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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璃猛地睜開眼睛。
現實世界的空氣帶著清冷的涼意,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
她躺在自己臨時據點的床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像剛從一場漫長的沉睡中掙脫出來。
她記不得那個男人的相貌,也記不得他的聲音。
可是……那些畫麵卻像被刻進腦海最深處的電影,一幀一幀清晰得可怕。
她被吊在半空,雪白的翹臀高高抬起,被人從後方一次次凶狠撞擊的模樣;她被抱在空中,修長雙腿大大分開,任由粗長的**從下往上狠狠貫穿的畫麵;她被壓在透明平台上,像書桌上的玩物一樣被粗暴**,**被用力擰轉、臀肉被連續拍打發出響亮巴掌聲的羞恥瞬間……每一幕都如此清晰。
更可怕的是,她甚至能清楚回想起那根滾燙粗大的**如何一點一點撐開她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緊窄**,穴肉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以及每一次摩擦時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洛璃的俏臉瞬間變得滿臉通紅,連耳尖都燒了起來。
“為什麼……會記得這麼清楚?”
她低聲喃喃,用雙手用力遮住自己滾燙的臉頰。
不是說好的……隻是一場夢嗎?
為什麼夢裡的感覺會如此真實?為什麼連被徹底征服的快感,都像烙印一樣刻在身體深處?
她心裡忽然一陣慌亂,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帶著緊張與猶豫,緩緩將修長雪白的大腿分開。
手指微微顫抖著往下探去,最後停在自己粉嫩的私處。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探入那片還有些濕熱的穴口,小心翼翼地摸索著。
指腹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完好無損的膜。
處女膜……還在。
洛璃的肩膀瞬間放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還好……隻是夢……”
可與此同時,一種說不明的失落感卻悄然浮上心頭。她自己都冇察覺,那抹失落像一根細細的刺,輕輕紮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緩緩坐起身,卻發現身下的床單早已濕透一大片。
晶亮的蜜汁與淡淡的汗水混在一起,把雪白的床單染成一片**的水痕。那濃烈的氣息讓洛璃的臉又一次燒得通紅。
她低聲呢喃,聲音細若蚊呐,卻帶著連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媚意:
“……壞主人。”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連忙用力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那兩個字從腦海裡甩出去。
她站起身,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雪白的**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簡單整理了一下淩亂的床單,然後走向浴室。
熱水從蓮蓬頭傾瀉而下,溫熱的水流順著她完美的曲線滑落。
洛璃站在花灑下,閉上眼睛,讓水珠沖刷著自己每一寸肌膚。
她忽然發現,自己的麵板變得異常細膩光滑,像剛塗過最頂級的保養品一樣,帶著健康的水潤光澤。
原本在戰鬥中留下的細微傷痕與疲憊痕跡,竟然全部消失不見,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柔美與誘惑力。
她抬起手,輕輕撫過自己豐滿挺拔的**,指尖滑過那兩點粉嫩的**時,竟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平坦的小腹、圓潤緊翹的臀部一路滑下,在她雪白的大腿間彙聚成晶亮的水線。
銀白長髮被水打濕,緊貼在背脊上,像一幅最完美的美人出浴圖——冷豔的容貌帶著剛剛清醒的潮紅,修長的身材在水霧中若隱若現,每一寸曲線都完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洛璃輕輕咬住下唇,眼神有些迷離。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變得這麼敏感、這麼美好。
她隻知道,那場“夢”留下的痕跡,似乎比她想像中還要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