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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楚天一身月牙白錦袍,發冠用兩根玉簪固定,站在他身旁的女子一襲碧綠輕紗薄裙,如雲的髮絲隻用一根簪子束起。
男的俊逸,女的絕色,天作之合,讓路上的行人看得移不開眼睛。
除了看見過他與自己談笑風生,葉紋未曾見過他與哪個女子聊得如此投機。
男人,隻要是與美女作伴,都會樂不思蜀,忘乎所以。
初夏見公主盯著一個方向看,臉色說不清是好還是不好,她微側了一下身子,眼神變了變,“公主,前麵的可是穆公子?”
“是他。”葉紋方向布幔,壓下內心的煩躁不安,可是心情還是如鯁在喉。”公主好像有點生氣,初夏、初秋兩人相對了一眼,初夏在公主放下布幔時看到了穆公子戲謔的表情,穆公子顯然是看到公主了。
馬車停在了街角的一處衚衕,衚衕裡的一座閣樓,匾上寫著‘真舍‘,書鋪的書籍隻做女子的買賣,因此進進出出的人,大多數頭上都帶著一頂帷帽,隻有少部分露臉。
葉紋踏出馬車,就看到那對璧人站在閣樓的門口,她在帷帽下輕挑了下眉眼。
穆楚天笑著揖了揖手,那位女子倒也對著葉紋福了一下身子。
葉紋做了一個免禮的手勢,心知穆楚天告訴過這名女子自己的身份。
絕豔清冷,女子的氣質和麪貌都讓人眼前一亮,她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令人很是舒服,至少葉紋不討厭。
在容貌上,葉紋公主與女子旗鼓相當,葉紋不明白穆楚天居然放過如此佳人,不收納為後院中寵愛。
走進裡麵,書鋪的侍女早已安排好了茶點,麵對麵坐下,葉紋喝了杯玫瑰花茶,淡淡開口,“說吧!想讓本宮做什麼?”
事出必有妖。
如若不是在意之人,葉紋知道穆楚天不會輕易對他人說出她的公主名號,更不會帶這名女子來見她,顯然事情不單純。
穆楚天手裡摸著杯身沉吟,“我想讓魅娘管理這間書鋪。”
聞言,葉紋著實有點詫異,都已經把書鋪交給他了,交給誰管理,無需過問她吧!
“你做主就好,本宮冇有意見。”她的口吻雲淡風輕,隻是心頭有點頗不是滋味,讓一個美貌女子接管書鋪,還特意介紹給她,他什麼意思,難不成她會嫉妒容貌出色的女子?
“魅娘是官妓。”皇權壓死人,就算他有能力護住魅娘,可也不能改變她是官妓的身份。
所以呢?有什麼問題,葉紋有些困惑,她又不會看不起妓女,同為女人,她隻有同情。
看過宮廷劇的人多少都會知道官妓一說,有的是朝廷官員從小調教,有的是罪臣被抄家後,女眷入妓,終身賤籍,不得贖賣,女子在古代還真是一點地位都冇有,命運半點不由己。
看這位女子挑不出一絲差錯的儀態,以前肯定是位名門家族的千金,受家族連累纔會落為妓女。
瞬間,葉紋笑了笑,明白了他找上自己的用意,想必穆楚天與她往來這段日子,徹底瞭解了她不是一般閨閣女子。
穆楚天知道葉紋不看重禮教、規矩這些俗禮,還是個是非分明的人,因此纔會找上她。
官妓想要從良,就必須先平冤屈,而這一切,需要有一個強硬的後台在背後支撐。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