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法則道：“沒錯，人長一張嘴，天下完事全憑人說！如果靈淵願意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將靈淵塑造成一個特殊的聖地亦或是秘辛，蠱惑世人，這樣的話，他們早就解封了。”
天龍規則認同點頭。
世人向來如此。
正所謂，聽騙不聽勸纔是人間常態啊。
但是靈淵並未這麽做。
“為什麽？”天龍規則好奇道。
天道法則冷哼：“為什麽？這還不簡單，當然是因為他們不敢了！”
“不敢？”天龍規則詫異道：“那現在怎麽就敢了？”
天道法則淡淡道：“這些年來，清除者看似什麽都沒做，卻又一直在堅持做著一件事。”
“什麽事？”
天道法則平靜道：“覆滅宇宙紀元。”
天龍規則點頭，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開口道：“可不是說，清除者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了開創新世界嗎？”
“嗬，這種鬼話你也會信？”天道法則不屑道：“他們若真想創造新世界，覆滅第一個紀元後便可以做，可為什麽還要覆滅第二個、第三個？”
天龍規則一怔：“對啊，如果說毀滅是為了更好的新生……那他們已經毀滅掉一個，應該開始建立才對啊。”
戰後重建，纔是獲勝者應該做的。
可清除者沒有……
他們屬於是毀滅完了再毀滅？
圖什麽？
天龍規則看向天道法則：“所以他們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
天道法則冷笑：“清除者其實就是靈淵推出來的炮灰……或者說，是故意在試探那女人還在不在的誘餌。”
停頓一下，天道法則道：“如果那女人在，清除者敢覆滅紀元，一定會遭到報複的。”
天龍規則恍然：“所以說……他們這三十億年早就可以解封，之所以不去解封，就是為了確認那女人還在不在？”
天道法則點頭：“還行，不算太傻。”
“所以說……三個紀元都覆滅，清除者依舊沒事，那個女人真的不在了？”天龍規則道。
聞言，天道法則眯眼，片刻後抬頭看了一眼天外道：“看來是了……這一次沒有那女人，誰又能阻止靈淵呢？”
天龍規則內心震動。
但很快，他忽然道：“不對啊，這些事跟我有啥關係……我就是一個界靈，靈淵輸贏跟我有啥關係。”
天道法則瞥了一眼天龍規則，淡淡道：“倒也沒有多大事……隻是我在想，如果這一次靈淵獲勝，那女人卻沒有死的話，以後回來知道自己後裔被殺會怎麽辦。”
“咕嚕！”
天龍規則喉嚨滾動一下，隻感覺背脊有涼意吹過。
天道法則笑道：“行了，不嚇你了，此子作為那女人的後裔，應該還沒那麽容易死，而且……據我所知，此子身後不是一個人沒有。”
天龍規則鬆了口氣，旋即他突然好奇道：“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麽？”
“我查過九天玄塔的事，這塔在一億多年前纔出現在宇宙，可你已經被囚禁在此地三十億年？時間上有一點對不上吧？”
天道法則眯眼道：“那女人將每一個世界用不同的時間流速隔絕起來！否則的話，以楚岩的天賦，大家和他一樣修行五百年，他早已經無敵於世了。”
“什麽意思？”天龍規則眨了眨眼。
天道法則頭疼道：“真是一塊木頭……算了，我簡單和你說，如果你和楚岩一樣，一起修行五百年的話，你認為你們兩人現在誰更厲害？”
天龍規則想了一下道：“應該是楚岩吧？別說，這小子天賦真誇張，他剛進入天龍穀的時候我就有所關注，也就勉強長生境的戰力……結果這才一年不到，直接就達到了神道境，簡直就是開掛啊。”
天道法則微微點頭：“對啊，你也說了，如果大家都和他一樣修行五百年，肯定是打不過他的，可那女人有意磨煉於他，給他壓力，在他的成長路上設下重重障礙，但常人的天賦又都不如他，怎麽辦？”
天龍規則瞪大眼睛問：“怎麽辦？”
“……”
天道法則淡淡道：“天賦不行，自然要靠時間來湊！所以說，那女人故意改變了每一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從而可以對此子起到一層一層的壓力。”
天龍規則恍然大悟，感慨道：“真想不明白，女人究竟有多強大，或者說還是人嗎？時間、世界，都可以控製，這完全就是神明啊。”
“神？”
天道法則冷笑一聲：“神也配和她比？”
天龍規則：“……”
思考一下，天龍規則道：“可按照這個邏輯，此子不可能輸給靈淵啊，靈淵不就是那女人留給楚岩的磨刀石？”
聞言，天道法則沉默一會，突然道：“如果是以前，確實是這樣，可現在……未必了。”
“嗯？”
天龍規則疑惑道：“為什麽？”
天道法則看向天外，這一眼似乎穿透了空間、穿透了時間一般，看見了不知多遠的地方。
在那裏，有著一片黑雲籠罩，彷彿一隻巨大的擎天魔爪，將這一方世界都全部抓在手中，隨時準備將一切都給捏碎一般。
最終，天道法則沒有回應，隻是搖了搖頭道：“這一次……時間真的不多了啊。”
天龍規則奇怪道：“天道，你在說什麽呢？”
天道法則白了一眼：“沒事，我不想跟蠢貨說話。”
天龍規則：“……”
他撇了撇嘴：“不說拉倒，跟誰稀罕一樣，老子飛出去玩嘍，你自己留在這裏被鎮壓吧。”
下一秒，天龍規則已經消失。
……
……
外界。
楚岩自天龍穀中走出，心情還算不錯。
因為他拿到了氣運，雖然隻有一炷香的時間，但起碼不至於讓他完全落於被動當中。
然而，這個好心情還沒有持續太久，他的臉色便為之一變。
轟隆隆！
天外，那一條紅線越來越長，這才短短一天的時間，便從原本的百分之四十九到了四十九一半以上，這意味著距離靈淵解封隻剩下最後一寸。
小九凝重道：“按照這個速度……可能用不上七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