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槍打出頭鳥,繼續呆在宮裡,葉紋相信宮中亡魂有她一人。
除夕之夜,皇上去了翩舞宮一會,各宮殿的流言蜚語已滿天飛,嬪妃們咬牙切齒,腦海浮現千百種對付葉紋的手段。
葉紋從不會選擇走一條艱難的道路,就算心不甘情不願留在皇宮,也不會跳起來違抗旨意。
朕的皇妹蕙質蘭心、風華正茂,理應配良人。
帝王之心,出其不意。
打恰恰之事容易得很,就是這樣一句話,葉紋不揣摩聖意,不自找麻煩,為了躲開嬪妃的魔爪,時時拉上初夏、初秋演戲,裝病、裝睡,就差冇裝瘋了。
“公主,皇後的人走了。”
“嗯。”
皇後三番五次來請,葉紋不曾應付,她一次次見識了青玉、紅玉的拒絕本事,葉紋公主的四個貼身侍女,葉紋前些日子把兩個最貼身的白玉、墨玉嫁了出去,當然,她並不是隨便配對,而是經過考察後為她們澤好良人,事先也問過她們同意。
她原本的考慮是以免她們天天帶著疑惑伺候,
最後為她帶來麻煩,留下青玉、紅玉,隻因她們兩人隻是負責葉紋公主生活上的吃穿,不是很經常在身邊伺候,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畢竟一下子把身邊的人清空,任誰都會懷疑。
可是經過好幾次的事情看來,青玉、紅玉的身份不一般,或許一開始,她們四人的身份本就不簡單。
她身為公主,身份擺在了那裡,除了逼不得已,想不見誰就不見誰,縱然有她的吩咐,青玉、紅玉身為下人,一次又一次和皇後身邊的人叫板,實屬不易。
人生,不止一齣戲,時時刻刻都是一場戲。
時間流逝,冬天日短夜長,幾天的時間如同流星‘咻’一聲過去了。
葉紋躺在貴妃椅上,雙手枕在頭下閉目休息,一本畫有女子圖案的話本覆蓋著美麗的臉蛋兒,隻要拿起話本,必定看到裡麵赤身**交纏的男女,那是本春宮圖。
天冷加上冇有男人的生活,人不該除了吃就是睡,還該有點樂子打發時間,因此葉紋公主收集的孤本春宮圖就派上了用場。
隻是,看多了身體就更加瘙癢難耐了,自己來解決**怎麼也不是回事,葉紋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不行,他得回去找小叔紓解紓解**,憋著慾火對美貌有影響呢!
內分泌失調。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不想受製於人,就必須動腦筋了。
從皇後的甘泉宮出來,葉紋就坐上馬車準備出宮了,要說在皇宮裡誰最不想見到她,非皇後莫屬,因果、因果,世間萬物,生生相息。
下個時刻,暗影憑空出現了禦書房,單腳低頭跪在了葉篁麵前,“皇上,公主去見過皇後就出宮了。”
葉篁聽到暗影的話,神情若有所思放下了手中的奏摺,“保護好公主,下去吧!”“是。”
其實,葉紋有很多直覺都冇有出錯,她身邊的確存在很多眼線,也存在很多可以解釋的事實,很多東西經過推測都能想得通,隻是她並冇有去追究。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