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歪了歪腦袋,想到什麼東西,眼尾燙紅起來,眼裏的火焰瘋狂燃燒著,“你剛才也看到了,她離我那麼近,是她主動靠在我身上。”
在潭木槿依靠過來的時候,容肆整個人都陷入混亂之中,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他從來沒有和女人有這麼親密的接觸,空氣開始變得稀薄甜膩起來。
容肆感覺自己漂浮在海洋裡,稍有不慎則沉溺於死。
陷入回憶的容肆,語氣變得歡愉,就連意銀起來都旁若無人,“她的身體好軟啊,她的嘴唇好……”
話還沒有說完,整個身體都被人一腳踹翻在地上,緊接著薄底皮鞋踩在自己的肩膀上,剛好是自己刀口最嚴重的地方。
劇痛瞬間炸開,容肆臉色瞬間慘白,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青筋暴起。
佝僂著身子,指尖摳進地磚縫,一聲痛都沒有喊出來,反倒低低笑起來,笑聲又啞又碎,眼神忽明忽暗。
“……哥,你知道嗎?我一想到她,我的血液都熱起來了。”
“……”
煙霧繚繞在兩人中間,伴隨著一聲“噁心”。
容離諶蹲下來,看著這個私生子狼狽的模樣,眼裏滿是厭惡。
他嗓音冷冽,“既然那麼喜歡搶,那就試試,我會讓你知道代價的。”
容肆蜷縮在地上,垂著眼看著容離諶離開的背影,指甲死命地抓著地板。
他得要加快速度了。
*
潭木槿回到套房裏,因為剛才一幕被刺激了一下,現在大腦裡似乎保持了一絲理智。
她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將自己泡在浴缸裏麵,臉頰浮著醉醺的粉紅像熟透的桃子,眼神渙散盯著眼前的鏡子發獃。
她剛纔是不是看到容離諶了啊?
潭木槿有些懷疑是不是錯覺。
好像他還帶了個女孩過來。
噢,是溫家千金。
潭木槿自動忽略其他人,隻留下自己想看的東西。
他是不是經常帶女孩來喝酒啊?
他都沒有帶過自己……
潭木槿在發獃片刻,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開啟了套房的門,以及腳步聲,直到浴室的門開了。
白如雪的肌膚映在容離諶的瞳仁裡。
潭木槿從鏡子裏看雙手抱胸的容離諶,而那人也在透過鏡子裏看自己。
隻不過男人陰鬱的表情看起來很嚇人。
冷戾的眸底化不開陰霾。
他這麼生氣幹什麼?嫌她破壞他跟姑娘喝酒?
潭木槿一想到這個,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來。
“你出去,不要出現在這裏!”
軟綿綿的嗓音裏帶著怒氣。
容離諶神色一暗,長腿一邁來到浴缸前,一把扣住女孩的下顎,容肆挑釁噁心的話跟厲鬼似的纏在自己的腦海裡。
“怎麼?就這麼不想看到我?想讓他看你?”
他的指腹收緊,漆黑的眼眸壓抑著慍怒。
潭木槿被迫抬起下巴仰視看著男人,下巴好像快要被捏碎了。
他從來沒有這麼對待過自己,現在竟然因為一個女人。
潭木槿又氣又委屈,混亂的大腦已經思考不了男人嘴裏那個他是誰。
“出去!”
“你出去!我討厭你!”
“你很臟,別碰我!”
潭木槿氣的眼淚往下掉,開始在浴缸裡撲騰,用手用腳踢打著容離諶。
容離諶氣笑了,“我臟?那你就不臟?”
靠在別的男人身上,渾身都是野男人的氣息。
誰知道那野狗有沒有碰過其他地方。
她還好意思指責他臟?
潭木槿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容離諶,“你說我臟?容離諶!你簡直不可理喻,明明髒的人是你,身上難聞死了,離我遠點。”
容離諶不想跟潭木槿爭執,將身上衣服一件一件褪去,隨意地扔在浴室外麵。
那麼大體格子擠進浴缸裡,水麵上升,甚至都溢位了灑在地麵上。
“你有病啊?!滾開!”潭木槿嗚嚥了一聲,撲騰的雙腿已經被扼住住,胳膊也被束縛住了。
“不是嫌我臟嗎?洗乾淨。”
容離諶將花灑開啟,頓時淋了潭木槿一身,潭木槿氣急敗壞。
“你自己洗啊,為什麼洗我?”
容離諶置之不理,仔仔細細地將人洗乾淨,不放過任何地方。
潭木槿快要崩潰了,覺得他欺人太甚。
又覺得他特別壞。
她隻要一睜眼,就能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是如何被洗乾淨的。
明明是他髒的要死,把這個鍋扣在她頭上。
潭木槿委屈地眼淚一直在掉。
容離諶將人翻了個身,指腹抹去女孩的眼淚,“行了,別哭了。”
“不是嫌我臟嗎?給你洗乾淨了,現在該你了。”
潭木槿纔不要,毫不客氣地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在鬧騰、發泄情緒的過程中,從單方麵的毆打到後麵親一塊去了。
浴缸裡的水嘩啦嘩啦響。
從浴室再到床上。
可偏偏唯一能解救旱死的魚兒,卻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女孩的頭髮。
聲音很淡,有些不高興。
“乖妹妹,先告訴哥哥為什麼要靠在別的野男人身上?”
“喜歡他?”
“隻喜歡哥哥……”
“哥哥……抱抱我。”
容離諶低聲笑了起來,憐愛般地撫摸著潭木槿的臉蛋。
“喝醉酒的妹妹,真是格外主動啊。”
“要是妹妹一輩子都和哥哥這樣就好了。”
……
*
次日潭木槿起來,頭疼欲裂,喉嚨冒煙,她聲音悶悶的。
套房裏就她一個人。
潭木槿的記憶有些斷片,隻記得昨天晚上和容離諶吵起來了,至於吵什麼忘記了,後來就被製裁了。
她現在不想麵對容離諶。
她衣服呢?
潭木槿從床上下來,在房間裏轉了一大圈都想不起來她衣服去哪裏了。
用被子卷在自己身體上,坐在沙發上,開啟手機潭父母兩人發了訊息,一早看到人不在老宅,便詢問一下。
而喬蓮娜一個訊息都沒有,估計睡得正死呢。
潭木槿無奈,在外賣上看了看,一搜衣服基本上都是那種情趣方麵的,重新搜尋,隨便挑選了幾件,等待送過來。
最後得到衣服的潭木槿,趁人還沒有回來,逃之夭夭了。
“潭二小姐?”
下電梯的時候,在三樓停靠了一下,上來的是溫知念。
溫知念看到潭木槿,綻放出柔和的笑容。
潭木槿忍著身體上不適,微微頷首。
“潭二小姐昨天晚上還好嗎?看你喝那麼多酒,早上肯定很頭疼吧?”
溫知念倒是自來熟。
“有點。”潭木槿悶聲道。
“你這聲音怎麼了?感冒了嗎?”
潭木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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