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瀑布觀賞區的亭子附近的紅燈籠串成線,星星燈在樹木、柱子上一閃一閃的,耳邊伴隨著瀑布潺潺水聲,那種繾綣又曖昧的氣息無聲息充斥在這個地方。
水流從橋身兩側石槽緩緩傾瀉,寬幅水幕被觀賞區的曖昧燈光暈出一層朦朧柔光,水波晃蕩,晃出紅燈籠的虛影,漾出溫柔的弧度。
潭木槿俯身趴在護欄上,指尖輕點飄來的水霧,睫毛輕顫如蝶翼,眼底盛著漫天星火與燈影,輕聲呢喃,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雀躍:“這裏好漂亮啊。”
容離諶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抬手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尖,微涼的溫度落下去,卻讓潭木槿的耳尖泛起了紅暈。
正當他們去最近的亭子入座時。
潭木槿驚愕的發現,自己親哥還有穆怡梔也在這裏。
不過潭伽止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而穆怡梔腰桿挺得筆直,望著那遠處的風景,她似乎注意到潭木槿的眼神,舉起茶杯笑著向潭木槿問好。
潭伽止注意到穆怡梔的動靜,抬起頭來,黑沉的眸子落在自己妹妹身上,而身旁站著卻是自己的好兄弟。
容離諶對上潭伽止審視的眼神,微微挑眉,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打招呼,但潭伽止卻覺得他是在明晃晃的挑釁。
潭伽止蹙起眉頭。
潭木槿心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莫名的尷尬湧了上來,讓她恨不得現在拔腿就跑。
“木槿,上來。”
潭伽止冷漠的嗓音緩緩傳了過來。
潭木槿頂著那雙威嚴感十足的目光,不情不願地擠進潭伽止的小亭子裏。
這亭子適合兩個人約會,忽然擠進來四個人,地方顯得逼仄起來。
穆怡梔給兩人倒茶水,“容總,木槿。”
潭伽止將手機放在桌子上,“你倒是難得閑情雅緻。”
“潭總不也一樣。”
容離諶淡淡地調侃回去。
“你和木槿最近關係挺親近的,很少見你這樣。”
潭伽止的話裏帶話,漆黑的眼眸有些犀利,可惜他麵前的人是容離諶,他清冷的眉眼沒有一絲波瀾,淺抿了口茶,“才過去兩個月,你就忘了一些事情了?”
潭伽止捏著茶杯的手停頓住,過了半分,他像是想起來什麼,換了個話題,“最近月溪怎麼不去找你了?”
容離諶從他這句話得出,潭月溪沒有給潭伽止說。
不過無所謂,遲早要知道的。
“你應該去問她,而不是我。”
穆怡梔察覺到微妙的氣氛,出來打圓場,“木槿你那個手鏈好漂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從拍賣會上買的吧?”
穆怡梔平時有閑時間就喜歡去拍賣會淘一些寶貝。
而潭木槿手上帶的手鏈可是大有來頭,起拍價一百萬,最後被一個神秘買家買走了,至於最後拍到多少錢,穆怡梔沒注意。
隻是當時見了,覺得挺漂亮的,不過她向來務實,所以沒有買。
潭木槿有些不自在摩挲著茶杯,這手鏈是容離諶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之一,早上過來的時候,順帶帶了過來。
她覺得隻是一個手鏈,不會那麼貴的。
結果沒想到——一眼被人認出來了。
潭伽止也看向潭木槿的手腕。
這時一旁的容離諶懶散支著下頜,“嗯,去嘉行拍賣買來的。”
穆怡梔頓時想到什麼,瞳仁猛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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