著她瘋狂做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從他身上看不出一點情慾的痕跡。
長輩不怒自威的氣勢倒是拿捏十足。
潭夫人還以為潭木槿怕容離諶,忍不住失笑,“怎麼木槿到現在還怕你離諶哥哥啊?放心,你離諶哥哥不吃人。”
容離諶神情一頓,嘴角勾起一抹道不明的笑。
哥哥不吃人,但哥哥會吃妹妹,從頭到腳的含一遍。
潭木槿似乎有所察覺,抬頭就對上男人揶揄的目光。
她像是被燙到了般,飛速移開視線。
都不用說,她就知道那狗男人心裏麵在想什麼。
潭父交疊著雙腿,推了推眼鏡,眼裏也有些無奈。
他兒子和大女兒性格都很剛硬無畏,行事果敢,刀山火海也敢闖,眼底無半分懼色,正氣凜然。
怎麼就小女兒卻柔柔弱弱,唯唯諾諾,倒有些小家子氣了。
當初就不敢將這小女兒送到嶽父手裏去。
潭父心裏後悔,但麵色無異。
“沒有。”
潭木槿真是有苦說不上來,隻是搖搖頭,輕聲否認。
“對了,木槿,爸記得你之前挺愛拍短視訊的,剛好你離諶哥哥這邊影視公司最近在籌備一個中醫宣傳紀錄片,想著你喜歡,就去你離諶哥哥那邊試試。”
潭木槿對宣傳紀錄片挺感興趣的,自己剛入行那時候還做過中藥科普小視訊。
可眼前,她不想跟容離諶扯上關係。
誰知道這一下子會不會送入虎口。
“我再考慮考慮吧……最近醫院那邊挺忙的。”
潭父倒是有些不高興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醫院再忙,總不可能一點時間都沒有。
他覺得潭木槿這是想偷懶。
想說點什麼,礙於外人在場,最後什麼都沒說,嘆了口氣。
容離諶交疊著雙腿,“一期拍攝抽出一個週末就行,不會佔有太多時間的。”
潭木槿看了兩眼容離諶,眼裏滿是:你故意的吧?
於是這件事就板上釘釘沒跑了。
簡單聊了一會,潭夫人就招呼著大家吃飯,家裏就四個人,潭夫人和潭父坐一塊,潭木槿原本是想跟著潭夫人一起坐的,可是潭夫人笑著拍了拍潭木槿的手。
“去跟你離諶哥哥坐一塊,你們這兩孩子許久不見,都生分了不少,多跟你離諶哥哥聊聊,促進一下感情。”
潭木槿:“……”
生分……
生分到昨天晚上生米煮成熟飯了。
她已經被人翻來覆去的烤熟了好嗎?
可這話潭木槿根本不敢說出來,隻能內心抓狂著。
倒是那人,淡漠地坐在餐椅上,跟潭父聊著生意上的事情,神情沒一絲異樣,可當潭木槿剛坐下時,她的膝蓋就碰到了男人的膝蓋。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潭木槿不著痕跡地躲開,可沒一會那人的腿又貼了上來。
她已經沒地方再躲了,不然會被發現的。
潭木槿羞憤極了,但又無可奈何,硬生生將這口氣憋到肚子裏去。
飯桌上,基本上都是潭父在說,容離諶性子冷漠,說得少。
但不得不看出來潭父是挺欣賞這個小輩的。
看容離諶的眼神充滿著欣賞還有幾分敬意。
潭木槿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有些分神,忽然自己的腿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潭木槿一驚,嚇得筷子差點沒拿穩。
而那冰涼的觸感從小腿一直蔓延往上,甚至撥開了自己的裙擺,再往深一點探去,在自己的大腿根處,又退了回去。
潭木槿背脊綳得很緊,任誰都想不到旁邊這個沉穩說話的男人,正用自己的皮鞋摩挲著旁邊女孩的腿。
那好像是在挑逗,調情。
潭木槿覺得容離諶真是瘋了,怎麼可以在這種場合……乾出這種事情!
潭木槿想要躲,可不能幅度太大。
不然會引起注意。
可男人的腿實在是太長了。
潭木槿刺激的骨頭都酥酥麻麻的,眼尾暈開一抹紅暈來。
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提到了潭月溪身上,潭父是家裏麵最希望他大女兒跟容離諶聯姻的。
“離諶啊,過幾天月溪就回來了,你們兩個從小青梅竹馬,不能因為工作而疏忽了感情啊。”
容離諶語氣沒什麼波瀾,“嗯”了一下,倒是不經意地看了眼身旁的女孩。
“最近老爺子身體怎麼樣了?”
“還行。”
潭木槿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了,耳根紅得都能滴出血了,她本來麵板就白,現在紅得像是……
這一頓飯實在是吃得太煎熬,潭木槿生害怕自己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嘴裏的軟肉都快要咬出血了。
“木槿你怎麼臉這麼紅啊?是不是發燒了?”
潭夫人注意到,眼裏滿是擔心。
怎麼會突然好端端地就紅成這個樣子。
潭木槿輕咳了一聲,嗓音沙啞,“好像有點,昨天晚上洗完澡沒吹乾頭髮。”
她昨天一晚上都是被浸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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