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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
伴隨著下課的鈴聲,學校頓時變成歡聲笑語的海洋。
歸心似箭的學生隨著門一個個被開啟,迅速填滿了空蕩的走廊。
少年少女們迫不及待地拿起書包,三五成群地走出學校,邊走邊討論著週末的安排。
如果說有什麼比放學更讓人期待,那必然是週五的放學了。忍受了一週無聊的課堂,青春學子們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小婷,小婷?”
坐在後排的少女正呆呆地看著窗外,直到一聲聲呼喚把她拉回現實。
她轉過頭,看向麵前的男生。男孩似乎有些害羞,隻是囁嚅著,聲若蚊納:
“冇什麼,就是想問問你待會兒有冇有空,我想……”
少女歎了口氣,男生的喜歡,她是知道的。
事實上,名叫玉婷的少女麵容實在姣好,柳葉般的修眉,小巧玲瓏的鼻子,身上透露出一種文靜知性的氣息。
她經常戴起一副斯文的黑色無框眼鏡,坐在角落裡安靜地看書,陽光打在她身上,一切彷彿都是透明的。
班裡的男生總是偷偷地斜眼看她,不敢上前說話,又忍不住想博取她的關注。
玉婷假裝沉吟了片刻,對男孩笑了笑,表示自己待會兒有事,需要先回家,很抱歉不能赴約。
糯糯的聲音讓男孩恍惚了一瞬,連忙表示沒關係,下次有空時再說。
看著男孩飄飄然的走開,玉婷那本來帶著春風般溫柔的眸子閃過一抹深沉的悲傷。
——————
晚飯後,趁著父親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功夫,玉婷默默地將碗筷收拾乾淨,隨後便從房間裡麵拿出一本練習冊。
這是學校出版的官方練習冊,上麵印有“中華中學”的字樣,還有個大大的校徽。
開啟冊子,裡麵卻不是什麼練習題,而是寫上了許多日期,日期下方整齊地羅列著各種奇怪地名目和數量。
《體罰週記》,是這本冊子的名字。上麵記錄著每一週她犯的所有錯誤,以及對應的懲罰數量。
每逢週五晚上,她都需要將一週的錯誤進行總結,把懲罰的數目加起來,然後找父親領取體罰。
“爸”
她小聲道,隨後跪在男人的旁邊,冇有阻擋視線,雙手捧著冊子舉高過頭頂。
沙發上掂著大肚腩的中年男人投來視線,她才小聲地彙報,語氣有些忐忑:
“女兒這周冇有犯錯,還請父親檢視“
”哦?“
男人接過冊子隨意地翻了翻:
”這麼說來今天隻需要例行體罰了?“
”是的“
她向來品學兼優,哪怕家規已經嚴苛得不講道理,體罰週記上的錯誤也是屈指可數。
因此父親定下了一個規則,不論有冇有犯錯,每週她都得接受一定數量的體罰,美其名曰”警醒教育“
父親“嗯”了一聲,“多少下來著?”
”100下藤條“
玉婷知道他其實記得數目,隻是要她自己說出來。
事實上數目根本不重要,家規上已經明確寫著他能夠隨時隨地,不需要任何理由地實行體罰,隻需要一個眼神,一道指令就可以了,完全不用等到週五。
甚至有一次他隻是摸了摸自己的肚腩,感慨自己需要減肥了,就把玉婷叫過來擺好姿勢,模仿著打網球的姿勢,把她狠狠抽了一頓當作運動。
父親難得來了興致,她也隻能貢獻出自己的屁股當網球。
”嗯“
父親又嗯了一聲,不置可否,隨即轉過頭繼續看電視。
這樣就算彙報結束了,但是對玉婷來說今晚的折磨纔剛剛開始,她快步走進房間,開始準備起來。
爸爸有一次說過,每次捱打前都要”屁股洗乾淨“,好方便”開啟花“。
說這些話時父親的語氣是輕鬆的,戲謔的,而她隻能尷尬的陪笑,不敢去賭父親是不是認真的,隻好乖乖地在每次捱打前把屁股洗乾淨。
不過洗過的屁股會失去表麵附著的油脂,並且會變得像發酵後的麪糰一樣軟軟的,抽起來手感確實更爽一點。
玉婷擦乾淨身體,穿上寬鬆的睡衣,把牆壁上的藤條和皮帶取下——小學時,牆壁上掛著的是戒尺和竹板,初中時是細藤條和板子,上了高一後,就變成瞭如今的中號的藤條和牛皮皮帶。
在父親的手裡揮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打在屁股上那叫一個屁滾尿流。
她慢慢走到電視機旁邊,麵向牆壁,腰直直的跪著,雙腿微分,雙手則高高地舉著藤條和皮帶,屁股冇有坐到腳上。
這是父親規定的跪姿,倔強中帶著服從,即使穿著衣服,高中女生的身材也可以很好的凸顯出來。
要是班上那些暗戀她的男生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絕對把鼻血噴的滿臉都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麵壁跪著的少女一動不動,俏臉埋在過肩的長髮中,剛洗完澡頭髮烏黑長直,散發著洗髮水香。
正當玉婷的雙手開始漸漸痠痛時,廁所終於傳來沖水聲。
男人頂著肚腩走了出來。
他拿走她手中的藤條用力甩了甩,發出可怕的破空聲,接著隨意地將皮帶放到一旁地電視機上。
玉婷默默的站起來走向窗戶,因跪久了血液不暢走的有些踉蹌,但她冇有在意,隻是安靜的將窗戶開啟。
然後將睡褲和內褲一起脫下,張開修長白皙的雙腿,卡在膝蓋的位置。
等下的捱打過程中她也必須保持雙腿張開,避免褲子滑落。
褪下的內褲被用力抻開,她將上衣連同胸罩一起拉到胸部上方,露出胸前的一對玉兔,寬鬆的睡衣塞進胸罩裡固定。
做完這一切後玉婷彎下腰,用纖細的雙手緊緊扶著窗邊,使得整個身體呈九十度狀,任由玲瓏的胸部輕輕垂落。
深吸一口氣,女孩踮腳塌腰,用力向後撅起屁股,一直撅到兩瓣屁股之間縫隙被掰開,露出肛門。
撅到腿間佈滿褶皺的肉片衝破了緊閉的**,徹底顯露出來為止。
這是家規中固定的標準受罰姿勢,除非父親有特彆交代,否則玉婷任何時候捱打時,她都必須保證胸部以下到膝蓋以上全無遮擋,白皙的身子和羞人的**全露在父親麵前。
雖然不是全裸,但也冇有什麼區彆。
甚至全裸還更好些,不需要注意雙腿間的睡褲什麼時候會不小心滑落下去,從而招來極其嚴厲的加罰。
至於羞恥感什麼的,隻能說從小被打到大的她,早已習慣在父親麵前脫光身體了。
夜晚的冷風通過開啟的窗戶進來,吹過玉婷**的身軀,她微微打了個冷顫。
看著已經十八歲的女兒在他麵前乖乖露出白皙的**,擺好捱打的姿勢,身後的父親冇有急著把她打得嗷嗷叫,而是先將手掌“啪”的一聲重重拍在眼前小小的屁股上,用力的揉搓。
油膩手指還時不時戳弄一下她柔嫩乾爽的陰部。
玉婷洗過的屁股涼涼滑滑的,蜜桃一般的臀瓣還冇有男人的手掌大,盤起來手感非常舒服。
男人一邊用力地盤著,一邊吹起口哨來。
無數男生在夢裡幻想過的女孩下體,就這樣在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手中不斷被搓圓壓扁,蹂躪得變形。
玉婷努力放鬆下半身,避免屁股下意識夾緊。
同時小心控製著雙腿再張開些,調整屁股撅起的角度,讓父親玩弄得更順手。
玩得開心了,等下說不定能稍微輕一些。
玉婷緊緊抿著雙唇,忍受著下半身被隨意地褻玩,強迫自己將目光投向窗外——那裡已經有一些人在駐足等待。
因為每次捱打時父親都會要求開啟視窗,他們家又在一樓,因此不論她多麼努力地不發出聲音,藤條打在皮肉上的劈啪聲和少女的嗚咽聲還是會準時地在夜晚的小區裡麵迴盪著,也算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那個待人禮貌,有著甜甜嗓音的小姑娘經常被爸爸打光屁股這件事,在這個小區裡早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這不,每週五大約這個時間,窗戶一開啟,他們就知道這個可憐的女孩又要捱打了。
此時大爺大媽們會帶著瓜子,準時在下麵圍觀,時不時爭論一下皮帶還是藤條,一根藤條還是捆起來的藤條抽起來更加酸爽,再假惺惺地惋惜一下姑娘平時是那麼乖巧,不至於挨那麼重的打之類的。
家長們則會帶不聽話的孩子過來觀摩“不聽話大姐姐的下場”來嚇唬他們。
而那些同齡的男生們總是會“剛好”經過,然後“不小心“欣賞到少女的窘樣……
她的例行體罰已經成了這個小區的固定節目。
“怎樣,屁股準備好開花了嗎?”
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請父親鞭打”
玉婷努力讓聲音聽起來順服。
“女兒的屁股是爸爸的,隻要爸爸儘興,打爛屁股女兒也毫無怨言”
感受著身後父親的揉搓愈發用力,幾乎把肛門的褶皺都扯開,玉婷隻好強迫自己聽窗外的議論聲轉移注意力。
“你說今晚小姑娘會挨幾下”
一個男聲說道,聽聲音是樓上二單元的大爺。
“怕是要1000下噢”
另一個大爺,聲音似乎帶點期待。
“不是吧,1000下?那小姑孃的屁股豈不是要被打爛!?”
鄰居大媽略顯擔憂的聲音。
“難說難說,上次不是足足打了2000多下嗎?哇藤條好像都打斷了幾根,小姑孃的嗓子都叫啞了“
\\\"對對我記得那次,那次你冇來,小姑娘把屁股都打爛了之後還不止,還要扒光衣服吊起來用皮帶抽,我數著足足2000多下啊!也不知道她的父親怎麼忍心,那麼可愛的姑娘”
“今天應該不會那麼多吧,上週也隻是400下而已”
“400下也很多了吧,要是打在我那個叛逆的孩子上,怎麼都打服了“
”那肯定的哈哈“
玉婷正聽得專注,突然下體卻被兩根肥粗的手指暴力侵入,一插到底,緊緻細窄的**被強行擴張。她呼吸不由一重,屁股差點下意識夾緊。
好險……反應過來的玉婷,討好地把腰部再往下塌一些,雙腿開的更大些。
等了幾秒,男人冇有其他表示,她這纔敢再次將注意力移向窗外。
”媽媽,今天漂亮姐姐又要被打屁股嗎“
是門對麵的小孩,相當頑皮。
”嗯,所以你要聽話,不然就會像她一樣“
”可是大姐姐做錯了什麼啊,為什麼常常要被打屁股啊“
”……”
冇做錯什麼,隻不過是例行體罰……玉婷在心裡默默回答。
她在同齡人裡已經是出類拔萃,哪怕父親定下的家規一年比一年嚴格,成績上的要求一次比一次高,她也總是可以很好的完成。
不過,在她的家裡,哪怕冇錯也得打。
其實作為一個十八歲的大姑娘,還要像小孩子一樣被扒了褲子打屁股,說不羞恥是不可能的。
從小孤兒院長大的玉婷八歲那年就被父親領養,來到家的第一天就給她製定了嚴厲的家規,一點小錯就要脫了褲子打屁股。
她的屁股從小學打到高中,再怎麼羞恥也都習慣了。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她也不是冇有向爸爸請求過,不奢求什麼,隻希望能看在她已經開始發育的份上少打一點,或者是至少能夠穿上內褲,為此把懲罰數目提高一倍也不是不行。
那時她跪在父親麵前,幾乎是卑微地跪在他麵前懇求著。
而父親的迴應很簡單:
家規裡原本捱打時隻需要露下半身,現在改為上半身也要露出來;
增加雙腳維持張開,褲子不能下落的規定;
所有錯誤的懲罰數目提高一倍,算是遂她的願。
噢對了,為了“獎勵”她的要求,玉婷的屁股之後連著兩個星期,每天都要先打斷一根皮帶,
把圓挺上翹的屁股蛋和大腿的交界處抽打得模糊,就連臀下的兩條褶兒都打消失;
之後再打斷一根藤條,把已經腫脹的屁股硬生生開啟花,鮮紅的血液順著白皙的大腿留下來。
打完後,她的兩瓣屁股和兩條腿連著一個月隻能大大地張開來晾著,不能彎曲也不能蓋上一點衣被,不然那劇烈的疼痛會隨時讓她屎尿俱出。
因此雖然上了青春期,她也冇有半點叛逆的樣子,隻有對父親威嚴的越來越順從。
哪怕隱隱覺得不妥,一旦爸爸板起臉時,她還是會默默脫下褲子。
也許她就是“被打服”了吧,玉婷苦澀地想到。
正魂遊天外時身後停下了動作。
隨即冰涼的藤條點了點玉婷已經有些溫熱的屁股,在她還冇反應過來時狠辣地抽了下來。
手中的藤條在男人用儘全力的揮舞下抽裂空氣,鞭在柔軟的皮肉上,女孩的屁股瞬間像史萊姆一樣凹陷進去!
一條深深的白痕浮現出來,迅速變深腫脹,直到一條紫紅色棱子顯眼地掛在雪白的屁股上麵。
“嗚嗯!”玉婷聽到自己的嗚咽迴盪在寂靜的夜晚裡,樓下的議論聲瞬間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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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哪怕被打得全身一顫都很好的保持了姿勢,父親滿意地揮舞起藤條,一下一下地鞭抽起她的屁股來。
父親的發力非常狠,每一下都是用儘全力,腰部帶動手部地掄著手中的藤條,像是要將她的屁股打成兩半。
不過這種打法雖然打得極重,卻冇有什麼準頭,經常抽著抽著,擊打的地方就會不自主地往下挪,直到招呼到大腿中部纔會有意識地調整位置。
再加上她姿勢的關係,藤條打在肛門和私處上的次數加起來,幾乎可以和打在屁股上的次數相比。
每當父親抽在這些柔嫩的地方,玉婷總是會痛的頭皮發麻,要用很大的意誌力才能忍住不跳起來轉圈圈,身體要拚命才能維持著標準的捱打姿勢。
她雙手死死地抓住窗台的邊緣,免得忍不住去摸被抽得像是綻裂的屁股。
雙腳用力地分開著,時刻小心掛著的內褲滑落下去,而屁股在被鞭的同時微微調整的角度,以求在姿勢不變的情況下儘可能配合爸爸的發力,讓爸爸抽的更順手。
一道道可怖的棱子逐漸佈滿了玉婷原本乾淨白皙的屁股,父親似乎打得越來越爽,隨著鞭打的節奏和力度越來越大,她主動迎接鞭打的翹起動作也越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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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條鞭屁股的聲音,摻雜著玉婷帶著哭腔的叫聲在小區裡迴盪著。
她隱約看到許多住戶或停下腳步,或把頭伸出窗外,欣賞著這一出鞭臀大戲。
她的聲音糯糯的,配上屁股被打的哀吟聲,聽在耳朵裡想必是不得了的享受。
玉婷眼中噙著淚水,哪怕視線早已模糊也能感受到樓下觀眾們灼熱的目光。
在這場表演中,父親打爽了,觀眾看爽了。
隻有她在劈裡啪啦的鞭抽聲中,努力地撅著火辣辣的屁股,感受著**部位傳來的劇烈疼痛,竭儘全力維持著愈發難維持的姿勢。
父親明顯非常享受住戶們羨慕的目光,雖然他在社會上隻是一個普通的社畜,在老闆麵前隻能低頭哈腰,但至少在這一刻,在她被打得姹紫嫣紅,卻仍然顫抖著迎合他的屁股前,一個父親的威嚴得到了驗證。
玉婷明白,父親許多的憤怒其實源自於上班時受的氣,而作為女兒,她能做的隻有十六個字:脫光身體,擺好姿勢,分開雙腿,翹高屁股。
讓他抽上一頓來解解氣。
屁股上肆虐的藤條一鞭狠過一鞭,毫無章法卻愈發狠辣,每一鞭都充滿了怒氣,帶著淒厲的破空聲抽向她的屁股。
身後鞭抽愈發瘋狂,玉婷明白父親今天或許在公司又受了氣,又或者想到了什麼討厭的人,想要拿她的屁股當成沙包來出氣。
這時本來要捱打的數目就已經不重要了,又或者說本來就冇什麼意義,父親向來是想打多少打多少,隻要冇有明確表示讓她起來,玉婷的姿勢就得一直襬著。
得讓爸爸好好地發泄一下。玉婷趕緊調整姿勢到方便發力的角度,屁股更用力的翹起。
可正當她閉起眼睛,準備承受著父親的威嚴和怒火時,男人卻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用藤條戳了戳她敏感的陰部。
這……明白父親意思的她暗暗叫苦,隻好踉蹌著起身,將身上掛著的衣物全部脫下來放到一旁,完全**著身體。
她忍著撕裂傷口的痛楚,小心擺起另一個姿勢:上半身以平板支撐的樣子撐地,下半身卻維持站立,雙腿大大的分開,幾乎到一字馬程度。
臀部則高高撅起到最高點,兩瓣已經皮開肉綻的屁股蛋被徹底掰開,將隱藏在臀縫的肛門和陰部完全顯露出來。
這是鞭陰的姿勢。
幾乎在她姿勢擺好的一瞬間,父親的藤鞭就抽了下來。她全身最柔軟脆弱的地方此刻承受著男人用儘全力的鞭打,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玉婷不可遏製的慘叫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她隱約聽到有人問,”怎麼感覺聲音不一樣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姑娘是被打那裡了!真狠哪,自己女兒都下得去手,真不怕把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打壞了!“
樓上二單元的大爺得意的顯擺起來。
”不過偶爾也是該打一下的,之前也打過,很正常,很正常“
提問者愣了一下纔想明白”那裡“是哪裡,隨之不可置信地發出驚呼聲,似乎震驚於女孩的忍耐力。
“這….這也太過分了吧,這父親也太過分了吧,小姑娘都不反抗的嗎?”
父親明顯聽到了樓下的議論聲,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感受著身後的抽打停止,玉婷心中覺得不妙,趕忙將已經有些變形的姿勢擺正,雙腿再次顫抖著分開,希望父親能看到自己的臣服。
她聽到父親“哼”了一聲:
”接下來報數,大聲地報,報完後說謝謝爸爸教訓,聽到冇有?“
”聽……聽到了“
揮了揮手中的藤條,男人看了看窗外,突然大聲地吼道。
”給我翹高!“
頓時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玉婷趕緊將已經高的不能再高的屁股又用力翹高了一丁點,做出任憑重罰的姿態。
也許父親決定今天來點不一樣的節目,好好向鄰居們展示一下對她的絕對控製權吧。
她先是感覺到藤條被輕輕放在她已經發燙的陰部上,迅速離開,然後帶著風聲鞭了下來。
這一鞭的威力驚人,帶著父親渴望獲得認可的自尊,兩瓣**在難忍的痛楚中顫抖不堪。
”
一
謝謝爸爸教訓!“
她痛苦地喊道。
報數的聲音非常清晰地傳到窗外,樓下頓時一陣騷動。
接著又安靜下來。
…
“打屁股的時候,你的屁股該咋樣做?”
一記格外猛烈的重責貫穿了臀縫到私處的柔嫩區域。
玉婷的臉貼著地板,痛得麵目扭曲。
“二十!謝謝爸爸教訓!“
深吸一口氣,她大聲喊道:
”爸爸打屁股的時候,女兒的屁股要高高撅起!”
…
”敢不敢不聽爸爸的話?”
又是一記,正中花心,抽得女孩渾身發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四..四十二!謝謝爸爸教訓!女兒不敢不聽爸爸的話!”
…
“你的屁股誰說了算?”
這一鞭打得**上下翻飛,然後無力地癱軟著。
玉婷滿腦子都被疼痛占據,口中卻自動回答:
“一百一十二!謝謝爸爸教訓!女兒的屁股爸爸說了算!”
藤條停了下來,還冇喘口氣,玉婷就聽見爸爸大聲說道:
\\\"念基本家規第一第二條!\\\"
她知道爸爸想要所有人聽到,趕緊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喉嚨,大聲,清晰的背誦:
”第一條,爸爸永遠是對的,爸爸的話一定要聽。“
”第二條,打屁股的權利永遠屬於爸爸,如何打,打多少完全由爸爸決定。“
藤條滿意地繼續抽了下來。
…
第兩百一十六下時,玉婷全身猛烈顫抖一下,預想的疼痛卻冇有襲來,藤條斷了。
這還是第一次在鞭陰時把藤條打斷,畢竟相比起臀部來說那裡實在太過柔軟,要打斷實在不容易。
看來爸爸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玉婷不禁心想。
父親關上視窗,將斷掉的藤條隨手丟到一邊就躺到沙發上,肥胖的身體一下子壓在沙發上麵,把沙發壓得嘎吱作響。
冇有聽到父親說可以起身,玉婷隻能繼續擺著姿勢,等待父親休息夠了換一個藤條繼續打。
她此刻的整個下半身已經是一片絳紫色,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在驟然靜下來的客廳裡麵清晰可聞。
“起來”
父親的聲音從沙發上麵傳來。
玉婷雙腳一軟,踉蹌著爬起來。
不過雙腿間實在太腫,她隻能大開雙腿,以一種很彆扭的姿勢慢慢收拾起現場,擦拭起血跡。
父親就這樣看著她收拾,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等到差不多收拾完,今天的例行體罰也就結束了。
她走到父親麵前,打算請安後就去睡覺時,父親卻突然站起來,一把把褲子脫下來,掏出那個東西站到玉婷身前。
“跪下”
玉婷心領神會,乖乖跪在父親身前,雙手抱頭緊緊抓著頭髮。
腰部直直的挺著,小嘴開啟,雙眼向上直視父親的雙眼——這是父親的要求。
他喜歡在使用她時,看著她被嗆的不行,想要乾嘔卻又不敢時哀求的眼神。甚至有時還會讓她帶上她的黑框眼鏡,穿上校服跪在她麵前服侍他。
可是父親今天卻冇有低頭看她,而是直接伸出雙手扶著她的頭,下身用力一挺,那根粗壯東西就重重地撞進喉嚨。
玉婷忍受著刺鼻地味道,任由爸爸按著他的頭前後**,同時努力想象自己隻是一個冇有感情的模擬飛機杯,現在正在被主人使用。
同時眼睛也不敢移開,直直的往上看。
隻是喉嚨實在抑製不住,不斷髮出乾嘔的聲音。
視線裡男人的臉已經模糊,那團濃密的陰毛一下一下撞在她小小的鼻子上。
“下週日”
她聽見父親的聲音,對飛機杯說
“下週日你就成年了,我給你辦個簡單的成年禮,再順便進行家法修改儀式”
“週六跟我一起去選你的生日禮物,聽到冇有”
玉婷無法回答,隻能發出一些嗚咽聲表示聽到了。
父親也冇有理會她,隻是一邊插著,一邊自顧自說著:
“還是用那個比較好?感覺如果用那個抽會很爽”
“先買一點回來試試手感吧,嗯就這樣”
爸爸想到了新工具嗎……希望不要太痛,不過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吧…..
正想著會是什麼工具時,父親突然抓緊,身下動作越來越快,然後一陣顫抖。
腥臭溫熱的液體一陣陣灌進嘴裡。
玉婷趕緊張開嘴巴接住,聽到父親說“吞吧”,纔將所有的液體都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最後輕輕地含住已經軟榻下來的男根,用香舌仔細地舔舐清理。
“嗯去睡覺吧”
說完男人轉身洗澡去了。
“爸爸晚安”
玉婷跪伏著,直到洗手間傳來關門的聲音,才慢慢拖動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她的房間。
結束這一個普通的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