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堅定的語氣,讓最強劍靈甚是擔心,“我知道你很在意這件事情,我也知道無論我說什麽,你都要前去赴約,但是,你總得做點準備吧。”
最強劍靈的語氣軟了下來,這個時候阻攔冷雲,已是相當冒險了,更有可能將昨天僅有的一點好感都消耗掉,但是,最強劍靈又怎能讓冷雲毫無防備的前去?
冷雲雙眼之中,充斥著期盼,無意之中,竟然有了訊息,怎能讓冷雲不興奮?
“有你在,他翻不起浪。”冷雲看著最強劍靈,看似拍馬屁的一句話,卻又道出了事實。最強劍靈一人便將那些黑衣人盡數擊敗,更何況,僅僅隻是一個無心。
沒錯,字條之中所留署名,正是無心,而那字條之中,赫然寫著這樣的一行小字:若想知道令堂的訊息,便隻身前往風雨亭。
雖然知道無心的手段,也知道無心現在叛離了魔域,而且深知此人狠毒無比,但是,麵對著有關母親的訊息,冷雲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去赴約。
最強劍靈聽到冷雲的話,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陪你前往,但是,如果有著不可抗拒的因素,你必須聽眾我的指示。”
冷雲現在不想多說,隻想盡快趕去風雨亭,“行,你說了算,走吧。”
說完,冷雲便走出了房間,最強劍靈也瞬間鑽進了冷雲的納戒之中,出了客棧,冷雲問清風雨亭的位置之後直接騰空而起,對著目的地急飛而去。
“母親……”冷雲在飛行中,輕輕的喚了一句,臉上的表情,卻流露出對母親的掛念。
冷雲不顧自身剛剛晉級劍士級別,此時卻如此拚命施展飛行術,元力在體內仿似急流般洶湧流轉。
也好在冷雲的經脈得到過強化,要不然,此時的冷雲,經脈肯定承受不住這樣高強度的元力運轉。
隻不過,冷雲自己都沒有發現,客棧離風雨亭足足二十公裏遠,此時風雨亭已經出現在視線之中,而冷雲卻沒有在途因元力枯竭而落地過。
若是換作別人,剛剛晉入劍士級別,能飛起來就已經很不錯了,可冷雲卻能一飛就是十十公裏,這委實有些變態。
且不說是不是因為心中激動而爆發出的能量支援,但這激發的也有些過頭,而這一切,冷雲卻不得而知,不過,此時在絕世神器中的最強劍靈,卻是滿臉的驚訝。
風雨亭就在眼前,冷雲輕輕落地,落地之時,臉不紅氣不喘,可見冷雲對於這二十公裏的路程,實在是輕鬆飛過。
剛剛落地,冷雲便是警惕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隻有一條小小的山路,而那風雨亭,也隻是一座破舊的石亭子,歲月的流逝,讓這座亭子已經出現了裂痕。
陽光在頭頂照耀,可風雨亭的周圍,卻沒有一絲陽光進入,冷雲不禁起到了無日森林,隻不過,這裏比起無日森林卻光亮許多。
冷雲慢慢的向著風雨亭走去,絕世神器緊緊的握在手中,手心之中,有著絲絲汗漬出現,可見冷雲此時心中的緊張。
小心翼翼的走到風雨亭,卻意外的沒有遭到任何的襲擊,這一點並沒有讓冷雲放鬆半分警惕,冷雲站在風雨亭之中,看似悠閑,實則全心感應著四周的變化,以便麵對突然出現的襲擊。
突然,一聲樹枝斷裂的聲音在冷雲的背後響起,冷雲瞬間跳轉身,全身元力急速運轉,絕世神器直指前方。
“不用這麽緊張,如果我要殺你,在客棧的時候你已經死了。”說話之人,正是無心。
“你約我這裏來,到底所為何事?”冷雲冷冷的看著無心。
“字條上不是說清楚了嗎?”無心漫不經心的說道,眼睛卻四處看了看。
冷雲看到無心的動作,冷哼一聲,“你不用找了,我就是一個人來的,說吧,有什麽條件?”
“嗬嗬,果然是聰明人,其實,我並沒有什麽條件,隻不過,我也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這件事情,雖然你上次壞了我的事情,不過,我依然選擇告訴你,至於目的,我隨你去猜想。”無心直言不諱的說道。
聽到這裏,冷雲終於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的身世,怎麽會在魔域之中被人知曉,而且,對於母親的事情,冷雲更是沒有向任何人提及。
一連串的疑問向冷雲衝擊而來,就在冷雲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冷雲突然顫抖了一下,身體不禁向後退了兩步,“莫非,是父親從嘴裏說出去了?”
如果是這樣,那父親豈不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一想到這些,冷雲身上不由的噴出一陣殺意,“聖域,我冷雲若不讓你從這世上除名,那便了斷在你山門前。”
一聲怒吼,從冷雲嘴裏發出,冷雲現在所經曆的一切,都可以說都是拜聖域所賜,所以,冷雲所憎恨的,自然便是聖域。
“冷靜,在敵人麵前,你怎麽能如此輕易動怒?”最強劍靈及時的傳出一股波動。
冷雲這才醒悟,心中暗道不好,差點上了無心的當,不論無心剛才所說的不殺自己是否屬實,但自己剛才那樣的心態,的確有失妥當。
作為一個敢於叛離整個魔域的人來說,出爾反爾什麽的,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而且,就算無心現在殺了自己,恐怕也沒有人能知道,除了最強劍靈。
“我母親在哪?”冷雲冷冷的問道。
“據我所知,你母親在魔域總部,不過,那隻是傳聞,具體是否屬實,我不打包票。”無心淡淡的說道。
“魔域?母親怎麽會在魔域?”冷雲思緒飛轉,父親曾經說過,關於母親的事情,必須要等到自己有足夠的實力時,才能告訴自己,再聯想一下聖域與魔域之間的障礙,難道,無心說的,會是真的?
可是,自己一家人生活在山上,魔域又會出於什麽原因,竟然跨越地域來抓自己的母親?這一點,讓冷雲此時更加的迷茫,而另一方麵,讓冷雲不得不承認,自己似乎真的陷入了一個又一個複雜的迷局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