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快速的破門而出來到冷逍的房門口,“父親,你感覺到了嗎?”說著話的同時,冷雲還是警惕的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冷逍開啟門,“雲兒,你感覺到了什麽?”冷逍的問話,讓冷雲有些錯愕,難道是幻覺?可這是風隱感覺到的,莫非父親的感知還沒有風隱的強?當然,冷雲不可能就這樣問出來。
“剛才孩兒在房裏冥想,突然感覺到有一絲異常,父親沒有感覺到嗎?”冷雲打著哈哈回應著。
冷逍笑了笑,“雲兒,你是今天修煉太過疲憊了吧,為父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好了,去休息吧,明天還得繼續努力呢。”說完便催促冷雲回去睡覺,冷雲無奈,隻好回到房間裏,並聯係到風隱。
“風隱,你剛才感覺到了什麽?為什麽我父親卻沒有一絲感覺呢?”在冷雲看來,風隱再怎麽強大,他也隻是個小孩,而父親的修為,可是即將達到劍客級別了。
“雲哥,你剛才跑太快了,我隻是說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但那氣息並不危險,是你太過小心了吧。”風隱無奈的解釋著,冷雲一聽,差點吐出血來,你丫不危險的東西,整那麽嚴肅幹嘛啊,冷雲真想抓住風隱揍上一頓。
想了想,最後冷雲憋出一個字,“滾!”退出意識,直接躺上床睡覺了。“隻要不是危險就好,在這個世上,自己的親人就隻有父親了。”冷雲想到這裏,眼睛突然一紅,“母親,您在哪裏?”低沉而悲傷的聲音,從冷雲嘴裏輕輕說出。
冷雲從記事起,就從來沒有見過母親,而每當問父親關於母親的事情時,父親都沉默下來,每每都是留給懷著期待的冷雲一個孤單的背影。終於有一次,再當冷雲問起時,父親告訴他,母親在生下他的當天,就離開了,至今是死是活,誰也不知道。
冷雲追問,卻始終得不到答案,父親隻是說,等他實力強橫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所以,努力修煉吧。與其說冷雲天賦異稟,倒不如說正是這種動力推動著冷雲拚命的修煉,當然,天賦並不能忽略,要不然,沒有天賦,再努力也不會有多大的成果。
一個月的時間,就在冷雲這種近乎變態的修煉下悄然度過,冷雲的實力也終於不負父親所望的達到了五轉劍童,追風劍技更是在風隱的指點下練得爐火純青,而烈焰訣也達到了小成境界,不過因為降低了功法的級別,小成之後的烈焰訣,隻能讓對手身上的灼熱感保持三秒左右,雖然比人級的烈焰訣少了近八成的時間,但對於此,冷雲卻是滿意得很。
離聖域招收門徒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今天,冷逍讓冷雲休息一天,跟著他去集市買些東西,以備去往聖域之時所用。
走在集市之中,冷雲與一般小孩無異,看哪裏都是新奇無比,冷逍看著好奇的冷雲,會心一笑,“雲兒,你不要亂走,我進這店裏去看一下。”
冷雲在一個擺著古玩的攤子前正看著,聽到父親的話,立馬轉過頭答應了下來,隨即繼續看著眼前琳琳琅琅的古玩,攤子的老闆是一個老者,此時老者靠在椅子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一樣,冷雲想叫醒他讓他和自己說說這些東西的來曆,卻又不好意思打擾他,所以,隻好自己胡亂看著。
麵前的古玩,有瓶有罐,有玉盒也有一些像草藥一樣的東西,所有的東西,冷雲都說不上名字,
“呃……”突然,冷雲悶哼了一聲,而視線卻停在了一條項鏈上,項鏈沒有一絲出奇的地方,很普通的一條黑色珠子項鏈,放在一堆古玩裏,顯得是那麽不起眼,可不知為何,在看到項鏈的時候,內心深處卻疼了一下,對,就是疼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老者微微睜開了一下眼睛,掃視了一下冷雲,嘴角抽了一下,又閉上了眼睛。
冷雲伸出手,微微有些顫抖的拿起項鏈,當手接觸到項鏈的那一刹那,一股強烈到無以複加的悲傷籠罩在心上,像是失去了一位至親至愛的人一樣,冷雲的感知,徹底的沉浸在這股悲傷之中,就連此時他早已淚流滿麵也絲毫不知。
“雲兒,你怎麽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讓冷雲從悲傷中清醒過來,定睛一看,原來是父親。
“我……我這是怎麽了?”冷雲看了一眼父親,又看向手中的項鏈,剛想把項鏈放回攤子上的時候,冷雲呆住了,前麵哪裏還有古玩攤子,那明明就是一個胖女人的菜攤,此時胖女人正鄙夷的斜視著冷雲,因為冷雲站在她攤子前很久了,導致她的生意都沒法做。
“大娘,剛纔在這裏的擺古玩攤子的老人家呢?”冷雲不理胖女人的眼神,急急的問道。
“哪裏有什麽古玩攤子,哪裏有什麽老人家,你快走開啊,你擋著我做生意了,快走,快走。”胖女人,典型的市井潑婦,還是到了中年期的那種,根本不管對方問話的人,僅僅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
“可是,他剛才明明在這裏的啊,我這項鏈還是他的呢。”冷雲說著,把項鏈舉起來給她看。
“你聾了啊,說了沒有了,聽不到啊,快走開。”胖女人看到那一條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項鏈,連占為己有的想法都沒有,直接轟冷雲走。
“大……”
“好了,這位大姐,我家雲兒隻是問一下而已,沒必要發這麽大火。”說完這句,瞪了胖女人一眼,嚇得胖女人一跳,半天不敢再吭聲了,“雲兒,我們走吧。”冷逍拉起冷雲的手,就向一邊走去。
冷雲一步三回頭的看向胖女人的攤子,“剛才就是古玩攤子的啊,怎麽會這樣?”冷雲不明白,難道剛才自己失去意識太久,以至於那個老人家都走了,可就算是這樣,那他怎麽沒把項鏈拿回去呢?冷雲一路上就這樣被冷逍牽著向前走去,而心裏,卻始終在想著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