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的掌心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她招架不住對方強勢而又兇猛的吻,也就放棄抵抗。
“你身上——”容離諶不輕不重咬了一口潭木槿的脖子,“氣味不對。”
潭木槿僵了一瞬。
這男人鼻子怎麼這麼靈?
她記得自己已經離原厲禦很有距離了,從頭到尾就沒有任何肢體接觸。
“不知道,可能在學妹家裏待久了吧。”
“唔……”
潭木槿被迫仰著腦袋。
承受著癢入骨的摩挲。
“算算時間,你後天就要來了。”容離諶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潭木槿脖子上。
一般在潭木槿例假來之前,容離諶總會纏著潭木槿要很久,畢竟一週都吃不到。
他又對這方麵有癮。
一味剋製隱忍,憋的難受。
潭木槿又疼愛自己的物件,在來之前總是縱容他毫無節製的行為。
“等一下,等我給外公打個電話。”
容離諶從潭木槿身上離開,潭木槿的衣服已經亂得沒眼看。
潭木槿給李召報了個平安,然後說今天回不來在外麵住,李召也沒有懷疑,叮囑幾句,就掛了電話。
“去外麵住。”容離諶詢問著。
潭木槿頓了幾秒,為難地說:“回家不好嗎?”
容離諶湊過來,親了一口潭木槿,寵溺道:“好,回家。”
*
潭木槿進來剛換好鞋,就被身後的人壓在了牆壁上,男人低頭吻下來時,氣息先燙在她唇上。
不是粗暴的掠奪,是慢得磨人的纏吻,唇瓣輕輕碾過,舌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帶著濕軟的溫度。
掌心覆在纖細柔軟的腰上,將女孩的襯衫堆了上去,反覆摩挲著她的肌膚。
從前麵一直到後腰窩處,指腹在紋身處圈圈畫畫,潭木槿怕癢,往容離諶懷裏麵躲。
可再往前,就會被滾燙的觸感燙到大腿。
“舌頭。”
容離諶扣著潭木槿的下頜,稍微用力,開口時嗓音壓得極低,啞得發澀,像被情慾浸得發稠。
明明是聲線是清冷掛的,可尾音卻纏上幾分滾燙的欲,撩得人耳根發燙,心口發顫。
“給哥哥解開。”
——哢噠。
潭木槿的手一直在抖。
容離諶低笑,“好久都沒有擁有過你了,哥哥想你,你有沒有想哥哥?”
潭木槿呼吸都是亂的,說話軟綿綿的,“就三天而已。”
“三天已經很久了。”
“你看,就三天不碰,已經化成水了,寶寶。”
容離諶將腿發軟跌倒在自己腿上的孩子抱起來。
衣服散落在羊毛地毯上。
“這次你主動好不好?”
容離諶哄著懷裏的人。
“腿這麼軟,跌在我懷裏一定會很狠吧。”
男人笑了起來。
緊接著潭木槿從原本躺著變成了坐在沙發上。
“不行,我不會。”
潭木槿整個人都紅透了,她根本不敢去看地下的男人。
“怎麼會不會呢?寶寶,你以前喝醉酒了,就喜歡這樣。”
容離諶將潭木槿抱了起來,親自教了一遍,“學會了嗎?”
容離諶很認真在教自己的妹妹,可惜自己妹妹太過於羞澀。
你看,隻是三天而已,就已經對這種事情敏感起來了。
看來脫敏治療,需要天天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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