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內,所有長老聽見院長喊出小主二字的時候,再一次震驚到石化!
這一次的震驚程度,甚至不亞於楚岩剛才釋放出彩色天賦來!
這可是老院長啊!
喊楚岩,小主?
什麽鬼?
“咕嚕!”
老刁和鷹眉全部狠狠的嚥了一口吐沫,忍不住道:“院長,您……您在說什麽?什麽小主?”
楚岩自己也是看向老院長,眼中充滿了茫然之色。
這時,院長沉聲道:“諸位有所不知,無類書院至今,其實一直在等一個人!當年,先祖建立書院,便是受恩人指點,在神跡中創下書院,一直在等待一個人。”
老刁古怪道:“院長,您的意思是,書院一直在等的這個人是他?”
院長點頭道:“沒錯!或者說,是一個彩色天賦的人。”
老刁皺眉,有一點接受不了道:“院長,這是不是誤會啊?彩色天賦……也不一定都是小主吧?”
老院長看了一眼老刁,淡淡道:“老刁,書院開創至今,可曾出現過彩色級別的天賦者?”
老刁搖頭。
別說是彩色……
哪怕粉色都沒有啊!
老院長道:“那你認為我會認錯嗎?”
老刁抓了抓腦袋,有一點無奈道:“可,可是……就算之前沒有,不代表以後就沒有彩色天賦了啊!這小子,怎麽就一下成為小主了呢?”
老院長沉默一會,衝著老刁無奈講道:“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我這麽和你說吧,這天下……還真就隻有小主一個彩色天賦,如今他已經測試出來,就不會再出現第二個人了。”
“啊?”
老刁一怔:“為什麽?”
這一點,鷹眉也表示不解。
楚岩擁有彩色天賦,確實非常厲害!
但是……這應該不是絕對吧?
沒準在天下的某一個角落,如今便存在和楚岩一樣天賦的人呢?
楚岩也看向老院長,他雖然對自己一直十分自信,可也覺得老院長的這話有一點武斷了……哈哈哈!
自己很優秀,但不能妨礙別人也優秀麽。
這時,老院長卻淡淡道:“你們啊……根本就不懂!我這麽和你們說吧,這天下天賦,你們真以為就是平衡的?”
“什麽意思?”
“天賦,本身也是一種能力啊!”
老院長歎息一聲:“天下天賦,一共就那麽多,就像是天下的大道一樣,如果被一個人占據了太多,其餘人還能修煉成功嗎?”
眾人一怔,紛紛搖頭。
他們作為頂級的修煉者,對基本的能量守恒還是瞭解的。
楚岩便曾說過,下界之所以生育困難……就是因為修行者太強了。
大家修煉的越來越強,壽命活的也越來越久,那最後所有人都不死,自然就沒有新生命誕生了。
因為生命本身,也是一個守恒的!
這個守恒,未必是指人數。
譬如說,一個凡人,本身可以活一百歲。
但某個修行者,結果活了一千歲,那就意味著天下要少十個凡人!
這些壽元的生命力,全部被修行者掠奪去了。
包括一些下界,年輕人的機會越來越少,天地資源越來越貧瘠,直至最終無法讓人在修煉成仙,其實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力量都被先輩和強者占據了,後來者根本沒有修煉的機會。
這些,老刁他們自然明白!
然而……
天賦也是有限的?
這一個說法,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老刁有一點不服氣道:“老院長,這不可能吧?你說其餘力量是有限的我能理解,可天賦……不應該是因人而異嗎?每個人獨自的東西嗎?”
老院長淡淡道:“你們啊,太天真了……這天下一切,皆是屬於天下的!天賦,本身也是一種能量啊!就像智慧一樣,本身也是有限的!當一個人太過聰明的時候,就意味著有許多人要變成傻子了!”
老刁和鷹眉臉色微變。
這時,老院長繼續道:“天賦亦是如此!這天下,彩色級別的天賦,隻能夠允許一個人出現!這就意味著,小主出現在這裏,這天下就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擁有彩色級別天賦了。”
老刁和鷹眉的臉色逐漸古怪起來。
“所以說,這小子……真的是我書院一直在等之人?除了他,不會再有下一個彩色了?”
老院長點頭:“沒錯!書院先祖創造書院的時候曾說過,若將天下天賦分為一石……小主一人便獨占八鬥!他自己占一鬥,天下人共占一鬥!”
“嘶!”
老刁和鷹眉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這句話,很狂!
但對楚岩也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天下之力,楚岩一人獨占八成!
這便是彩色級別的天賦嗎?
老刁皺眉道:“院長,那我們一直在等這小子,是為了什麽啊?”
老院長搖搖頭:“不知道!我隻知,書院創造至今,便是為了等待小主回歸,然後全力輔佐小主。”
老刁和鷹眉一怔,互相對視一眼後有一點無語道:“合計著……聊會天,我們都變成他的屬下了?”
這反差,有一點大啊!
我們接受不了啊!
這時,楚岩也是失笑:“老院長,你們不用如此。”
老院長看向楚岩道:“小主,你既是彩色天賦,這書院本身便是為您服務的!但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楚岩思索一會道:“什麽?”
老院長沉默一會,忽然道:“你現在的身份……我還不能公開。”
楚岩抬頭,等待老院長繼續去說。
老院長道:“當然,我說這話,並不是想不承認你,或者是違背祖訓!先祖曾說,無類書院的存在,便是受了您的恩情,因為你,纔有書院!隻是……小主應該也看出來了,如今的書院,早已經千穿百孔了。”
楚岩道:“院長是指其餘八大天級勢力?”
老院長歎息一聲:“不止如此!無類書院開創之初,便是為了天下人求學!但千億年下來,有一些初心早已變了!無類書院,本是一個公平公正之地,但隨著千億年下來,終是有一些人將書院變成了自己斂財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