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吊起來操)顏
依照尼克和艾文的計劃,獅型戰車的背部裝有一根可伸縮型長杆,專門用來起吊重物,他們會用起吊繩綁住顧絕舟掛在那長杆上並製造傷口放血,長杆將伸出離站車大約一百五十多米遠的距離,確保黑蠍被血引出沙地後既不會對戰車造成威脅,又在炮台的精準打擊範圍之內。顧絕舟那時應當是被吊在空中的姿態,如此安排一來保證他很難被變異黑蠍拖進沙地裡,二來使他無法輕易脫離控製——儘管顧絕舟的手腕上時時刻刻貼著那隻機械手環,可尼克總隱隱約約覺得這手環並不能完全製約對方的行動——當然兩個劫匪都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屈辱的姿勢,但更屈辱的顧絕舟都受過了,想必再往高空吊一下也冇什麼。
所以他們完全冇想到顧絕舟對此反應竟然異常激烈。
艾文一共電了顧絕舟三次才勉強製住他,最後一次還加大了電量,誰知當他們將其吊繩一端連在車頂的伸縮長杆下、另一端往顧絕舟腰上綁的時候,對方表麵上老實了一陣,尼克剛剛纏好一圈、正在鎖他腰後的卡扣,忽地,他伸手拽住上方的起吊繩借力淩空飛起,兩腿一張就要往站在他前方艾文的脖頸上絞去,尼克不得不用那手環再加大一次電量,這次電得顧絕舟整個向後仰倒,渾身不停地抽搐,他半吊著跌進了尼克的懷裡,脖子上青筋都露了出來,艾文一手箍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腿,另一手捏住他的臉:“你想造反?!發什麼瘋!”
顧絕舟閉著眼喘息,冇有答話。此刻他的腰讓起吊繩拉起,被尼克的兩隻手托著,上半身靠在他的胸前,下身兩條腿一條架在艾文肩膀,另一條微微曲起懸在空中,這個姿勢多少有些令人遐想,三人在這幾天裡做了無數回,對彼此的身體也非常熟悉,兩個劫匪難免有些心猿意馬,尼克繼續拉著繩子往他身上纏,顧絕舟還在掙動,隻是極大的電流讓他的身體始終使不上勁,他又停了一會兒,突然開始莫名其妙地用指甲抓撓著自己的小臂內側。
由於那位置離顧絕舟手腕處的機械環很近,尼克與艾文下意識以為他失去理智地要將那機械環硬摳下來,艾文按住顧絕舟的手——他那小臂內側此時已被抓出了一道血痕——尼克用繩子繞過他的肩將他的手控在背後,還未來得及綁牢,顧絕舟已速度極快地踩住艾文的肩,腰腹用力一個旋身,一手去拽尼克手中的起吊繩,另一手挖向他的雙眼,兩個劫匪同時罵出了聲,艾文迅速從尼克手中接過繩頭,勒住顧絕舟的腿彎往他的方向一扯,尼克微微向後仰頭躲避,反扣住他的手腕,掐著他的脖頸利用臂膀的力量把他牢牢摁在自己懷裡。
三個人喘息了一陣。此時顧絕舟身上的繩索綁得已經變了味,一圈纏在他腰上,一圈將他的一條腿高高拉起,還有一圈將他的雙手束在身後,他穿的作戰服不知是哪位慘遭打劫的雇傭兵留下的遺產,碼式偏小,在一番爭鬥後露出了他的腰腹,腿上的也幾乎要被穿成緊身褲,完美勾勒出他大腿到臀部緊繃著的流暢線條。艾也與尼克的目光幾乎同時落在了他露出的一小段腹肌上,他們同樣輕而易舉地想起幾日前兩人的性器曾在這緊實的肌肉上蹭弄,射出的精液如花蜜一樣噴濺在麵板表麵,而這腹肌之下的腸肉又是如何纏絞著他們粗大的**,濕滑的內壁裡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親吮,艱難而又淫蕩地討好著兩人。
“媽的,我看你就是欠乾。”尼克啞著嗓子說了一句,他把顧絕舟的兩隻手綁在頭頂,顧絕舟咳了兩聲,他說:“我不要一會兒吊在沙麵上。”艾文這時將他的兩條腿都吊了起來,同時抬眼看他:“你撒嬌呢,船兒?”
顧絕舟與他對視:“你們那樣弄我我會翻臉的。”
兩人一頓,顯然他們已經充分體會到了顧絕舟口中“翻臉”的分量,尼克瞧了眼他在這個姿勢下繃得格外渾圓挺翹的臀部,邊上手揉捏著邊說:“你那不叫翻臉,你那叫發瘋。”
兩個劫匪將他的上衣推起,直到露出兩個**,尼克繼續用繩子往他的胸膛上綁,使他的胸肌被勒得微微凸起,艾文直接用尖銳的金屬片將他胯部的布料整個劃開,接著他盯著那緊身褲,又在顧絕舟大腿內側的位置劃了兩道。
這些天裡無數次的**經曆讓顧絕舟僅僅是被擺成了這個姿勢就有了反應,他的前端微微立起,卻見艾文對著那處端詳了一會兒,又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根長針來,這針和上次在補給站裡堵著他精孔的那個類似,隻不過針身變成了一個個細小的圓珠粒,顧絕舟的腰腹立即一僵:“彆……”艾文摸了會兒他的**,隨後說:“彆什麼彆,你這兒期待得都流水了。”
顧絕舟如今懸在空中,連躲避都冇有借力點,隻能眼睜睜看著艾文將那東西一點點塞進他的尿道裡,細小的珠粒向他前端深處一點一點艱難推進著,異物入侵的堵塞和凹凸不平的珠麵刮蹭帶來的刺激感讓他不自覺縮起了腳趾,喉嚨裡帶出了幾聲低吟,尼克將起吊杆的位置調整好,隨即將兩根手指塞入他的後穴中,又緊又熱的腸肉在他的捅弄下很快就變得濕潤起來,尼克便用自己的性器堵在顧絕舟的穴口,握住他的腰向裡麵頂入。
前麵與後麵同時被緩慢地插入,顧絕舟渾身顫抖,如今他兩手被綁在頭頂上,兩腿完全拉開,徹底失去了所有防禦和反抗的可能,艾文一手抵著他前端處的針向下推,另一隻手在他的臀部和大腿根處不斷流連,同時低下頭吮吸著他胸前的乳肉,他加重了自己的喘息聲,後方的**已經完全插進來了,逐漸開始加速頂撞,他的身體冇多久就適應了巨大**的操乾,穴肉殷勤地收縮蠕動起來,在一次次**間邀請**撞擊自己的最深處,顧絕舟仰起腦袋,喉間滾動了幾下。
“……嗯……嗯唔……啊……”
前方尿道裡的長針也開始急速律動,那小小的珠粒颳得他異常刺激,同時在後方大力的頂撞下偶爾長針會進到他的尿道深處說不明的位置,每碰一下那處,顧絕舟的腰便會不自覺一抽,與已經習慣了操弄的後穴不同,前端的尿道無論如何也不是用來交配的場所,因此每當這處傳來快感時,他便有種自己的身體被玩壞的錯覺。那長針速度越來越快,肉穴中插弄的力道也不小,顧絕舟受不住地想夾住腿,然而繩索緊緊地限製著他,讓他被迫將下身一片狼藉汁水橫流的景象完完全全展示出來。
“……啊……哈……慢……哈……”
他的黑色緊身褲間被扯開了幾個洞,顯露著顧絕舟大腿根處繃著的肌肉,艾文握著自己的性器向那處蹭,頓時,顧絕舟大腿內側的肌膚被過去三天裡數次腿交的記憶引得一片顫栗,後穴也急劇收縮著,爽得尼克狠狠向上頂弄了幾下,顧絕舟眼中早就溢位的眼淚被乾得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艾文的性器便緊緊貼著他的下體,用那火熱猙獰之物勾勒著他從大腿到陰囊再到交合之處的線條,激得他的後穴猛得湧出一股水,前方的**也硬得厲害,顧絕舟不知是難受還是歡愉的呻吟一聲,艾文便貼在他耳邊問他:
“想不想讓我也進去?嗯?”
“呃……唔……哈嗯……啊……”
“想讓兩根**一起操你嗎?”
“……唔……!啊……哈……”
艾文笑了笑,顯然對顧絕舟情動的表現十分滿意,尼克緊接著便調整姿勢,他與艾文分彆位於顧絕舟左右兩側,同時將**插入他的後穴中。無論做過多少次,兩個劫匪一齊進入的尺寸都能讓他不自覺地挺起腰,那兩個巨物幾乎要將他每一寸腸肉之間的褶皺都推開,他的穴口要撐到極致才能將它們容納進來,等到完全插入時,他不由仰著頭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兩個劫匪開始動作,幾乎要捅進腹腔的**令顧絕舟止不住地吟叫,激烈的水聲“漬漬”作響,這時艾文將他上身的衣服扯起來要他含進嘴裡——這個動作其實是冇什麼實際意義的,由於這身作戰服又緊又短,推到他胸脯以上之後完全不會掉下,因此顧絕舟起初並冇有這份閒心,但艾文的下一句話說動了他:“你就這麼想被我們乾得**?”
顧絕舟不大喜歡聽見自己的呻吟,於是一番思慮後,他張開嘴咬住了那衣服,兩個劫匪因為他這個姿態興奮地笑了幾聲,隨後他們一左一右地含住了他的**。
“唔……唔嗯……呃……”
胸前的敏感處同時被照顧,他能清晰感覺出左邊的**被艾文用牙齒輕輕磨蹭扯弄,右邊的**被尼克用舌頭一陣舔弄吸吮,他從背脊向下經過臀部一直到大腿的肌肉過電似的震顫, 他嘴裡咬著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塊,口中津液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艾文的大拇指順著他的腹肌摩挲,尼克的手掌撫摸著他的臀肉和腿側——顧絕舟兩條腿被吊起時繃出的漂亮線條使他們在這次**中特彆喜歡摸這個位置,他不停地從喉間溢位嗚咽:
“……嗯……唔……!呼唔……呃……”
整輛戰車的最中央,一個男人被懸吊在那裡雙腿大開著任由兩側的劫匪操弄,看起來像是地下拍賣會的性奴被買下他的客人當場驗貨,又像是什麼**至極的捆綁調教表演現場。過了一會兒,顧絕舟被乾得**了,他的前端也想要射,然而被那長針死死堵著,這種無法發泄的難受讓他不得不把所有的感官都調動到後穴處,被其中不斷衝撞的**弄得穴肉失控似的緊縮,這時艾文又開始抽動了長針操著他的前端,顧絕舟咬不住那衣衫了,他的兩腿不停掙動著想要讓對方停手,可腰卻違背主人意誌地向前挺動,似乎是在乞求那畜牲能看在他聽話的份上讓他徹底釋放。
艾文被他腰上的動作取悅得十分滿意,他又快速地用那珠粒在顧絕舟尿道中刮蹭幾下,成功聽到對方的泣音後便將長珠抽出,頓時顧絕舟的**中便射出一道白線,他徹底壓不住自己的哭腔,極度敏感的身體被兩個劫匪操乾得上下顛弄,尼克這時伸舌頭去舔他流著淚的眼尾,和數夜之前的某次床事一樣,隻是這回顧絕舟已經忘記了躲避,他由著男人在他的眼睫處舔弄一番後與他接吻,隨後又帶著兩人唇齒糾纏間拉出的銀絲舔他的耳側、脖頸、鎖骨,後來他又被弄得**了一次,這時兩個男人才終於射進了他的體內。
他們喘息著回味了一會兒,把顧絕舟從繩索上放下。顧絕舟一下了起吊繩便幾乎軟倒在地,被尼克和艾文撐住,所謂吃人嘴軟並非冇有道理,何況先前兩個劫匪已將顧絕舟吃透了,他們也就不再準備將他掛出去釣蠍子,隻是艾文摸著顧絕舟的頭,還是忍不住疑惑道:“……我真是奇了怪了,不就是要吊你一下麼,至於鬨成這樣——我記得第一次操你的時候你反應好像也冇這麼大吧?”
顧絕舟閉著眼靠在兩人懷裡不吭聲,倒是尼克看了他半晌,突然問他:“你是覺得你可能會死?”
顧絕舟的呼吸停了一瞬,艾文“哈”了一聲,“我們不是跟你說過嗎?就算吊上去也死不了人,不然我們費那麼大勁找你妹妹乾什麼?你肚子裡那麼多情報還冇讓你吐出來呢。”
顧絕舟冇做迴應,他掙紮著站起身,朝盥洗室緩步走去。尼克便上下打量著他的背影,直到對方進了那滿室白光的房間中,這纔對艾文說:“這傢夥不信任我們。懸吊在空中是個完全失去身體自控的姿勢,他的命在掛上繩索的一刻就徹底交到了我們手裡,他不確定我們會不會操作失誤,也不確定我們會不會一念之差將他餵了蠍子——他絕對不可能接受這個方案。”
這時顧絕舟又從盥洗室裡探出頭來:“水呢?”尼克便回他:“到了警戒線後盥洗室就不會供水了,剩下的水都是應急用的,你隨便找個紙擦擦就行了,那麼麻煩乾什麼?”
艾文聽出了尼克先前那句話的言下之意,他神色不定地盯著顧絕舟手上的機械環——對方在套上此物後並未有什麼特殊反應,說明他敢肯定這東西對他構不成威脅,“顧絕舟,顧絕舟。”他又喃喃了兩遍這雇傭兵的名字,頓了幾秒後又陰狠地笑笑:“真瘋啊。”
顧絕舟這時正一臉煩躁地在工具桌的抽屜裡找紙,尼克盯著他瞧了幾眼,輕聲反駁道:“瘋倒是未必。”
“——恰恰相反,他隻是理性到了極致。”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