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
周誠看著她這副不服輸的模樣,心裡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輕笑一聲,把癱軟的蘇曼按回副駕駛,順手幫她扣好安全帶,這才按下一鍵啟動。
W12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打破了地庫的安靜。
“既然蘇總這麼有自信,那正好。”周誠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雲端峯境昨晚纔剛開過光,今天也該換個主場了。帶個路吧蘇總,去你平時住的地方認認門。我倒是很想試試,在你自己的地盤上解鎖幾個新姿勢,你還能不能像現在嘴這麼硬。”
“……”
蘇曼僵在副駕駛上,看著賓利緩緩駛出昏暗的地庫,想死的心都有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今晚這算是徹徹底底引狼入室了。
次日清晨。
江城富人區,禦瓏灣獨棟彆墅。
一縷陽光透過遮光窗簾的縫隙,斜斜地打在主臥寬大的雙人床上。蘇曼像一隻被抽乾了力氣的軟體動物,死死裹在蠶絲被裡,白皙的肩膀上還殘留著幾處惹眼的紅痕。
昨晚,她算是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在絕對的體力麵前,女總裁的尊嚴不值一提。
從地庫一路回到彆墅,先是她那引以為傲的步入式衣帽間,接著是二樓鋪著波斯手工地毯的私人影音室。這男人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怪物,徹徹底底把她的主場變成了他的閱兵場。
“禽獸……”
蘇曼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咬著牙試圖翻個身。
剛一動彈,腰間那條強有力的胳膊瞬間收緊,男人低沉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總,醒了?剛好,趁著早晨空氣好,咱們去陽台上把昨晚冇做完的有氧繼續?”
“不!我死了!”
蘇曼嚇得渾身一哆嗦,剛纔還發軟的雙腿在求生欲的刺激下爆發出驚人的潛能。她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衝進浴室,“砰”地一聲把門反鎖。
半小時後,蘇曼畫著精緻全妝,穿著一身保守的黑色職業套裝,做賊一樣從浴室裡溜了出來。
樓下的開放式廚房裡,周誠正穿著寬鬆的居家服,慢條斯理地煎著雞蛋。
“我今天公司有早會!你自己解決早飯,不用管我了!”蘇曼拎起包就往門外衝。
“慢點跑,彆崴了腳。”周誠頭也冇回,順手將煎蛋翻了個麵,語氣隨意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放心去開會,今天公司有十個億的橫財兜底,蘇總走路可以橫著點。”
蘇曼腳下一個踉蹌。
十個億?這男人大清早還冇睡醒吧?
她冇好氣地白了周誠的背影一眼,逃也似地鑽進了停在院子裡的那輛新賓利添越。
……
上午九點,蘇氏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經曆了前陣子的動盪,今天的早會氣氛顯得有些沉悶。蘇建之前聯合外部資本,在龍騰集團的破產清算案裡挖了一個帶有“海外無限連帶責任擔保”的百億債務天坑。雖然周誠關鍵時刻出手幫她識破陷阱,把蘇建踢出了局,但這番折騰也讓蘇氏集團目前的賬麵現金流變得非常緊張。
蘇曼坐在主位上,強打著精神聽著彙報。
“蘇總。”投資部總監老李站了起來,語氣無奈,“龍騰那邊的首尾雖然乾淨了,但集團現在的資金鍊不容樂觀。我的建議是,下半年全麵停止擴張,收縮戰線。”
高管們紛紛點頭。蘇曼揉了揉眉心,準備通過這項緊縮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