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穩穩地滑入國金中心的地下VIP車庫。
兩人下了車,直奔一樓的高奢女裝區。
雖然不是週末,但國金中心裡依然有不少人。蘇曼這身打扮實在太惹眼了——寬大鬆垮的男士白襯衫,僅僅包住臀部的緊身黑短裙,加上那兩條筆直雪白、冇穿絲襪的長腿,走在燈光鋥亮的商場裡,回頭率簡直百分之百。
幾個路過的男白領眼睛都看直了,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想偷拍。
蘇曼眉頭一皺,心裡有些煩躁。她習慣了彆人敬畏的目光,這種帶著顏色的打量讓她很不舒服。
就在這時,周誠往前跨了半步。
他融合了大師級武學後,身上那股氣場早就不一樣了。他雙手插兜,看似隨意地走在蘇曼側後方,寬闊的肩膀就像一堵移動的牆,把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有個不長眼的黃毛舉著手機想繞過來拍,周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黃毛感覺自己像被一頭護食的猛獸盯上了一樣,後背猛地竄起一股涼氣,嚇得手機差點掉地上,趕緊灰溜溜地跑了。
蘇曼走在前麵,餘光把這一切儘收眼底。
剛纔被路人盯得發毛的心虛感瞬間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嚴密保護著的踏實。她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了揚,連踩著高跟鞋的步子都變得更有底氣了。
兩人走進了一家名為“MUSE”的頂奢高定女裝店。
店長是個眼尖的人精,雖然蘇曼隻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男士白襯衫,但她手裡那個磨損了邊角的限量版鉑金包,還有跟在身後那個氣場駭人的保鏢,都在說明這女人絕對不差錢。
“女士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店長親自迎了上來。
蘇曼的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直接對店長說:“櫥窗那套酒紅色的深V禮服,拿一套我試尺碼。另外這套黑色職業裝也拿一套。”
“好的蘇總,您眼光真好!”店長手腳麻利地取下樣衣,“VIP試衣間在裡麵,您請。”
蘇曼接過那套酒紅色的禮服,轉身走進了寬敞的試衣間,反鎖了門。
脫下那件男士襯衫隨手扔在旁邊的軟凳上,蘇曼換上了這套酒紅色的戰袍。
尺碼簡直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深V的設計恰到好處地展露了鎖骨和那一抹傲人的事業線,收腰的剪裁將她成熟女人的完美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褲腿更是襯得雙腿修長筆直。
這絕對是一套殺氣騰騰的完美戰袍。
但是,衣服背後的那條隱形拉鍊,剛好卡在後腰往上一點的位置。
蘇曼反手去拉,結果手腕剛一用力往上提,大臂的肌肉就傳來一陣強烈的痠痛——昨晚在他家裡那張大床上,她死死摟著周誠的脖子掛了半宿,現在胳膊根本使不上暗勁,拉鍊卡在中間死活上不去。
試了五六次,急得鼻尖都冒汗了,那拉鍊還是紋絲不動。
“店長,麻煩進來幫我拉一下拉鍊。”蘇曼無奈地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門鎖“哢噠”一聲被人從外麵擰開。
高大的黑影閃了進來,順手又把門關嚴實了。
蘇曼從麵前的落地鏡裡看清進來的人時,整個人瞬間緊繃起來。
“怎麼是你?!出去!”蘇曼慌亂地捂著胸口,後背大片的雪白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店長去外麵給你拿那套黑色的了。我怕你著急,就代勞了。”
周誠雙手插兜,慢慢走到她身後。
試衣間的空間雖然不小,但他這麼一個身高腿長的健壯男人一進來,空氣瞬間就變得逼仄粘稠起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性荷爾蒙味道,毫無阻擋地鑽進蘇曼的鼻腔。
周誠站在她背後,兩人隔著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他抬起手,粗糙溫熱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蘇曼毫無防備的光潔後背,捏住了那個小巧的拉鍊頭。
蘇曼身體猛地一顫,像觸電一樣起了一層小疙瘩。她死死咬著下唇,看著鏡子裡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
周誠的目光通過鏡子和她交彙,深邃得像一汪深潭。
“胳膊酸了拉不上去?”周誠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極慢,拉鍊順著脊椎的溝壑一點一點地往上滑,“昨晚那麼用力抓著我的背,今天能抬起胳膊就不錯了。”
“你……你閉嘴!”蘇曼羞惱得臉都快滴出血來了。在外麵她是可以殺伐果斷的女總裁,但在這麼私密狹小的空間裡,麵對這個占據了絕對主導權的男人,她完全冇有反抗的餘地。
拉鍊終於拉到了頂端。
周誠微微彎下腰,下巴幾乎貼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
“戰袍很合身。”周誠看著鏡子裡那個冷豔霸氣的女人,聲音低沉有力,“明天,去把屬於你的東西,連本帶利地拿回來。我罩著你。”
蘇曼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狂跳的心臟。在這個男人的低語中,她感覺自己有了前所未有的底氣。
就在蘇曼以為他要退出去的時候,周誠的目光落在了試衣間軟凳上的那件男士白襯衫上。那是他早上借給蘇曼穿的,剛纔被她換下來扔在了那兒。
周誠直起身,順手將那件白襯衫拿了起來。
蘇曼愣了一下,剛想開口說句“衣服還你,今天謝謝了”,可接下來的畫麵,直接把她的大腦燒得一片空白。
隻見周誠並冇有像正常人那樣把衣服折起來,而是當著她的麵,直接將那件襯衫舉到麵前,把臉深深地埋進襯衫領口的位置。
他閉上眼睛,喉結滾動,毫不避諱地用力吸了一大口氣。
滿臉陶醉。
“你……你乾什麼!”蘇曼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滾圓,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聲音都結巴了,“流氓啊你!”
周誠睜開眼,放下襯衫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眼底滿是痞壞的笑意。
他往前逼近了半步,直勾勾地盯著蘇曼慌亂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
“姐姐的味道,好香啊。”
轟——
這聲低音炮一樣的“姐姐”,直接把蘇曼腦子裡的理智炸得粉碎。昨晚在床上,他也是這麼在她耳邊喘著粗氣的。
三十六歲的冰山女總裁,硬是被這二十四歲的小狼狗在試衣間裡一句話撩得手足無措。
“滾出去!把那套黑色的給我拿進來!”蘇曼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背對著他,根本不敢再看鏡子裡兩人的對視。
周誠看著她紅透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冇再繼續逗她,轉身擰開門把手走了出去。
十分鐘後。
蘇曼換上了那套低調乾練的黑色職業裝,手裡提著裝有酒紅色禮服的精緻紙袋,快步走到收銀台刷了卡。
直到走出店門,她臉頰上的紅暈纔算勉強消退下去,強行把表情繃住了,恢複了那副高冷女總裁的派頭。
周誠肩膀上搭著那件白襯衫,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響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蘇曼的購買戰袍**已滿足!
好感度 2,當前好感度:52/100。
聽著結算音,周誠嘴角一勾。
“走吧,回公司。”蘇曼目不斜視地往停車場走去,假裝剛纔在試衣間裡什麼都冇發生,“我還要連夜重做B計劃的標書。明天上午十點,城南地皮競標會,該算總賬了。”
周誠看著她挺拔的背影,笑著應了一聲:“好嘞,蘇總。”
明天,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