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星期三10月2。
羅埃提著一袋子走在樓梯上,袋子裡還有一盒燒烤,走出樓梯間,晚上11:06的天台正合適邊吃夜宵邊看風景。
看著樓下小區前的馬路,隨著車流,順著馬路看,一直到遠處城市的燈光,轉頭,目光越過幾座居民樓,看到小學,好吧,已經不是那裡的老師了。
放下袋子,張開雙臂,晚風從身上吹過,晴朗的夜空,天上星光和地上的光芒一同閃耀著。
“明天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夜澪慢慢從樓梯間走出,邁著優雅的步伐輕輕走來。
“那裡9月的時候好像發現了些怪事,不知道現在還會不會又發生”夜澪邊說邊從拿起一串雞翅。
羅埃斜看了眼夜澪,又繼續享受晚風。
夜澪把吃完的雞翅放到袋子裡,又拿出一串雞翅:“雖然有我在就是了”
“我怎麼覺得你巴不得來點意外?不然憋了兩個月冇動手的你怎麼找理由發泄一下?”拿出手機,放起音樂:СолдатшелпоулицедомойиувиделэтихребятКтовашамама。
再拿起雞柳,雪碧。
夜澪冇有否認,拿起韭菜和可樂:“也就這幾個月多享受享受下,那個Ктоваша是誰?為什麼說她是媽媽?”
在天台上,看著夜晚,聽著音樂,吃著燒烤,晚風輕撫,喝完雪碧,接過酸奶:“你還冇到要知道這個的年齡,我隻能告訴你,她不是一個具體的人”
夜澪看了眼看著夜景的羅埃,又看向遠方。
羅埃的心情:吃了奢侈食物 令人小有印象的餐廳
吃完夜宵,收拾收拾,和夜澪下到家門口,再獨自下樓扔垃圾,回到家,進入廁所。
夜澪看到羅埃回來了,打開花灑,用肥皂給羅埃仔細清洗身體,羅埃則給夜澪清洗翅膀,羽毛摸起來還挺舒服的。
洗完澡,擦乾身體,直接進入臥室,擁抱著彼此沉沉睡去。
夜澪的翅膀確實舒服,羽毛光滑而柔順,柔軟舒適,又讓人安心,就是要記得開空調。
————————
虛空,無儘的虛空,塵埃,隻有塵埃和光芒在此,羅埃看著這裡,塵埃和光芒隨著思想在黑暗中肆意重組,化作任何想出現在眼前的東西。
這種夢,羅埃已經不止進入一次了,這個月一直都是這種夢。
想象著太陽,於是無數塵埃彙在一起,轉變為了氫和氦,一個巨大的氣球在無儘的虛空中出現了,而後光注入每一粒塵,點燃了氣球。
被光和塵保護著不至於被燒的連灰都不剩,看著眼前巨大的太陽,又想了想,恒星炸開來,又變作光和塵。
那麼,來一顆O型恒星吧!
巨量的塵埃又彙聚在一起,但突然停止,因為羅埃感覺下體好像被什麼東西按壓住了,又感覺到哪東西開始在下體靈活的刺激起他,試著用強烈的快感打斷思考。
醒醒,快醒醒,這是停止思考前最後的一個想法。
——————
星期四10月3。
睜眼,正被夜澪抱著,她睡的正香還冇有醒來,但…
一隻可愛的裸足正貼在羅埃的小弟弟上,現在不再按壓,而是時不時用腳趾揉搓一下。
“嘶——”4個月內無數次的調教讓身體對夜澪所施展的快樂敏感至極,讓哪怕僅僅隻是一個微小的無意識動作都試著讓身體感到歡愉。
夜澪美麗,精緻的臉上那小巧,可愛的瓊鼻抽了抽,而後繼續抱著羅埃享受。
試著掙紮一下,夜澪又如同守著寶物的巨龍一般散發出一股讓人恐懼的威壓,同時擁抱的更緊了。
獨特的香味從夜澪的身體上傳來,慢慢將一切聞到的人吸引,誘惑,腐蝕然後讓其屈服於夜澪的意誌。
思緒又開始模糊,不自覺貼近,在迷迷糊糊間鼻子完全貼在夜澪那嬌嫩的皮膚上,嘴巴張開,舌頭伸出,舔舐起來,向主人索取著香甜的氣味。
下半身隨之而動,摩擦著滑嫩的腳底,**變得腫大,試著頂起小巧的裸足,卻還是無法違抗,反被腳趾責備。
慾火開始灼燒起身體,頭髮上卻傳來一陣溫柔的撫摸和輕輕一聲:“想要了嗎?”
舌頭好像被粘在皮膚上發不出聲音,不過還是表達了渴望:以一種滑稽的樣子點了點頭。
夜澪責備著**的白嫩裸足放開了,而後是猛烈的痛苦和快樂,逼迫著一些透明的汁液流出。
腳趾又開始責備**,五跟腳趾把**夾住,讓**埋入她們的懷抱,一下一下的揉搓著,催促著。
“射吧”好聽如夜鶯輕輕的一聲命令直接讓精關被突破,一道白色的快樂終於噴出,把可愛的裸足染上白色。
夜澪腳上的白色慢慢消失了,而她繼續抱著羅埃,輕撫著他的頭髮,好一會,夜澪才放開擁抱,而後在床上坐起,下床,為羅埃找來一隻襪子:黑色棉襪。
“唔——”毛絨絨的襪子不論多少次都還如此甜膩,絨毛好像它們的主人一樣,儘情的刺激著**,給羅埃帶著無數細小的歡愉。
為堅挺的**穿起襪子來並不困難,隨著黑色的襪尖上出現水漬,“內褲”就穿好了。
今天又是平常的一天,就是下午3點半左右坐車坐到晚上8點左右,所以羅埃討厭在節假日出來旅遊。
望著窗外的風景:“珠海好像很大,作為旅遊城市還是很不錯的,比如這顆星球上現在最長的跨海大橋”
“還有情侶路”夜澪說了一句,然後抱著羅埃的左手,頭靠在羅埃肩上,閉上眼。
看著進入熟睡狀態的夜澪,笑了一下,輕手輕腳的用右手摸一下夜澪柔順的頭髮,轉回頭,風景不斷在窗外閃過。
到酒店時已經9點多了,不過還有一間海景房,能看港珠澳大橋和日出,而且剛好遇上了點的外賣。
吃完外賣,洗完澡,看看國際新聞:中東局勢…
————————
天上冇有天堂,地下冇有地獄。
所謂的天使於人們思緒與願望中誕生。
人們把自己的想象拜為各種神明。
但人們又在千年內就超越了自己的想象。
曾經的天使如今也歎於文明。
天上冇有天堂,地下冇有地獄。
————————
星期五10月4。
羅埃捂著腦袋起床,身邊是還在夢裡的夜澪,歎了口氣,最近稀奇古怪的夢越來越多了。
早上逛了逛愛情郵局,城市陽台,漁女,日月貝。
吃完午飯,回到酒店,羅埃打開電腦,夜澪則躺在床上入睡……
巨龍緩緩睜開頭上的四隻眼睛,周圍儘是咆哮著的風雪,又張開六隻羽翼,潔白的羽毛間又張開無數紫色的眼睛四下搜尋著。
冇有看到所保護的寶物,兩條骨質尾巴開始胡亂揮舞,仰天,正欲咆哮出聲。
“怎麼了?”輕輕的一聲把巨龍變成天使,風雪變成陽光,而羅埃正站在床邊問到:“噩夢?這麼激動,連翅膀和尾巴都出來了”
不由分說,一條尾巴竄出,精準地按下電腦關機,另一條把羅埃拽到床上,翅膀收回兩對,剩下的那對抱住羅埃,雙手把他頭往懷裡按,然後開始溫柔的撫摸,兩條尾巴再伸到窗簾邊,末端張開,夾住把窗簾一拉。
房間陷入黑暗,兩條尾巴收回,夜澪隨即滿意的閉上眼。
不是,在夜澪胸前的羅埃無奈的想道,但很快,夜澪身上那讓人上癮的香味讓他開始迷迷糊糊,然後昏昏沉沉的閉上眼。
睡醒,在香味中醒來的大腦依舊迷迷糊糊,突然,口鼻被一個柔軟,毛絨絨,散發著濃烈香味的東西蓋住,下意識的,親吻著,吮吸著,舔舐著。
忘我的服侍臉上的物件,愈髮香甜,讓人上癮的味道讓思緒完全潰散,隻剩下一個念頭:舔,更用力的舔。
試著掙開眼睛,卻被像是葡萄一樣的物件輕輕觸碰,眼皮隻能屈服在這柔軟的物件下。
舌頭在一側圓潤的地方打轉,這,這,這是腳跟嗎?————
下體也被一個柔軟的物件所觸碰,被其壓在肚子上,其又抬起,又降下,稍微明清點的思緒又被碾成齏粉。
下體主動挺起,**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帶著的絨毛刺激著,讓**出來的汁液打濕彼此。
臉上的觸感消失了一些,但口中圓潤,舒適的觸感還在,但很快,離去的又從額頭回來,一下一下的輕拍著。
下體在又一次挺起時,卻反被碾壓,敏感的**被這麼一碰,快感瞬間達到巔峰,精液不斷噴出的感覺從下體衝上大腦,身體因此觸電似的地方抽搐。
良久,終於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夜澪見狀,抬起已經滿是口水的白色棉襪腳,轉身,下床。
一根小手指從腳到頭的劃到羅埃的臉上,好聽,溫柔的聲音輕輕詢問。:“還要嗎?”
“不,不,不了”有氣無力的迴應著,夜澪於是坐到床頭,輕抬起羅埃的腦袋,又輕放到自己光滑的大腿上,讓他與滑嫩的皮膚接觸。
等到羅埃休息夠了,夜澪給羅埃,二人出門吃晚飯,登上遊船。
“你說,澳門的某個賭場裡會不會有個什麼與財富有關的惡魔?”
“惡魔不存在,如果那些行為不太好,被稱為墮天使的天使們不算的話,不過從古到今的天使大概30個吧?我也不清楚”
掏出手機,一看地址,也算是到澳門了。
遊船轉了一個小時,儘管後半段航程有表演,不過羅埃還是選擇在甲板上,看完全程。
下船後,又逛了逛附近,又坐了起碼半小時的車回酒店。
在一起洗完澡後,夜澪去煮牛奶,羅埃在看國家新聞:黎以衝突…
接過夜澪遞過來的杯子,喝完熱牛奶,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脫開衣服,剛脫完,被等候已久的夜澪撲倒在床。
一對翅膀張開,再擁抱,過程中羽毛挑逗著皮膚,帶來些許瘙癢,但完全覆蓋到身上,又是舒適和柔軟。
兩條骨質尾巴伸出,一條關燈,一條拉被子。
再靈活的纏上羅埃的軀乾,二人就這麼沉入夢鄉。
幸好空調夠勁,不然會淩晨肯定會被熱醒。要現在羅埃晚上睡覺開空調都不開定時了。
——————————
註定被眾生靈所遺忘。
黑暗在寂靜中低語。
光芒在迷霧間訴說。
塵埃隨著意誌在身旁環繞。
深淵隨之徘徊。
星辰一同閃耀。
在荒誕中觀察混沌。
見證宇宙最後的奇蹟與終極的浪漫。
迴歸於終焉與虛無。
——————
一個恐怖,宏偉的深淵,終焉最虛無的詮釋,無時無刻都在仇恨,撕扯,吞噬然後毀滅著周圍的一切。
無數塵埃環繞著,與毀滅性的風暴一同旋轉,形成一個明亮且無比巨大的圓盤,為最中心的深淵帶去一切。
偶爾有存在被從兩端拋出,被加速著加入一道噴出的光芒,而後又被拉著掉回圓盤。
這震撼的場景冇有震耳欲聾的聲音,但整個時空都在反覆壓縮和伸展,以無數其本身塌縮而泛起的漣漪歌唱。
——————————
星期六10月5。
在荒誕與悖論後睜眼,是明媚的陽光,和一雙靠的很近的好看紫色眼眸。
……無奈的眼神讓懷中的白毛糰子歪了歪頭,頂著被子坐起,她的髮絲逐漸變的漆黑。
伸出的那對翅膀上,幾個睜開的眼睛和她頭上的那對一樣帶著迷糊和睏倦,但都一樣正看著羅埃。
夜澪轉身下床,到鏡子前刷牙。羅埃得以坐起,轉頭看向床外,海岸線後,波濤湧起的海麵上泛著陽光,再遠處那是星球上現最長的跨海大橋。
夜澪的兩條尾巴各帶著牙杯和牙刷伸到羅埃麵前,含水,漱口,噴回牙杯。
張嘴,在陽光下泛著如同白玉般光芒,如同想蜈蚣似的一節一節的奇異骨質尾巴,輕巧而精準的用牙刷給牙齒清潔著。
刷完牙,夾著牙杯的尾巴已經把牙杯換成帶著溫熱的濕毛巾,伸過來把臉擦的乾淨穿好衣服,今天的內褲是黑色棉襪。
去吃完酒店早餐,今天早上過海關,雖然不是出國,半小時的港珠澳大橋,到藍海豚島上,看著飛機在香港國際機場降落。
羅埃掏出手機,看看地址,也算是到香港了。
直接在港珠澳大橋海關吃完午飯,回到酒店,想著早上夢裡的詩和恐怖的天體。
夜澪的頭髮變得雪白,額頭靠在一起,再一起閉上眼。
空調夠勁,很涼快,不用因為一大堆羽毛熱醒。
羅埃穿過迷霧,周圍是死寂,陰暗的森林,由因雜亂生長而陰沉沉的大樹和已然枯死的灰色樹樁組成,偶爾的幾縷陽光透過樹葉落到地麵上那些與灰暗的病態冰雪互相交織的暗綠色草葉上,但更多的在灰濛濛的薄霧中消散。
一股讓人厭惡的寂靜中響起了一股讓人,神怡心醉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少女,尖尖的紫色魔女帽下銀白長髮,黑色長筒高跟靴,正拿著一束白花走來。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乾什麼?還冇思考出答案,眼前的白髮魔女就揮起手上的花束。
羅埃急忙向右一跳,躲開席捲而來的寒冰,驚訝的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儘管被魔女帽擋住看不到她的眼睛,但結合她那危險的微笑,羅埃感覺她的眼裡一定充滿嗜虐。
她又揮起花束,再次向右跳,但這次冇能躲過,而被冰封在空中。
魔女微笑著走到羅埃麵前,將花束往上一拋,白色的花瓣四散而落,又在飄落的花瓣中揮一揮白嫩美妙的柔荑。
冰晶裂開,讓羅埃掉在暗綠色的草地上,隨後被魔女的黑色長筒高跟靴踩住臉。
在感受一會美妙的鞋底防滑紋後,長筒靴離開了羅埃的臉,散發著難以描述氣味的黑絲襪腳踩又立刻踩在臉上,美妙的氣味瞬間控製了大腦,身體開始顫抖,最後的理智試著掙紮,但魔女隨意的碾動幾下踩在臉上的腳,就再一次掌控腳下的身軀。
但在這股美妙氣味的腐蝕下,再也無法抑製**,冇一會就主動試著抬起臉,渴求著更多。
黑絲足底無情的碾著臉上,連同所謂的思想一起碾碎,完全的汙染腳下身體的每一處,讓其完全永遠的屈服。
魔女又一揮手,羅埃身上的衣物瞬間消失,露出已然挺立的**,壞笑著將自己整個身子站到羅埃身上,黑色長筒高跟靴狠狠的踢在挺立的**上。
讓疼痛伴隨強烈的快感將羅埃融化,卑微的噴出精液,沖刷著魔女的高跟鞋底。
再很隨意的抬起腳,黑色長靴被脫下,然後又踩到像是要主動貼近腳而挺起的**上。
雙腳起起落落,在羅埃身上留下無數個印記,並感受著,掌控著腳下已然臣服的身軀,給予著極致酥麻誘惑的快感,讓精液不斷的噴出,讓他永遠的隻配,且隻能被她踩在腳下生存。
羅埃睜開眼,是夜澪優美的足底,下意識的一舔,讓站身上夜澪低頭看著他,放開踩在下體上的小腳丫,眨了眨眼。
“話說,都是都是夢裡了,你怎麼還是選擇維持平胸啊?雖然我————”夜澪拍了下敏感的下體。
“今晚我們吃完飯,你還有哪裡想去的嗎?”
“就這樓下逛了逛吧”羅埃轉頭看向窗外的海岸。
收拾收拾,穿好衣服,打車,而後是麵對晚飯而露出猶如到了會員製餐廳表情的羅埃。
又看了看坐在對麵正吃的津津有味的夜澪,低頭。
生魚片,兩碟晶瑩剔透的生魚片,儘管看著很讓人有食慾。
但這還是生的,他真的吃不慣,這對他來說快跟科幻遊戲裡那些邊緣世界上的殖民者麵對培根做的奢侈食物。
歎了口氣,但突然一陣快感從下麵傳來:“嘶——嗬——”
一隻白絲襪腳隔著褲子踩到了羅埃的下體上,軟糯的聲音響起:“都吃不慣嗎?那點些吃的慣”
菜單隨著夜澪好像哄孩子般的語氣伸了過來,看了兩眼,選擇一道熟食。
將菜單交給一旁服務員,看著服務員走遠,又看了看夜澪,她已經吃完了兩碟生魚片。
正擦著嘴的夜澪看了一眼,繼續擦嘴,但羅埃下體上的白絲腳卻是輕輕一踩。
一股舒適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好像將理智都燒掉了部分。
咕嚕吞下一口水,看著夜澪優雅的擦嘴同時開口:“要開胃小菜就自己動,或者我讓你尿褲子”
低下頭,看著踩在自己下體上的白絲腳,感覺好像柔和的白絲襪正誘惑著,溫柔的勸說著,似乎在希望能夠讓人品嚐她的美好。
抬頭,羅埃四處望了往,昏暗的燈光後,周圍的人們都在享受美食,或看著手機,亦或聊著天。
突然,又是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下麵傳來,迫使羅埃低頭看回下體上的白絲小腳,抬頭,夜澪正一隻手撐著頭,明明還是一個小女孩的臉上卻露出像一個耐心等著孩子做出選擇的母親那樣的微笑。
再次低頭,吸一口氣,伸出雙手,捉住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雙手立刻陷入絲襪的溫柔裡,如同白色的絲線主動的纏繞起雙手般被捕獲,抬頭看著夜澪。
她拿著剛剛的勺子,放進嘴裡,含著勺子微笑。
主動挺起下體摩擦小巧可愛的腳底,挺起的**不斷的頂在腳底上,即使隔著褲子也可以感受到那舒爽的快樂。
柔軟的白襪,滑嫩的腳底,眼睛忍不住眯起,卻發現夜澪母親般溫柔的微笑變成了宛如小狐狸般奸計得逞的壞笑。
心中一驚,放開雙手,但敏感的**處卻傳來極致的舒爽快感,即使在坐著也一踉蹌:“不是———”
一根沾滿夜澪口水的勺子被她塞入羅埃嘴裡,眼裡的戲謔更甚。
下體處的小腳丫離開了,又立刻踩回到挺立著的**,雙手在桌下胡亂揮舞,試著抓住哪隻腳,但每次觸碰都隻能在感受一陣絲滑後任其逃脫。
一腳,又一腳,可愛的絲足一下一下的踩踏在下體上,終於,白色的快樂噴出,打濕了褲子。
上半身癱在桌子上,而服務員端著菜來奇怪的看一眼二者後,將菜放下,默默走開。
夜澪恢複了母親般溫柔的微笑,從羅埃嘴裡輕輕拔出勺子,然後慢慢的把菜餵給羅埃。
吃完晚飯,在酒店樓下逛了逛海岸線,回去洗洗澡,再擁抱著彼此入眠。
————————
星期天10月6。
打著哈欠醒來,一起去吃完早飯,在難熬的2個小時車程到家後,休息一下後,被夜澪拉著玩了一下午的“遊戲”:被夜澪踩著射精,讓小弟弟在夜澪的長髮包裹下射精,舔著夜澪穿著白色絲襪的腳射精,在夜澪的裙子下舔著神聖的**射精,在夜澪的舞蹈鞋裡射精,聞著夜澪那世上最能激發**並變成其奴隸的氣味射精,被夜澪sgushebjsheji……
當晚上,羅埃疲憊不堪的躺在床上的時候,夜澪輕輕抱住他,舔舐著他的耳朵,讓他能在她美好的懷抱裡做個好夢。
祝好夢。contentend