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主想了一下點頭：“我猜測這些人也沒死，更像是在預謀著什麽，但具體是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人主繼續道：“混沌皇庭6人，當年都是於混沌中誕生，也是他們開創出瞭如今的修煉之道。”
“界力，時代之力，包括萬道。”
“將混沌拆分，開創出了現在的天地。”
“在這之前，三界其實也是混沌的一部分。”
楚岩瞭然，猜到了。
“毀滅之力呢？”
這時，楚岩想了一下又道。
人主沉默一下道：“毀滅……這一道，算是混沌皇庭的第七道！”
“第七道？”
“對，混沌皇庭，當年有7位皇主！六界之主便不用說了，而第7位，便是毀滅。”
“當然，隻是據傳聞，毀滅之主與其餘6人所修的道並不一樣。關係也不是很好。”人主講道。
楚岩瞭然，這個和他預料的也差不多。
6界之主，都是修生之道的，開創三界也好，時代推動也罷，至少一切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唯獨毀滅，反其道而行。
然而，楚岩覺得，這天下也確實需要毀滅這樣一人。
畢竟。
大道也好，天地也罷，生死也是。
以楚岩的認知，這世界就是一個閉合圈。
如果一切隻生不滅，遲早是要出大事的。
就像當年的創世界，其實這一方麵就有問題。
反而是真界。
毀滅之力，推動著時代運轉。
這時，人主想了一下道：“對了，之前帝皇說，如果太古滅了，下一個時代就會誕生了。”
“什麽意思？”楚岩一愣。
人主道：“時代，其實也是一個圈，一個時代毀滅，就會有下一個時代誕生。拿你來說，在你開創新時代之前，太古一直有一隻蠻牛荒獸。”
人主講帝皇跟他說的，講給楚岩。
楚岩眉頭一皺：“這麽說，我們不應該滅太古，反而還該將他們保護起來？”
人主失笑：“我當時也是這麽想的，但事實證明，並非如此。我們即便不出手，太古也會對我們出手。”
“這天下背後，有一雙大手，一直在推動著時代運轉，是不會允許時代停頓的。”
楚岩點頭，他猜到了，隨即笑道：“這麽說，太古那一隻蠻牛，還真算是團寵。我能有今天，還應該感謝它一下才對？”
人主失笑：“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這麽說，我們倒時候，其實也可以抓一隻團寵。”
楚岩想了一下笑道：“我帝皇就挺不錯。”
“……”
人主嘴角一抽。
嗬嗬，這話你自己說去吧。
“除了混沌皇庭，上古呢？”
楚岩想了一下再次問道：“上古，你真的統一了嗎？”
人主失笑：“我原來覺得，我統一了，可之前太古一戰，我也看見了，古主身上……有上古之力，如果我沒猜錯，古主身上，應該還有一部分上古之力。”
“你能感應清楚是哪一界的力量嗎？”
之前，楚岩沒開時代之前。
對上古之力還有一些掌控。
可隨著他開創新時代，加上人主歸來，吸收氣運後。
他現在對上古之道的感應其實不是很清晰。
“是上古神紋界麽？”楚岩問道。
上古，隻有上古神紋界他不熟悉。
至於鬼界……
鬼王都在他麾下了。
人主回憶一下搖頭：“不太像，神紋界……雖然我沒有統一，可還是去過幾次的。古主當時的力量，更像是……鬼界？”
“鬼界？”
楚岩皺眉：“這就有一點奇怪了，上古鬼界，不應該是鬼王在掌控嗎？”
“未必是鬼王。”
“什麽意思？”
人主想了一下道：“你應該知道，我上古年間，統一大道界後，其實是想對鬼界出手的。”
楚岩點頭，這一點他曾聽冥河還是誰來著提過。
人主當年也很凶，統一大道界，直接大軍攻入鬼界。
還曾與鬼王大戰一場。
隻是後來，因為大道壓製，人主和鬼王打了一個平手，但是後來強行拖著鬼王進入混沌，將鬼王給鎮壓封印了。
“楚岩，你沒想過一個問題嗎？”
“什麽？”
“鬼界，除了鬼王外，還有16名鬼將呢。”人主忽然道。
楚岩先是一愣，隨即瞳孔陡然一縮。
是的，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16鬼將……並非16遺跡之主！”
因為大道宮的緣故。
楚岩一直將16遺跡之主和16鬼將聯想到一起。
可實際上，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32個人！
“16鬼將，不是大道宮主的人？”楚岩震驚道。
他一直以為，這16鬼將，和16遺跡之主一樣，都是大道宮主的人。
不止如此。
楚岩還曾猜測，大道宮主麾下，不光有16遺跡之主和16鬼將。
甚至還應該有16個執掌神紋界的強者。
因為大道宮主的道就很特殊。
楚岩第一次見到有人以一境之地，貫穿三界的人。
就是大道宮主！
當初在大道宮內，楚岩還曾感慨大道宮主之強。
一人連通三界！
六層大道宮，每兩層為一界。
所以，他一直以為，16鬼將也是大道宮主的人。
人主失笑：“你猜錯了，別的不說，我就問你，16鬼將當年的存在意義是什麽？”
“防止大道界入侵？”
楚岩話落，陡然抬頭，瞳孔也是跟著一縮。
“想明白了？”
人主笑道。
楚岩狠狠嚥了口吐沫，點了點頭。
“如果16鬼將和16遺跡之主都是大道宮主的人，16鬼將又何必去提防遺跡入侵？”
“還有，這一次你去了太古，你不是已經發現了嗎？太古，早就三界合一了。”
“說句難聽點的，16遺跡之主，大多數應該都已經達到了三界級，是融合了鬼道、神紋道之力的。你認為，這種情況下，還有16鬼將生存的空間嗎？”
人主淡淡道。
“你在仔細回憶一下，鬼將府和16遺跡的道，是互相對應的！劍主遺跡之下的鬼將，修煉的也是劍道。如果是一夥的，他們雙方，互相爭道嗎？”
“或者說，鬼將，還有道可以爭麽？”
楚岩聽著，內心越發震驚。
是的。
自己好像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道是有限的！
拿劍道來說，劍主開創遺跡，達到三界級以後，鬼將如果再修太古劍道，是很難達到三界級的。
想到此，楚岩喉嚨滾動一下。
轟隆一聲。
大手一揮。
楚岩將一人抓到身前。
鬼王突然被抓來，還一臉懵的看著四周：“聖，聖主……這，這是咋的了？”
“少廢話，我問你，16鬼將的境界你知道嗎？”楚岩尋速道。
“鬼將的實力？”
鬼王愣了一下，回憶一陣搖頭：“不是很清楚……鬼將誕生時，我還是一個小角色，但我隻知道一點，那個時候，我曾隔空見過一名鬼將，對方隻是看了我一眼，就給了我巨大的壓迫之感。”
楚岩再一次問道：“我問你，鬼將和當初的人主比，你覺得誰更強一點？”
“應該是鬼將吧？”
鬼王想了一下道：“我當年看見人主，至少還有一戰的信心……雖然也沒打過就是了。可我看見鬼將，一點戰鬥**都沒有。”
“果然！”
楚岩內心一震。
上古人主，當初去鬼界時，戰鬥力其實不弱。
按照人主的話說，那個時期他應該就有超等，隻是踏入鬼界後被壓製成一等了而已。
可即便如此，也很強大了。
鬼王仍然敢一戰，但卻不敢與鬼將一戰。
這意味著什麽？
鬼將……至少也是二界級以上。
可問題是，太古還有那麽多道給他們修煉嗎？
當然，如果沒有16遺跡之主也就算了。
問題是，16鬼將的道，和16遺跡之主完全是重疊的。
這些人，要在16遺跡之主手中爭道，還能夠全部達到二界級以上，有可能嗎？
不可能！
絕無可能！
除非……16鬼將修煉的，根本就不是太古之道！
這時，人主再一次道：“而且小子，其實你之前，一直都忽略了一個時間線。”
“什麽？”
“我去攻打鬼界時，其實已經完成了大道一統！可是，在我一統大道界時，鬼界可沒有閑著。”
楚岩猛的一愣。
“對啊……時間線不對！人主攻打鬼界時，上古……已經誕生了？”
楚岩陡然看向人主，喉嚨滾動一下：“正常情況，一個時代，三界會一起誕生嗎？”
人主失笑：“楚岩，時代就是時代，從來都不分界啊，這一個時代的到來，便意味著三界一同到來。”
“那就是說……上古鬼界的誕生，其實是應該在你完成大道一統的時候？”
“不，不對！時代之力，應該是互相影響的，而不應該是受單一界的影響！”
言罷，楚岩陡然看向人主。
人主失笑：“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麽……是的，大道界還沒統一時，我的氣運忽然大增，行事順利。”
說著，人主看向貪狼和破軍幾人，笑道：“你們幾個，當初也有感覺吧，就是忽然間做什麽事情都順利了起來，彷彿凡事都有天助一般。”
貪狼回憶下道：“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當初我修貪狼道，一開始還不是很順利，可忽然有一天，有一股力量影響，讓大道一下都通暢許多。”
人主點頭：“我猜測，就是那個時候，上古鬼界之中，應該獲得了一次大勝，因此上古之力影響到了我們。”
楚岩雙眼微眯，陡然朝鬼王看去。
鬼王一臉委屈：“這個……別看我啊，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人主開創上古之前，鬼界確實挺亂的。當時，16鬼將與太古末期的舊黨瘋狂一戰。”
“哦對了，好像還真有一次，16鬼將擊毀了太古鬼界的一方頂級勢力，從那以後，16鬼將之名才開始名震鬼界的。”鬼王回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