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拍完今天的任務後,導演又來了一個奇思妙想,做一個IP的衍生宣傳小課堂,來日常生活中關於中醫的小妙招。
現在淘汰下來就隻有六個人,每組分為三個人,剛好周佳欣就被分到潭木槿那一組。
周佳欣絲毫不見那日的尷尬,又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熱情纏了上去。
等錄完節目,周佳欣沖潭木槿擠眉弄眼,笑得賊兮兮的。
“木槿你男朋友那方麵是不是很猛啊?”
潭木槿瞥了一眼周佳欣,隻覺得這人太沒有邊界感了。
她雙手插兜,一臉冷漠,“我沒有男朋友,而且你不覺得你很冒昧嗎?”
周佳欣隻聽自己想聽到的,自動忽略掉最後一句。
“怎麼可能,剛才你換衣服的時候我都看到了,媽耶腰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周佳欣當時看到時,還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潭木槿被怎麼了,結果眯眼仔細一瞧。
腰上不僅有淤青還有牙印、吻痕。
可見昨天晚上有多麼激烈。
周佳欣不由得好奇:“木槿那種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啊?”
周佳欣母胎solo二十七年,所以挺好奇這件事的。
“你看錯了。”潭木槿頭也不抬地說。
“怎麼可能?我視力非常好的。”
潭木槿手中的動作頓住,心底的不悅翻湧上來,她抬眼望了女配一眼,那目光清冷如霜,淩冽有攻擊性。
周佳欣被看得心底發毛,訕笑了兩聲,就離開了。
潭木槿將東西收拾好了之後,特意將自己偽裝了一番。
就在六點的時候,容離諶發訊息說今晚來接她下班。
潭木槿現在想到那人,就一陣頭皮發麻,雙腳發軟,渾身不舒服。
當機立斷,決定逃之夭夭。
昨天晚上落入狼口,不得不威逼利誘說一些違心的話。
既然都是違心的話了,那就不必當真。
潭木槿沒打算為那些話負責。
她提早訂了一個離盛榮公館比較遠的酒店。
先逃一天是一天。
畢竟劇組人多眼雜,他總不可能堵劇組這邊來逮她吧。
況且他最近也挺忙的。
昨天晚上做到半夜,潭木槿便睡了,迷迷糊糊聽見對方還抱著電腦處理工作。
在回酒店的路上,潭木槿小心翼翼,生害怕撞上容離諶的車。
在上了計程車後,潭木槿狠狠鬆了口氣。
一路暢通無阻回到酒店。
潭木槿整個身心都得到了治癒。
她今天回來的時候特意在藥房給自己抓了些緩解痠痛的中藥,打算好好泡泡。
不過那邊還很疼。
不是泡葯浴就能緩解的。
潭木槿便在外賣下單了個藥膏。
等外賣過來,潭木槿也就泡得差不多了。
潭木槿裹著浴巾,這時外賣到了。
她坐在房間裏等了五分鐘後,纔出去開門。
可當開啟門,卻發現自己的藥膏已經不見了。
潭木槿還疑惑。
將門開得再大些。
瞬間渾身的血液僵硬住。
因為在不遠處,容離諶雙手抱胸,倚靠在門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手裏正躺著自己的藥膏。
潭木槿瞳孔驟然收縮,手腳冰涼,臉色慘白,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此時就真跟見了鬼了。
“昨天晚上哥哥怎麼說的。”
“你一件事情是都沒有做到。”
潭木槿渾身一激靈,反應過來,立馬用力關門。
“昨天晚上還是太溫柔了,一點作用都沒有。”
容離諶用腳抵住門框,輕而易舉開啟酒店的門。
“是打算在這裏,還是回家?”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傳了過來。
潭木槿低著頭,她哪裏都不想。
空氣裡瀰漫著清冽的雪鬆香味夾著著甜膩的氣息。
這次容離諶太狠了。
潭木槿整個人直接崩潰了。
哭得特別凶。
怎麼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潭木槿滿臉淚痕,嗓音沙啞,眼眸裡佈滿了紅血絲,嘴唇紅腫。
漂亮的布娃娃被人蹂躪成亂糟糟的一團。
“妹妹真漂亮。”
容離諶用指腹擦拭著女孩唇角的血,也不知道是誰的。
“木槿,不要想著離開哥哥,乖乖聽話,你知道的,你無論逃到哪裏,哥哥都會找到你的。”
“聽哥哥話,別惹哥哥生氣,哥哥會對你溫柔的。”
容離諶將人麵對麵抱著,輕柔地拍著潭木槿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哥哥給你上藥。”
容離諶檢查了一下,確實是太狠了。
“明後兩天劇組會停工兩天,你就在家裏好好休息。”
*
後麵兩天果真同容離諶所說,劇組停工兩天,這兩天潭木槿一直待在這在容離諶的房子。
而容離諶這兩天看起來很忙。
幾乎都是半夜很晚纔回來的。
有一次潭木槿實在是忍不住,“你怎麼知道我在那個酒店的?”
身後的人沉默了幾秒,隻是將潭木槿抱得更緊了。
他的薄唇貼著潭木槿的耳朵,隻是輕聲說:“所以別想著跑,你怎麼樣哥哥都會找到你的。”
潭木槿心中有疑。
次日趁容離諶沒在家,她便直接去找專業的人檢查手機有沒有定位。
不一會兒老闆就出來了,“美女,你這個手機……”
話還沒有說完,店裏麵的電話響了。
“稍等一下哈,美女,我接個電話。”
老闆也不知道接了一個什麼電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表情看起來奇怪不自在。
他瞄了一眼潭木槿。
“嗯,是的。”
“好的我知道了。”
掛完電話後,老闆揚起一抹虛偽的笑容。
“美女,你這個手機沒問題哈,沒有定位。”
“好的,謝謝。”
潭木槿付完錢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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