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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第一次在花園聊天後,葉紋在近十天內穿著清涼有意無意出現在鄭行易眼前向他討教一些有關飲食方麵要注意的事項,勾得他夜夜上火不能寐,腦海裡儘是公主白嫩嫩熟透的身體,偶爾睡著也是把公主壓在身下猛烈操弄的夢境,醒來後下身褻褲都是粘稠稠,他雖然不曾和女子歡愛過,卻也明白那檔事。
鄭行易從小和母親在邊境村莊相依為命生活,幸好和當時村裡的大夫練就一身好醫術不至於餓死,他是在十五歲母親過世後纔回到宰相府,當時在村莊就愛上了大夫體弱多病的女兒,隻是那女子未等到他迎娶就香消玉殞了。
他這些年來不是冇被人做媒過,隻是想儲存心中那絲美好的信念,他始終認為當初那段艱難的日子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那時有母親的存在也有一個美好的女子傾心相伴。
隻是,他這段時間都快要奔潰了,感覺到那信念離自己越來越遠,不明白清心寡慾多年的自己怎麼會對高貴的公主侄媳起了念想,可是心中又有種歡愉,天天想要見到公主又怕見到公主,隻能遠遠站在暗處偷窺。
其實,葉紋也明銳感受到府裡有道視線在注意她,她腦袋瓜一動就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距離一個月必須魚水之歡結束的時間還有段日子,她假裝不知道有人在觀看自己經常會把身邊的丫鬟支走才刻意露出**和大腿做出一些撩人的動作,畢竟從宮裡出來的人可不是冇有半點頭腦。
就像現在雨後天晴,她側躺在花園樓閣的貴妃椅上手拿著扇子輕輕搖晃眯眼午睡,隻是伸手悄悄把肚兜帶子鬆開了些,讓原本半露的酥胸基本上整對敞開盪漾,偶爾移動身軀慢慢撩起裙襬讓白皙細嫩的**露出來輕輕摩擦。
鄭行易在假山透過幾支樹枝看著這等瀰漫無邊春色的場景,臉色瞬間通紅、呼吸緊湊,下身也跟著越發腫脹難受,恨不得上前把那對**捧在手心玩弄,像春宮圖裡麵把自己下身**插入那流水的小花心。
葉紋想到有個男人在看著自己,她做這些動作時也有一點點害羞,勾引彆人的感受太刺激了,下身小逼內忍不住癢癢的流出一股股蜜液。
或許她性子裡也存在騷浪的基因,隻是以前冇表現出來,這個公主敏感騷浪的身體全麵引發她高漲的**,讓她日漸對自慰**上癮,越發渴望被男人**狠狠捅入,身下輕薄的褻褲已經被流出的**完全濕透。
夜幕低垂,葉紋泡澡過後躺在大床上,身上蓋了一張絲綢被子,抬頭看著在一旁伺候的丫鬟麼麼。
屋裡人太多,做點什麼都不方便,還好以前的公主是個喜歡獨處的人。
“白玉,屋裡不用伺候了,你讓她們退下休息吧!”
等她們都出去後,葉紋眼珠子轉了一下吩咐,“天氣太悶了,本宮頭有點不舒服,你去把小叔叫來給本宮開點藥。”
她伸手把裡麵的肚兜脫掉,身上隻剩下一件大紅色透明真絲睡衣,這睡衣僅僅在腰腹繫了根帶子,胸口兩團乳胸若影若現,偶爾動一下都能看到大片白花花的肌膚,極致的性感誘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