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一般的安靜!
歸墟之外,彷彿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
陳二少與陳家一眾強者全部轉身朝著聖淵主看來,眼中露出一絲茫然和不解之色。
陳二少皺眉:“聖淵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聖淵主心中也是一驚,但急忙改口說到:“二少,您別衝動,我這是擔心你啊!這歸墟雖然薄弱,可世界規則卻十分強大,您一旦將這壁壘惹怒,壁壘的反噬十分強大,別傷到了您的龍體啊。”
陳二少一怔,臉色這才緩和一些。
聖淵主瞬間鬆了口氣!
好險!
剛剛一刻……
他感受到了殺念!
聖淵主毫不懷疑,自己如果說錯了話,陳二少絕對會一指將自己給活活點死。
陳二少沉默一會,輕笑聲:“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挺會來事的!但是你多慮了,這世界壁壘固然強大,可他的規則隻對歸墟有用,隻要本少不進入歸墟,這一個小小壁壘還傷不到我。”
聖淵主幹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嘴上說著,心中卻焦急萬分。
轟隆!
這時,陳二少神念一動,一道攻擊已經落下。
瞬間,一道鋒利的光束擊穿在歸墟壁壘上麵。
砰!
刹那間,歸墟壁壘形成一陣強烈的漣漪!
嗤——緊接著,那一道光束粉碎,化為一道可怕的力量反射而來。
陳二少眯眼,但隻是手掌抬起後輕輕一壓。
哢!
頃刻間,那一道反噬之力便被鎮壓而去,消失烏有。
然而,陳二少卻微微皺眉:“楚岩已經進入神跡,規則還如此嚴苛嗎?”
這時,陳家一名穿著盔甲的將士上前道:“二少,這規則如今在什麽級別?”
陳二少思索片刻道:“神魂巔峰!臨界點的話,應該就是自然境,超過自然境的人都無法進入。”
陳家弟子皺眉:“隻能神魂嗎?那樣的話,我們可能會有一點難辦。”
陳二少看向開口之人:“怎麽?”
“陳家記載,歸墟先前確實沒有神魂境!但楚岩統一以後,神魂境便被開放了。”
陳二少道:“即便有神魂,難道同境之下,你們還沒信心戰勝一群下界的人?”
此言一出,陳家那弟子有一點無語。
他就恨不得說……你們這群人還是少爺呢!
同境戰勝楚岩了啊?
當然,這弟子肯定是不敢說的。
他猶豫下後隻是道:“同境的話,我們自然有信心,下界資源貧瘠,怎麽能與我們相比!但是,我們進入歸墟,那邊畢竟是他們的主場,人數與陣法的話都會強於我們,如果自然境無法進入的話,想短時間內拿下歸墟還是有一些難度的。”
聞言,陳二少思考一會,倒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
他狂妄,但卻不傻。
下方,聖淵主則是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壁壘給力!
倘若隻能是神魂進入歸墟的話,聖淵主就不那麽擔心了!
然在這時。
陳二少突然道:“既然如此……那就想辦法讓自然境進入便是了。”
“嗯?”陳家強者全部一怔:“二少,什麽意思?”
陳二少輕笑:“正常情況,這壁壘規則確實是不允許自然境進入!但是……我若為你們分擔一部分壓力,自然境便有機會了。”
陳家人眯眼:“少爺的意思是……偷渡?”
“沒錯。”陳二少點頭:“壁壘的力量有限!我在這邊牽製一半,威力自然就會銳減。”
陳家弟子一喜:“這樣可以,若自然境可以進入,那歸墟就不算是什麽了!”
正常來說,自然境與神魂境可是質變!
何為質變?
便是一旦質變,數量便無法再左右的存在了!
屆時,管你下界有多少神魂境,在自然境麵前皆為土狗!
辦法有了,陳二少道:“既然如此,我們便開始行動吧。”
“是。”瞬間,陳家弟子全部做好準備。
幾名自然境強者踏出一步,做好隨時偷渡的準備。
下方,聖淵主剛放下的心則一下又提了起來。
完了完了!
又完了!
嗡!
這時,陳二少再次抬手,準備主動出擊,將壁壘的規則牽製住。
聖淵主握緊拳,他想要阻攔,但已經不敢!
上一次,就差一點死了!
現在,聖淵主隻能盼望……楚岩已經接到訊息,早一點過來吧!
還好,陳家是為了功法前來,應該不會在歸墟大開殺戒,否則的話,楚岩狗急跳牆,陳家一樣拿不到功法!
轟隆!
這時,陳二少出手了!
這一次,他的攻擊很強,不再單純是試探,反而有一點要故意激怒壁壘的意思。
吼!
果然,歸墟壁壘在受到猛烈攻擊以後,立刻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刹那間,壁壘山更是凝聚出一頭虛幻的妖獸,宛若一頭猙獰的雄獅,目光一下便鎖定陳家二少。
砰!
下一秒,這一頭妖獸衝出,瘋狂的朝陳二少撲去。
陳二少則是雙眼微眯:“趁現在!”
嗡!
陳家一眾強者對視一眼,尤其是幾名自然境的弟子,身形猛的前傾,趁著壁壘分神,徑直朝著歸墟衝入。
當然,也隻是初入而已!
陳二少雖然可以牽扯壁壘一部分,可規則就是規則!
自然境初期的話,隻是觸碰了規則的邊緣,未必會引來天罰!
但是,一旦超出太多,陳二少也承受不住那一份怒火!
然而……初期,足夠了!
歸墟,見過自然境嗎?
嗡!
很快,陳家人全部進入到歸墟當中。
陳二少這才身形一閃,迅速與壁壘拉開距離。
壁壘妖獸追了一會,可等到離開歸墟太遠之後,這妖獸終是停了下來,然後退回到歸墟壁壘附近。
陳二少也鬆了口氣!
但就在這時……
詭異的一幕出現。
陳二少發現,那妖獸並未立刻消失,反而忽然轉身朝著自己看了一眼?
對,就是看了一眼。
緊接著,陳二少發現,那妖獸好像寵自己……笑了一下?
而且這個笑容,還是那種極致諷刺的笑,彷彿在故意嘲笑自己一樣?
陳二少臉色一沉,可他剛揉了揉眼睛準備看清時,那一頭妖獸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二少搖頭:“應該是我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