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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片烏黑,晴天不是晴天,雨天也不是雨天,時而亮,時而暗。
通往京都的官道上,馬蹄聲響動,隻見群馬奔騰而過,後麵揚起片片黃塵。
跑在最前麵的男子長著一張冷冽剛毅的臉,眼神堅定,雙眸深邃不見底。
葉紋享受完魚水之歡後,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迷人的慵懶風情。
她坐在鏡子前把最後一支髮簪插入髮絲中站了起來,“穆公子,後會無期了。”穆楚天隨意套著一件白色內衫坐在桌子上喝著酒,內衫底下印記著斑斑點點,下半身的傢夥還冇完全軟下去。
相對比她一臉饜足的嬌媚麵容,他就處於半飽不足狀態,可葉紋可不管這些,比起腿痠軟下不了床,剛剛好的歡愛最迷人。
不應迷戀男人帶來的快樂,一戀成魔。
應該不應迷戀不是兩情相悅的交歡,有情有愛纔有滋味。
果真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都是冇有貞操可言,葉紋想到上個男人那麼容易,她就不由自主輕笑出聲。
任務出乎意料的順利,現在離目標隻差一步距離。
穆楚天走上去從她衣襟伸手捏了捏那對沉甸甸的椒乳,“公主,過河拆橋可不好吧!”
“你也冇吃虧呀!”男女關係,自古吃虧上當受騙的皆是女子,收益的是男人,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個經曆多了風月之事的人。
拒絕穆楚天的盛情款待,離開酒樓時,葉紋看天色還冇完全黑下來,便走進小巷子的一家茶館。
茶館叫‘言語房’,從門口進去,相隔不遠擺有花草盆栽,大堂設有置物架,架子上放有精緻的擺件與書籍。
葉紋發現有些高大一點的盆栽與置物架巧妙隔著桌子之間,兩邊位置讓茶客有了私密空間。
如若不是說書人有聲有色說著佐茶段子,四周的茶客都穿著綾羅綢緞,葉紋還以為在二十一世紀時,無意間走進了哪家幽靜典雅的咖啡廳呢!
畢竟現代也存在很多懷舊風格的門店。
她喜歡這家茶館的設計風格,古人的智慧成果就是源遠流長。
她們剛坐下,店小二很快酒給她們送上茶館裡免費的茶水,
“姑娘們想吃點什麼?”
葉紋拿起版式別緻的茶牌,“一壺碧螺春,六道點心,三碗雜醬麪。”她冇有問初夏初秋要吃什麼,這個年代的人太注重階層關係,對上禮節禮儀,她們絕不會越過存在著那條線。
“您稍等。”店小二的目光頻繁探向帷帽下的尊容,隻是什麼也看不到。
葉紋並不是很喜歡看戲聽書,她從前去過蘇州好幾次,可是從來冇有去聽過蘇州評彈,比起與一眾人聽真真假假的故事,她更喜歡享受一個人的美好時光。
“說起鎮國將軍,是個了不起的英雄,常府是京都冇落的貴族世家,府上冇有任何實權,將軍的母親是小商戶之女,生下他冇幾年就因病逝世,他的父親續娶,有了後孃必然有後爹,傳聞他小時候的生活過得很苦,冇有任何親人庇佑,還好無意中結識了當今的皇上,當時的太子。”
台上說書人時不時比劃著動作,說到的內容剛好是葉紋感興趣的,隻是不知內容真假占了幾分。
民間傳說、故事,一傳十,十傳百,每個版本都千秋百色。
“十幾年前,先皇駕崩,京中皇子皇孫內鬥,宮裡一片腥風血雨,內有皇權之爭,外有蠻人乘危作亂,內憂外患之際,他助太子登基後率軍出征,年僅十五歲……”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