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分了?!”劉鵬拔高了音量,滿是不解,“咋回事啊?你們倆當年感情多好啊,怎麼說分就分了?”
周誠本來就嫌這班長煩,問東問西的,懶得跟他掰扯,直接扯了個極其氣人的理由:
“冇啥原因,我找了個江城本地的富婆包養我。我現在吃軟飯,不想奮鬥了,就這麼簡單。”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五六秒,劉鵬才憋出一句乾巴巴的話:“呃……那、那你挺牛逼的。週五見吧……”
“嘟”的一聲,電話結束通話了。周誠扔下手機,搖頭笑了笑,繼續低頭處理生蠔。
……
天色漸黑。
玄關處傳來密碼鎖開啟的聲音。蘇曼推開門,換上拖鞋走了進來。
一進門,濃鬱的飯菜香味就撲麵而來。
“回來了?洗手吃飯。”周誠端著做好的菜走出廚房,又隨手開了一瓶紅酒。
蘇曼十分乖巧地走到餐桌前坐下。一想到今天公司裡那個毫無預兆砸下來的“十億中東大單”,可能和周誠有關,不論是直接或者間接關係。她看向周誠的眼神裡都帶著一種複雜的敬畏。
滾燙濃鬱的甲魚湯順著喉嚨流下,一頓飯吃得格外安靜。
直到兩人喝完杯子裡的最後一口紅酒,周誠突然放下筷子,拿出一個精緻的黑色禮盒,推到了蘇曼麵前。
蘇曼愣了一下,伸手解開禮盒上的絲帶。
掀開蓋子的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盒子裡靜靜地躺著那套水墨古風肚兜和開襠紗裙,紗裙下麵,還壓著那雙黑色的字母絲襪
“你……你讓我穿這個?!”
蘇曼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猛地蓋上盒子,美眸圓瞪。肚兜配黑絲,這種搭配虧他想得出來!
周誠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蘇總今天拿下了十個億的超級大單,這甲魚湯我也親自給你熬了。我隻提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要求’慶祝一下,不算過分吧?還是說,蘇總打算過河拆橋?”
“誰……誰過河拆橋了。”
蘇曼一把抓起桌上的禮盒,紅著臉站起身,死鴨子嘴硬地瞪了他一眼。
“不就是一套衣服嗎,你給我等著!”
說完,女總裁踩著發軟的步子,落荒而逃般地衝進了主臥
主臥的門,被人從裡麵輕輕推開。
聽到動靜,坐在床沿邊閉目養神的周誠緩緩睜開眼睛。當看清眼前這一幕時,哪怕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呼吸還是不可抑製地頓了一下。
蘇曼站在柔和的壁燈下。
那套半透明的水墨輕紗長裙穿在外麵,輕盈的水墨圖案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擺動。輕紗之下,刺繡的紅梅在肚兜上若隱若現,透著一股古典的禁慾感。然而視線往下,那雙筆直修長的腿上,卻緊緊包裹著一雙印滿巴黎世家黑色字母的絲襪。
“肚兜配黑絲,你認真的嗎?”蘇曼嬌嗔地翻了個大白眼。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周誠一時都冇回過神來,隻是一個勁的點頭。
一邊是古典婉約,一邊是現代黑絲。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在這位冰山女總裁身上碰撞,殺傷力成倍疊加。
“看……看什麼看!”
蘇曼雙手有些不自然地交疊在身前,感受到周誠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她白皙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當然是在看,我們蘇總穿上這身打扮有多迷人,簡直要人命。”
周誠站起身,幾步走到她麵前。甲魚土雞湯和生蠔的後勁在此刻徹底爆發,他毫不客氣地伸手攬住那截細腰,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扔進了柔軟的大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